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商多年,對管理很有一些自己的心得。在企業中,管理往往是一種潛暴力,即以一種文明的方式貫徹著暴力的原則。
有一個朋友在東北擁有著一家很大的家族企業,他嬌寵的女兒非要當所在中學的學生會主席,校長雖然收了贊助費,還是想只給她一個學生會副主席的職位。那丫頭死活不幹,當著我的面,指著他父親的幾位助手說:「不行,必須是正的,幹副的什麼權力也沒有,就跟他們幾個一樣,傻子似的。」雖說粗俗,也算一語道破天機。
我更喜歡另一個朋友的故事。當時,他和新員工見面,拿著新名單念道:「劉燁(huá)。」唸了三遍,一戴眼鏡小孩兒站出來怯生生地說:「我叫劉燁,和電影演員劉燁一個名,不叫劉華。」員工裡發出低低的忍耐不住的笑聲,那哥們兒當時臉上有點掛不住。這時,一個精幹的小夥子站了出來:「報告董事長,我是打字員,是我把字打錯了。」董事長馬上說:「太馬虎了,下回注意。」接著又唸了下去。後來,那小夥子成了他的辦公室主任而獨當一面,戴眼鏡的則轉到了一家國營事業單位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