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宿舍有一胖哥特愛追女生,結果全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屢戰屢敗之後,他下決心追一位外語系醜女。但在大學有時候很怪,越漂亮的女生,反倒容易得手;有的女孩越醜還越拽。遭到嚴詞拒絕後,胖哥急了,在閱覽室大聲說:「我胖、我胖怎麼了,至少我還瘦過;可你這樣的,你、你、你,你美過嗎?」
還有一位同學來自大連,特別喜歡足球,有次週末,非拉著女朋友去公共教室看電視轉播。記得那場比賽特別精彩,不過滿屋子的人就他樂得上躥下跳。女友拉了拉他衣服,勸他說:「幹嗎啊?樂成這樣?」他啞著嗓子大聲回答:「利物浦贏了,我興奮!」中文系的女友冷冷接道:「姓糞,你啥時改姓了?」
可能是念書的緣故吧,同學之間經常發生口誤,而且特容易給人抓住不放。那時候一到開學,農村同學不僅帶著家裡的囑託,也帶著許多土特產回校,大家交換著吃,特別有氣氛。城裡的同學呢,有自覺有不自覺的,偏偏有個傢伙喜歡得便宜賣乖。他連吃了人家一大把的棗,邊吃還邊說:「就這小玩意兒,只配塞屁眼。」在場的人全都怪異地看著他那咀嚼的嘴巴,樂得不行。還是這傢伙,有一個大個同學沒事總喜歡撫弄他的捲毛,他很煩,一邊往外扒拉一邊說:「沒事別在我這兒手淫。」
在大學借錢是常事,可有個專業隊下來的同學,借到錢就和女朋友上街花了,很少還。有一次,他跟一瀋陽同學借十塊錢,那個人斜著眼看他,問道:「我的臉乾淨嗎?」那傢伙還不知趣,趕緊誇:「乾淨,太乾淨了!」瀋陽的同學站起身來,把兩個口袋翻開來,大聲地說:「看著沒?我的兜比臉還要乾淨!」
畢業分配後,利用出差或進修的機會,同學們總是要在一起聚聚,不管混得怎麼樣,學生時代的感情還是真誠難忘的。據說外語系一哥們兒是留美博士歸來,十分狂傲,指東道西,對國內什麼都看不慣。他吹噓說:「在咱美國,有這麼一種機器:一頭活豬進去,出來的就是香腸。」邊上的一人冷冷地插話說:「這種機器沒什麼了不起的,還沒有你爸厲害呢:插進去的是香腸,出來的卻是一頭活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