我們應該關心的社群不是我們所在的街區或城市。不是一個地區,也不是義大利或者歐洲。在疫情期間,這個群體包括整個人類。
假如我們為拯救國家醫療系統付出的努力而沾沾自喜,我們可以立刻停止。這裡有一個更加具有挑戰性的全新想法。讓我們試想一下,假如新冠肺炎在非洲一些醫療機構比我們更加匱乏、甚至沒有醫療機構的地方大肆擴散,那麼有可能發生什麼,或將會發生什麼。
二〇一〇年,我走訪了無國界醫生在金沙薩的一個醫療隊,那裡屬於剛果民主共和國。醫療隊負責艾滋病的預防,以及對血清檢測呈陽性的人,尤其是女性性工作者及其子女,實施救助。那些充當妓院的巨大廠房,至今還清晰地呈現在我面前。那些家庭僅僅用骯髒的門簾彼此隔開,女人當著自己孩子的面賣淫。對此我具有如此清晰的記憶,因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絕對的和非人的災難,因而感到震驚。
現在,我想象著病毒蔓延到那裡,進入那個廠房,僅僅因為我們沒有足夠努力去控制病毒的蔓延,僅僅因為我們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去參加生日派對。到了那個時候,誰來為我們所享有的宿命論特權負責呢?
我們所有人並非都是同樣的易感者,但成為超級易感者也並非僅僅取決於年齡或前期健康狀況。還有上百萬基於社會和經濟原因的超級易感者。儘管他們在地理上非常遙遠,卻與我們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