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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更想要的東西(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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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紀律嚴明,荊婉兒本來猜測是宮裡人,因為這也是唯一跟她有瓜葛的地方。可宮裡要抓人大可直接大張旗鼓衝去大理寺,何需要如此的迂迴。

這群人並不是宮裡來的,不知為何,她稍稍鬆了一口氣。

不是宮裡,那就好。樓上的喜茶顯然被威脅,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荊婉兒讓他們不要為難喜茶,那馬車前的人卻冷冷不屑道:「自身難保,還有閒情管別人的死活。」

荊婉兒看著他:「既然我是自身難保,這裡依然是長安的街市,鬧的太大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馬車裡面的人似乎在靜默,過了一會兒,那男人再次傾聽了一會兒。

男人盯著荊婉兒說道:「想要那丫頭活命,就乖乖按照我們說的做。」

荊婉兒盯著那馬車,儘管這裡是人群稀少的後街,但這麼一大幫人堵在這裡,還是很可能引起騷亂。

男人看著荊婉兒,踢開了身側一扇門:「這茶樓我家主子已經包下來了,請吧?」

包一間茶樓不算什麼,而是對方早已設好了埋伏在這裡守株待兔荊婉兒。

荊婉兒一言不發,看著那扇踢開的後門,慢慢走了過去。

茶樓裡面所有人都被遣散了,這一波人一進去就把所有出入口都把守著,一隻蒼蠅也難飛。

荊婉兒到了現在都不露懼意,馬車裡的那雙眼睛盯得更加緊了。

荊婉兒看著這些人:「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

如果對方是想要她的命,殺了以後埋屍茶館,可謂完美犯案。

馬車前那男人這時露出一絲特別的神色:「你真

的不怕死?」

荊婉兒看著他,從他的樣子知道這句話,定然是馬車裡那位「主子」問的。

她片刻說道:「我是不是怕死,不如說說閣下到底想做什麼?」對方這種樣子,流露出了一種絕對不該有的情緒,就是好奇。對她有好奇?

馬車前那男人招了招手,只見,喜茶被押著從樓上走了下來。

荊婉兒最不想連累於人,對方拿著她的軟肋,荊婉兒手心難得見了汗,因為她不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多少。

她看著喜茶,喜茶咬緊著貝齒,對荊婉兒搖了搖頭。

喜茶什麼也沒有說,也沒有說出她們深宮宮女的身份。顯然這是她們死也不會吐露的秘密,關係著整個長安她們已經從宮裡「逃出來」的姐妹。

荊婉兒心頭有一絲愴然。

她再次看著那馬車,馬車裡的人沒有任何露面的意思,顯然也不打算露面。

車前的男人態度更加倨傲了幾分,「這丫頭的底並不乾淨,我家主人想查,自然查的出來。是選活路還是死路,就看你們了。」

對方一直在想辦法制造一種壓力,這也說明他們想要荊婉兒屈服的事並不單純。

荊婉兒盯著馬車儘量不露聲色:「婉兒在深宮待了五年,自認不可能認識姑娘這樣的人,敢問姑娘為何要這般緊逼?」

她的話音落下,馬車四周一片沉寂。

那馬車前男子,驟地惱羞成怒道:「你胡說什麼!?」

荊婉兒沒有理睬他,這馬車前後遮的嚴嚴實實,裡面的人行蹤不可能被看見,饒是如此,裡面的人連說話都要隨從代傳,如果說是為了排場,恐怕不適合今日這樣的場面。

那就只有解釋,馬車裡的「主子」,只要一開口,就足以暴露性別。

荊婉兒只是這麼一試,因為現在的情形始終都是她被動,這讓她感覺不妙。

馬車前的男人面色一沉,忽地拔刀,就要朝荊婉兒走過來。

這時,馬車裡終於響起一聲和婉的話:「李侍衛,不得無禮,退下。」

那拔刀的男人定在原地,半晌看著馬車:「主子…」

聽到這聲音,荊婉兒捏住了手。是個女人,但她並不認識這個聲音。

對於對方找上她這件事,她似乎漏掉了什麼重要線索。

馬車裡的聲音繼續說:「不愧是在宮裡那種地方,能待五年的人。這般觀察的本事,著實佩服。」

雖然已被識破女子身份,但對方說話的嗓音,似

乎是故意沉著說的。

荊婉兒無暇顧及這些,她只知道她不認識這個女人。

而且明顯在馬車裡女子出聲之後,四周圍住了她的人,更加收緊了。

「李侍衛,把東西給她。」馬車裡的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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