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毒奶粉、注水豬、人工蛋等充滿邪惡超乎人的想象力的事件不斷發生,大家紛紛起而討伐,表達自己的看法。有一次,聽到大家議論紛紛,覺真師父也說那些生命太過可憐,值得同情和度化,「但是」師父話鋒一轉又說,「你們有沒有再往深處想一想,那些做壞事的人更可憐,造了這麼大的孽,自己依舊渾渾噩噩呢!」
初唐以後,佛學的思想漸漸嚴謹起來,經常出現佛道兩家辯論鬥法的情形。其中還有不少小段子,比如:一次,和尚與道士路遇,道士說,你們佛教的最高境界就是個「一」字,什麼「一乘」、「一真」,而我們道家的陰陽乾坤代表的「二」遠勝你們。那法師問:真的嗎?對方肯定地回答:只要你「一」,我就能「二」。聽後,法師一隻腳高高抬了起來,那道士只好仰面朝天,高舉著雙腳,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
有位藝術家曾為自己定了塊墓地,但臨死的時候才知道,墓地被人給佔了,只剩下了兩個墳墓之間的一小塊空地。聽到訊息,生性灑脫的藝術家不以為然地說:「既然可以站著生,當然也可以站著死!」據說後來家人就按照他的吩咐,把他的棺材豎著埋到了地下。
又說某退休老幹部在鄉下,看到一位快樂的農民悠然自得地躺在樹下,還哼著小曲,就過去攀談起來。老幹部問他為什麼不多養些豬羊雞什麼的,然後開成農場,賺更多的錢。那農民問賺了錢又怎麼樣?老幹部說,那樣就可以買地租給別人,自己拿租金休息了。農民很困惑地問:「我不也是正在休息嗎?」
長江有一位著名的船長,跑貨運幾十年沒有失手過,一位大東主與其有長期業務往來,就問:「老哥,您對江中的每一處險灘一定都清清楚楚吧?」他卻回答:「也不是十分清楚。」東主很奇怪:「那您怎麼開船呢?」船長說:「何必去摸索險灘呢?知道哪裡能開不就行了。」
有位大公司老闆很信佛,辦公室裡收藏了很多珍貴的物品,某天,他說自己一串寶貴的手串不見了,然後讓辦公室查一查。一連七天,整個公司充滿了壓抑的氣氛。這時,公司管行政的大姐站了出來,認為自己應該負主要責任。老闆看了看參會的所有人,掏出了那件手串,親手給她戴上,說道:「送給你,只有你懂得承擔!」
北京有一個很出名的朋友,生性謹慎而沉默,卻因為內部激烈的派系鬥爭,成為犧牲品進了監獄。當時,很多理由都不成為攻擊的靶子,但有一件事卻是致命的:他把三萬多刷卡的錢,發票在集團報了,底聯又到分公司重複報銷。我們很多人都不相信像他那樣精明的人,會幹出這種傻事。一個圈內人士更是意味深長地評價道:
「我一直覺得他大智若愚,沒想到,原來是大愚若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