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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交警(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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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的暑假,我騎腳踏車去北大找好友踢球。在最後一個紅綠燈,往北大南門拐時,被一個警察給攔住了。這位30歲左右的警察問我:「知不知道黃線不能壓?雙黃線,那就是兩堵牆。」我嬉皮笑臉地說:「什麼牆不牆的,邊上又沒車,壓線就壓線唄。」警察連連向我招手,突然伏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你急著上廁所,可男廁所滿了,女廁所又沒人,你就能上女廁所嗎?」我頓時無語。那警察見狀十分得意,興奮地對我說:「走吧,走吧,下次注意!」

幾年前,有一姐們兒在天安門廣場西側被攔住,警察問她:「你剛才是不是在新華門那調過頭?」那姐們兒說,「是呀,單黃線斷口處可以調頭啊。」「那也得看是什麼地兒啊,您又不進中南海辦公,調什麼頭啊!」警察批評道。對付了一會兒,那警察突然小聲地問她:「大熱天的,您胳膊上戴的是什麼啊?」姐們兒說:「套袖啊。」警察奇怪:「套袖?您剛下廚房?」「哪跟哪的事兒啊,不是怕把胳膊曬黑了嘛,實話告訴你,我剛把手套摘下去。」那警察樂暈了,連說今天算開了眼了,揮揮手就讓那姐們兒開路一瑪斯了。

還有一次在東直門,正好是元旦深夜,那警察攔著我,說個沒完沒了。說了一刻鐘左右,我有點急了:「哥們兒到底啥事啊?」那警察也樂了,連連道歉:「嘿,對不起了您吶,天太冷,我就是想找個人聊聊天。」

瀋陽客運集團的老總是我的一位老大哥,他們公司上千輛長途客車的司機都是一些老油條,對付警察各有絕招,最牛的一哥們兒極少被罰款,除了軟磨硬泡,就是一個字:哭!那哭起來,氣死竇娥冤,賽似孟姜女,能把警察給哭怕了。不過有一回,他遇著一個老警察,怎麼著也不行,熬了兩個多小時,這哥們兒抱著警察的胳膊:「警察叔叔,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你真是個屁?」「我真是個屁,我就是您肚子裡一屁。」這下警察也沒轍了,只好把他給放了。

最後講個發生在美國的真事。一哥們兒自己開車去拉斯韋加斯,被直升機的雷達發現了,於是巡邏警察趕到,對他超速罰了款。這哥們兒交完罰單,不甘心地問:「就這地界,你也能發現我?」警察沒理他,用手指了指灰色的天空,這下他明白了:「得了,我認栽了,連上帝都他媽跟我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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