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讀大學,最好選擇綜合性大學的文科專業,不僅學習壓力小,而且美女多、損友也不少。至今想起上學時候的那些人搞出的一些事,就能一個人咧嘴笑。
大學裡就有一個損友,老皮,現在雖然當了局長,但每次酒後總會懷念大學那段時光,有時候大家一起去歌舞廳,他和另一位當了總編的哥們兒,經常搶過話筒,齊聲朗誦:「荷塘月色……」說起老皮,他還不是一般的損。
記得那時五一放假,中文系的那幫人結伴去公園玩,不料人山人海,藝術展廳前排了很長的隊。老皮對著前面的假山突然一指,大聲地說:「快看快看……」幾個傢伙心領神會,煞有其事地一起指去,沒一會兒工夫就聚起了好多人,老皮他們則退了出來,溜溜達達地走進了藝術展。
老皮第二外語選的是德語,並且信誓旦旦地說要去德國留學,還說要在馬克思主義誕生的源頭去學習馬克思主義。周圍的人都不以為然,為此沒少發生論爭,直到一個東北小子指著他鼻子說:「拉倒吧你,你想的哪是什麼研究馬克思呀,估計是思‘馬克’吧!」
到了大三以後,逃課幾乎成了家常便飯,但有的老師特別嚴厲,嚴格實施點名制度。奇怪的是,越嚴格的老師教的課越無聊,多數是政治歷史什麼的。一次老皮打著大大的哈欠,突然放了一個響亮的屁,那位戴眼鏡的老太太死死地盯著他,忽然問道:「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呢!」
那時,我們繫有一個年輕的教師既能講藝術概論,也能教先秦文學,為此很是自鳴得意。某次,他問一個女生這是為什麼呢,那女子順杆拍馬,回答說:「證明老師有才唄!」坐在一旁的老皮,忽然舉手,並站起來大聲說:「這也說明,咱們中文系太缺老師了。」
老皮的戀愛史並不成功,記得他曾狂追一位外語系的系花,人家可是講english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學古典文學的傻男,被逼不過,就說:「歇歇吧您哪,就算世界上只剩你一個男人,本姑娘也不會嫁給你!」眼見無望,老皮也就不客氣了,一撇嘴說道:「如果世界上就剩我一個爺們兒,你覺得我還會看上你嗎?」
論戰是宿舍裡的家常便飯。一般這類爭吵都發生在晚飯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無怪乎是吃飽了撐的。
某天,圍繞著長征是撤退還是逃跑的問題,宿舍裡又爆發了新一輪論戰,吵了有一小時,一傢伙突然指著老皮說:「你他媽少乒乓球過河。」大家都不解是何意,只聽他繼續道:「愣充王八蛋!」
在震耳的笑聲中,老皮吼道:「我看你是褲襠裡扔炸彈!」然後惡狠狠地接道:
「機、毀、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