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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將就,才是這世上最大的美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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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一封微博私信,被詢問:大學所學的專業不喜歡,現在做的也是不喜歡的工作,還有不喜歡的同事,要不要辭職?

我決定講幾個故事。

大學第一份兼職,有一個領導,暫且稱她為a女士。a有個常年在家吃軟飯、過著被她包養的生活的小白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白臉的不間斷劈腿,導致a女士心態開始扭曲。只要心情不好,a便以罵同事為樂,尤其熱愛排擠做兼職的在校大學生。

有次我發燒,病到半死不活的程度,嗓子幾乎發不出聲音,打電話向她請假,a鐵面無私地說:「不行,沒有人可以替你,請你對待自己的工作有點責任感。」

我真的去上班了,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喲,這不是還能來上班嗎?我以為多嚴重呢。」那天帶著病上完夜班後,我大病了一場。

大學的某個暑假,a女士要求我們每週必須做三天以上的兼職,直到離開學只剩一週,我跟負責排班的a申請休息一週,a愉快地答應了,結果第二週我去上班,班表上寫著四個連著的夜班,一口老血差點沒把我當場嗆死。另外一個女孩更慘,因為休了年假,a獎勵給她七天連著的夜班。

當下我真的有種想把她的頭按進冰槽裡,再用打奶棒把水蒸氣灌進她大腦裡的衝動。

後來我調到了其他店,又出現了一位j女士,j女士堪稱改革開放以來最大的白蓮花,每次同事之間開個黃腔,她都要尖叫著捂著耳朵跑開,還不忘罵我們「臭不要臉,好惡心」。

可是她結婚都好幾年了。

有一次我脖子上長了一個囊腫,去醫院做了個小切除手術,包著紗布去店裡上班。j女士看到我,問:「你能不能把這個拆了,客人看到你這個會害怕的。」

後來我把領子立起來,像個20世紀80年代的婚禮歌手,j女士才沒再說什麼。

有天下水道出了問題,維修的師傅在我們下班之後才可以修理,j理所當然地對我說:「你留下來陪我。」我問她原因,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給你算加班啊。」

那時的我還不理解幹一行愛一行,只覺得已經凌晨三點了,一個小時九塊錢的加班費,怎麼能被她說出「我能靠著它發家致富」的感覺?

我告訴她我必須回家了,因為家裡的老人還在等著我。j不解地看著我,對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紳士一點,萬一那個師傅對我起歹念了怎麼辦?」

坦白說,以她的姿色,如果讓師傅聽到了這段話,指不定會起了歹念,拿修理工具敲她的腦殼,一邊敲一邊問:「誰給你的自信?」

後來在接觸服務行業的一年多里,我沒明白自己想做什麼,但卻明白了自己一定不要做什麼。

服務行業在我們所在的社會環境裡,即使大家做著光明正大、靠著雙手勞動過好生活的工作,依然會被一部分所謂的「上層人士」,甚至一部分同事所歧視。

在畢業之後,我考研失敗,就決定先工作,兩週之內連著投了幾十份簡歷,卻始終沒有電話打來。好不容易有家網路文學公司通知我面試編輯職位,我的好朋友朱小姐決定陪我一起去。

從公交車上下去之後,眼前的大樓就像電影裡那種鬧鬼的老房子。找到入口到達四樓,我們費勁地找到那家公司,開啟大門,接著兩個人都驚呆了。

那家公司就像一個黑作坊,巨大的辦公室裡擺放了無數張桌子,每個坐在桌前的人都眼神空洞地對著電腦噼裡啪啦地打字。

一個謝頂的男人過來問我:「你來面試?」我說:「對的。」

他拿出一份卷子扔在桌上,說:「你答好了給我看。」

我找了張沒人的桌子坐下,開始答題。前兩部分還算正常,基本是詢問平時喜歡看哪類書、喜歡的作家是誰,然而最後一題,跟前面的內容一比,就是一道驚天炸雷。

一篇赤裸裸的黃色小說擺在我面前,內容大概是一個叛逆大小姐非要參軍,結果愛上了將軍,兩個人沒日沒夜地在沙漠裡、帳篷裡、噴泉旁、蚊帳裡、窗戶外、莊稼旁,以及在世界各地——交配。然後,請我續寫這部《種馬將軍》的第二章。

我站起來,把試卷拿給謝頂男,告訴他,我覺得這份工作可能不適合我,謝謝他給我機會,我要走了。謝頂男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問:「你來的時候怎麼不想好呢,眼界還高得不行,那你覺得你適合什麼?」

我和朱小姐扭頭就跑,逃出大樓以後,朱小姐問我:「咱們要不要報警把這兒一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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