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校園是個既長身體、又長智慧的地方,有很多好玩的人,更發生了太多好玩的事。
那會兒,一般熬夜讀書的學生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都會去校門口吃頓宵夜。來自大連的阿凱人特好,就是有點愣。一天晚上,他發現一人特像隔壁的阿強,就從後邊衝上去,一把搶過人家手裡的大餅,吭哧就是一大口,等那人轉過臉來,阿凱才發現認錯人了。看著那人捧著缺口大餅傻住的樣子,邊上的人把肚子都笑疼了。
有一次,班裡組織郊遊,還帶了幾個帳篷。晚上阿凱他們三個男生蓋一床被子,正聊班上女生誰漂亮時,躺中間的阿凱一個噴嚏弄那哥倆一臉。過了一會兒,阿凱又張大嘴,剛說:「注意了……」那倆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被窩,然後以更快的速度怪叫著出來,原來阿凱這回放的是一個悶騷至極的臭屁。
隔壁宿舍有一大胖子睡得很早,還天天打呼嚕,如雷一般起起伏伏。大三的時候這小子失戀了,在上鋪翻來覆去睡不著。眼看都十二點多了,下鋪的小哥們實在熬不住了,就說:「快他媽睡啊!」上鋪回答:「我睡不睡關你屁事。」寢室裡哥幾個全都急了:「廢話,聽不到你打呼嚕,我們睡得著嗎?」
記得校團委在主樓廣場擺了個希望工程捐款箱,路過的同學都捐個一兩元錢,最多的不過五塊。這時中文系一個傢伙拿著一張百元大鈔急急忙忙走了過來,團委書記一見,激動得聲音都變了,拿著大喇叭就喊:「同學們……」不料近前的帥哥人酷話更酷:「我沒錢捐,快給我換點零錢,好去食堂打飯!」
我有位師弟連考了四年研究生,第一年是因為家裡成分高,第二年是女朋友的父親利用權力不讓他念,他愣在第三年又進入了複試,面試老師已經和他很熟了,可有門成績實在糟糕,這位經濟學家就指著窗外的春柳對他說:「等它重新長滿葉子時,勞駕您再來一趟吧!」
每所大學都有留學生,那幫傢伙為了學中國話,特願意和我們搭腔。某次,一老黑碰到了數學系的劉洪濤,就問:「你叫什麼?」洪濤用英語回答:「mynameishongtaoliu,andyou?」老黑一聽就不樂意了:「紅桃六?那我叫草花七。」
我過去一直不大講究個人衛生,有一次去老同學家,他們兩口子死活讓我穿鞋進去,後來才知道,我上次走後,他們大冬天的開了一個多小時的窗放味,結果全感冒了。那位老大哥曾語重心長地對妻子說:「唸書那會兒,這小子用襪子打死一蚊子,那襪子愣黏在牆上沒下來。千萬別讓他脫鞋了,拖地也比感冒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