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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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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創傷永難撫平—關於特權男性的權利

1.卡瓦諾還被另外三名女性指控性侵犯或性行為不當。她們是deborahramirez、julieswetnick,以及一位匿名控訴人。參見:christinehauser,「thewomenwhohaveaccusedbrettkavanaugh」,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us/politics/brettkavanaugh-accusers-。然而,出於本章作為引言的目的,我將重點討論克里斯蒂娜·布萊西·福特博士的指控。

2.例如,annekee.green於2018年10月3日在網站「realclearpolitics」上發表了一篇題為「wecanbelievefordandconfirmkavanaugh」的文章。文中寫道:「儘管我非常欽佩福特博士的勇氣,同時認為她的個人經歷值得信任和同情,但這並不能改變我的信念,那就是,對一個男人或女人未成年時發生的事情進行指控,這樣的指控無法證實,也無法調查,所以不應該因此毀掉一個人如此飛黃騰達的職業生涯。」見:/articles/2018/10/03/we_can_believe_ford_and_confirm_kavanaugh_。

3.關於影射福特說謊的例子,見2018年9月22日cherylk.chumley發表於《華盛頓時報》的文章「christineblaseyfordcouldindeedbelying」。她寫道:「如果福特有任何證據,任何可以證明她對卡瓦諾的指控是基於事實和真相的東西,她應該說出來,趕緊說出來。卡瓦諾沒有責任證明自己的清白,但福特有責任證明他有罪—證明她自己沒有撒謊,沒有使用卑鄙可恥的手段來擾亂最高法院的訴訟程式,阻止卡瓦諾的提名。」見:/news/2018/sep/22/christine-blasey-ford-could-indeed-be-lying/。

susancollins則因為另一起認錯人的案件認為福特的證詞不可靠。在投下支援卡瓦諾的決定性一票後,她在接受電視採訪時這樣說:「(克里斯蒂娜·布萊西·福特)顯然是被嚇壞了,受到了創傷。我相信她受到了性侵犯,但我認為她把施害者弄錯了,我不相信攻擊她的人是佈雷特·卡瓦諾。」參見:jaclynreiss,「susancollinssaysshethinksbrettkavanaugh’saccuserwas‘mistaken’」,thebostonglobe,october8,2018,/news/politics/2018/10/07/susan-collins-says-she-thinkschristine-blasey-ford-was-mistaken-about-identity-perpetrator-being-brettkavanaugh/jd3ayfw6tly9kfuzjjxnwj。

4.值得注意的是,男性特權與其他形式的特權(例如白人特權)一樣,除了應得權利感之外,還有許多其他方面的內容。一個人當然可以,而且也應該努力成為一個擁有特權但不會仗著特權而以讓人討厭的方式行事的人(例如我,我可以公開地說,除了性別之外,在其他所有方面我都可以算是一個有特權的人),但要讓一個人真的放棄自己的特權還是不太可能的(能夠做的是,承認自己有特權,然後減少因為享有這些特權而給別人帶來的傷害)。關於如何對待(白人)特權的經典論述,見:peggymcintosh,「whiteprivilege:unpackingtheinvisibleknaps」,peaceandfreedommagazine(1989),pp.10—12。關於這方面的最新論述,見rachelmckinnon和adamsennet的文章:「surveyarticle:onthenatureofthepoliticalconceptofprivilege」,journalofpoliticalphilosophy25,no.4(2017),pp.487—507。

正如貫穿全書的論述所表明的那樣,白人女性的特權和應得權利感本身也是一個重要的話題。但我這裡的重點主要是男性特權,它構成了一系列現象,這些現象以系統化和交叉存在的方式彙集在一起,值得我們研究。

5.sambrodey,「‘themosttellingmoment’:sen.amyklobucharinnationalspotlightafterbrettkavanaughhearings」,minnesotapost,september28,2018,/national/2018/09/the-most-telling-momentsen-amy-klobuchar-in-national-spotlight-after-brett-kavanaugh-hearings/.

6.billyperrigo,「sen.lindseygrahamsayschristineblaseyford‘hasgotaproblem’ashecontinuesattackondemocrats」,time,september28,,2018,/5409636/lindsey-graham-christine-blasey-ford-problem/.

7.可對比唐納德·特朗普同情男性施害者的言論,我的文章裡討論過,見:「brettkavanaughandamerica's‘himpathy’reckoning」,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opinion/brettkavanaugh-hearing-。

8.見本章註釋2和註釋3中(不同角度)的辯駁,以及65位在高中時就認識卡瓦諾的女性的來信,她們為他辯護的主要依據是,他從未對她們個人實施過性侵犯。但是,通常情況下,沒有(直接的、第一手的)證據並不等於沒有具有決定性的證據。換句話說,這些女性可以證明自己沒有受到過佈雷特·卡瓦諾的性侵,但這並不意味著因此就可以懷疑福特的證詞。見:taragolshan,「65womenwhoknewbrettkavanaughinhighschooldefendhischaracter」,vox,september14,2018,/2018/9/14/17860488/brettkavanaugh-sexual-assault-georgetown-prep-defense。

9.顯然,我這裡關於執法「分支」的用意完全是比喻性的。我當然不是說厭女症只限於正式的監督和執法機制中,這一點很快就會說清楚。

10.根據最新統計,在所有青少年強姦受害者中,女孩佔82%,在所有成年強姦受害者中,女性佔90%。此外,16至19歲的女性成為強姦、強姦未遂或性攻擊受害者的可能性是一般人群的四倍。見:rainn,「victimsofsexualviolence:statistics」,rg/statistics/victims-sexual-violence。

11.這裡有幾條她收到的資訊:「沒有人相信你。你會遭報應的。」「據我所知,你還可以活六個月,你這個讓人噁心的女人。」見:erindurkin,「christineblaseyford’slife‘turnedupsidedown’afteraccusingkavanaugh」,theguardian,september19,2018,/us-news/2018/sep/19/christine-blasey-ford-brett-kavanaugh-sexual-assault-accuser-threats。

12.我最早是在接受guernica雜誌記者reganpenaluna的採訪時用了這個比喻。見:「katemanne:theshockcollarthatismisogyny」,february7,2018,/kate-manne-why-misogyny-isnt-really-abouthating-women/。

13.卡瓦諾在聽證會的開場白中說:「在過去的12年裡,我的48名法庭書記員中,大部分是女性。在給這個委員會的一封信中,我的法庭書記員們說,我是聯邦司法機構中最支援女性律師的人之一。她們寫道,法律界因為有了我而變得更加公平和平等。在我擔任法官期間,全國沒有哪一位聯邦法官,比我派出更多的女性書記員到最高法院任職。」見:「brettkavanaugh’sopeningstatement:fulltranscript」,thenewyorktimes,september26,2018,/2018/09/26/us/politics/read-brett-kavanaughscomplete-opening-。

14.例如,在第六章中,我認為美國的反墮胎運動具有強烈的厭女傾向,但沒有必要把所有贊同該運動信條的人都斥為厭女者。

15.請注意,我絕不是要否認女權主義在美國和其他國家取得社會進步的可能性或具體現實。我的意思是,即使受到平等主義社會觀念的抵制,歷史上的父權制社會規範仍然存在,並在不知不覺中對我們的行為產生影響。

16.作為一個從事文化分析的人,我一般會把注意力放在我自己身處其中的社會環境上,而把那些有關其他文化環境可能有哪些異同的問題留給其他更合適的讀者去思考。但這並不是說這是避免道德帝國主義的唯一途徑。可參考:serenekhader’sdecolonizinguniversalism:atransnationalfeministethic(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2018)。

17.克倫肖有兩篇關於交叉性理論的具有開創性的經典作品,見:「mappingthemargins:intersectionality,identitypolitics,andviolenceagainstwomenofcolor」,stanfordlawreview43,no.6(1991),pp.1241—1299;「beyondraceandmisogyny:blackfeminismand2livecrew」,inwordsthatwound,editedbymarij.matsuda,charleslawrenceiii,richarddelgado,andkimberléwilliamscrenshawpp(boulder:westviewpress,1993),pp.111—132。

18.自不待言,我希望這裡的這些問題,以及我在書中努力想要回答的其他問題,並不是關於男性特權和男性應得權利的全部話題,而只是其中的一些核心問題,這些是我覺得自己有能力評論的問題。

19.ewanpalmer,「christineblaseyfordcan’treturnhomefor‘quitesometime’duetocontinuousdeaththreats:lawyer」,newsweek,october8,2018,/christine-blasey-ford-cant-return-homecontinuous-death-threats-1157262.

20.chrisriotta,「trumpaccusedof26newcasesof‘unwantedsexualcontact’」,independent,october9,2019,uk/news/world/americas/trump-sexual-assault-allegations-harassment-gropingwomen-karen-johnson-book-

第二章非自願獨身者—關於男性有權利得到讚美

1.「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cbsnews,may26,2014,/news/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

2.幸運的是,該影片很快在youtube上被刪除。但在http://www.democratic/10024994525上還可以找到它的文字記錄(內容摘取時間為2019年10月5日)。羅傑此前還將其他類似的影片上傳到youtube上,他的母親曾提醒警方注意他的活動。警察在羅傑的公寓外對他進行了詢問,但沒有做進一步處理。

3.我在《不只是厭女(downgirl:thelogicofmisogyny,newyork,oxforduniversitypress,2018)一書的第一和第二章中詳細討論了埃利奧特·羅傑的案例。關於羅傑的精神健康史的一些評論,請參見我對批評者的答覆,見:theapanewsletterinfeminismandphilosophy8,no.2(2019),pp.28—29。他的精神健康史之所以值得注意,主要是因為他一直沒有獲得任何具體的診斷,儘管他的父母很盡責,讓他接受了廣泛的治療。

4.我這裡參考了stevehendrix的文章,他也引用了juliatate對此事的報道,見:「healwayshatedwomen.thenhedecidedtokillthem」,thewashingtonpost,june7,2019,/graphics/2019/local/yoga-shooting-incel-attack-fueled-by-male-supremacy/。

5.2018年,19歲少年nikolascruz在佛羅里達州帕克蘭市的馬喬裡·斯通曼·道葛拉斯高中殺死17人,他也曾在youtube上發表過讚揚羅傑的言論。

6.關於非自願獨身者的完整歷史,從他們早期(根據各種報道)顯然毫無惡意的開始到現在令人驚恐的厭女事件,請參閱zackbeauchamp的文章:「ourincelproblem:howasupportgroupforthedatelessbecameoneoftheinternet’smostdangeroussubcultures」,vox,april23,2019,/the-highlight/2019/4/16/18287446/incel-definition-reddit。

7.在看到過去幾十年來非自願獨身者群體的惡變和墮落後,阿蘭娜(她不願透露自己的姓)最近試圖提出一個更有成效的替代方案。她的新專案「愛而不怒」(lovenotanger)試圖恢復其網站的最初精神:支援那些認為自己在愛情中有不幸遭遇的人,讓他們不要像她曾經那樣心生怨恨。阿蘭娜告訴新聞網站vox的撰稿人zackbeauchamp:

我們的目標是通過研究為什麼有些人(包括所有性別和性取向的人)在約會方面有困難,併為他們提供有效的支援服務,從而幫助他們減少孤獨。這個專案並沒有辦法直接減少暴力。一個孤獨的人,只要不深陷於自己的仇恨中,就可能從「愛而不怒」專案所能提供的幫助中受益。(出處同上)

她的話說明,不論是女人還是男人,不論是同性戀者還是異性戀者,都會感到孤獨,都會感到在愛情或性生活方面得不到滿足。用這些話來勸說那些堅定的非自願獨身者大概不會有什麼作用,但對於那些最終可能採取激進行動的人來說,讓他們瞭解到這一點是有益的。一個只是特別想要某樣東西,另一個是錯誤地認為自己有權得到某種東西卻被不公平地剝奪了,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別。

8.正如zackbeauchamp所寫的:

[非自願獨身者]絕大多數都是在成長過程中曾經受到孤立和排斥的年輕男性,他們轉向網際網路,想了解自己為什麼會痛苦……

非自願獨身者這個群體對外來者非常敵視,特別是對研究人員和記者,所以目前尚未對這個群體的人口統計進行嚴格的科學研究,但他們的論壇曾經對使用者的人口統計進行了非正式調查……

通過對1267名braincels[這是一個在reddit上曾經很受歡迎的非自願獨身者論壇,後來被封了]使用者進行非正式調查發現,大約90%的論壇參與者都在30歲以下。這些使用者幾乎都是男性(女性使用者被發現後會被立即禁止進入,但也有少數人偷偷溜進去),而且大約80%的人住在歐洲或北美。(出處同上)

9.alicehines,「howmanyboneswouldyoubreaktogetlaid?‘incels’aregoingundertheknifetoreshapetheirfaces,andtheirdatingprospects」,thecut,may28,2019,/2019/05/incel-

10.例如,rossdouthat認為:

性革命產生了新的贏家和輸家,產生了新的等級制度來取代舊的等級制度,那些外貌出眾、經濟富裕、善於社交的人獲得了新的特權,而其他人則陷入新形式的孤獨和沮喪之中。現在普遍存在的孤獨感、不幸福感和不育現象,也許可以通過重新提倡或調整舊的觀念,有關一夫一妻制、禁慾和永恆的承諾的美德,以及對獨身者表示特別的尊重來解決。(「theredistributionofsex」,thenewyorktimes,may2,2018,/2018/05/02/opinion/incels-sex-robots-)

同樣,《紐約時報》記者nelliebowles也引用了jordanpeterson的話,認為解決非自願獨身者問題的辦法是實行「強制性一夫一妻制」。bowles寫道:

彼得森先生說,暴力襲擊發生在男人沒有伴侶的情況下,社會需要努力確保這些男人能結婚。

「他對上帝感到憤怒,因為女人拒絕了他。」彼得森先生在談到多倫多殺人兇手[阿列克·米納希安]時說,「解決這種問題的方法是強制實行一夫一妻制。事實上,這就是一夫一妻製出現的原因。」

彼得森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在他看來,強制實行一夫一妻制就是一種理性的解決方案。他解釋說,如果不這樣做,女人都只會去找地位最高的男人,到頭來男女兩性都不會幸福。

「一半的男人都失敗了,沒有人去關心那些失敗的男人。」peterson對男人充滿同情地補充道。

(nelliebowles,「jordanpeterson,custodianofthepatriarchy」,thenewyorktimes,may18,2018,/2018/05/18/style/jordan-peterson-12-rules-for-)

11.關於貝爾勒涉及的其他類似事件,hendrix(與tate合寫)發表於《華盛頓郵報》的「healwayshatedwomen」一文中有詳細介紹。

正如zackbeauchamp在他的調查報告中所詳細論述的那樣,在非自願獨身者群體內,性侵犯非常普遍,問題相當嚴重。他寫道:

發生在非自願獨身者身上最讓人不寒而慄的事情是,他們赤裸裸地實施性侵犯行為……一名使用者聲稱自己在公交車上連續對女性進行性侵。他寫道:「我一直這麼做,用我的雞巴在她們的背上/屁股上摩擦,直到我射精。」另一位說,他把精液射到辦公室的巧克力棒裡,以此來「懲罰」一個有男朋友但他認為在和自己調情的女人。還有一位聲稱自己「摸了好多女人」,估計在50到70個之間,他還聲稱要升級為暴力強姦……我們沒有辦法知道這其中有多少是真實的,但即使假設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真實的,我們也已經看到,在這個群體裡,攻擊女性的男人會受到讚譽,還得到鼓勵去為所欲為。(「ourincelproblem」,vox)

12.「感覺自己的權利受到了侵害」這個說法出自社會學家michaelkimmel,參見他的著作:angrywhitemen:americanmasculinityattheendofanera(newyork:nationalbooks,2013),第18—25頁和第一章。

13.正如zackbeauchamp所言:

儘管braincels的使用者主要來自白人佔多數的國家,但braincels的使用者在種族上是多樣化的:該網站55%的使用者群是白人,還有相當比例的發帖者自稱是東亞人、南亞人、黑人和拉丁裔。是reddit以外最大的非自願獨身者網站,其使用者群的年齡、種族和地域分佈上的資料也類似。(「ourincelproblem」,vox)

14.這段話引自羅傑的《我扭曲的世界》,這是他在殺人後公開發表的「宣言」,見:http://s3rg/documents/1173619/rodger-manifesto.pdf(內容摘取時間為2019年10月5日)。

15.「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cbsnews,/news/timeline-of-murder-spree-in-isla-vista/.

16.羅傑繼續寫道:

女人在精神上確實有問題。她們的心智是有缺陷的,我長到這麼大,才開始認識到這一點。我在景島社群的大學城觀察得越多,就越是發現荒唐事比比皆是。所有性感漂亮的女孩都和那些令人討厭、粗魯的肌肉男走在一起,他們一直參加各種派對,行為狂野。她們應該來找像我這樣聰明的紳士。女人不該喜歡那種人,這是人性的重大缺陷,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錯誤。當我意識到這些真相後,我感到深深的困擾。我很不安,很生氣,受到了精神創傷。

羅傑經常抱怨自己因為女人而遭受精神創傷,而不僅僅是感到失望。我在本章後面對此還會進一步論述。

17.貝爾勒的所有影片,包括這個影片和另一個針對青少年非自願獨身者、標題為「青春期男性的困境」的影片,可訪問:/watch?v=8ca00hcond8(內容摘取時間為2019年10月5日)。這裡所引用的段落(我自己的轉錄)取自該影片中大約一分半鐘至兩分鐘的內容。

18.前面提到的那個在俄勒岡州一所社群大學犯下謀殺罪的非自願獨身者克里斯·哈珀-默瑟也寫過類似的種族主義文字,他抱怨自己沒有女朋友,而且一直是處男。

19.與羅傑的言論驚人相似的是,阿列克·米納希安在襲擊事件發生後,在接受警方審訊時說(該影片於2019年9月26日釋出):「有時我[對女人]有點生氣,她們選擇與令人討厭的男人約會,而不來找我這樣的紳士。」他描述了2013年在萬聖節派對上遭到拒絕的關鍵情節:

我走了進去,想和一些女生搭話,但她們都嘲笑我,她們願意挽著那些大塊頭男人的胳膊。……我感到非常生氣……因為我認為自己是一個超級紳士,我很生氣,因為她們把愛和感情給了那些令人討厭的畜生。

米納希安對埃利奧特·羅傑同樣大加讚賞,並說在網上遇到過他—稱他是發起「像我一樣憤怒的非自願獨身者運動」的「先鋒」,這個運動要「推翻查德們,然後強迫斯泰茜們與非自願獨身者繁殖後代」。至於為什麼說「非自願獨身者」是「非自願」的,他說,像他這樣的非自願獨身者「被迫陷入真實的孤獨,無法改變[我們的]處子身份」。

我所引用的這些話可在以下網站的錄影裡訪問:/watch?v=s_zsdw1nshk。

20.據一位當時認識貝爾勒的訊息人士透露,他手稿中的人物是他真實生活裡的同學,只是名字略有改動。這位匿名男士對《華盛頓郵報》記者說:「這差不多就是他在學校裡的日記。」見:hendrix(與tate合寫),「healwayshatedwomen」,thewashingtonpost。

21.關於物化和厭女症之間的複雜關係,涉及對厭女症的定義,參見《不只是厭女》第三章「厭女症與性物化」(misogynyandsexualobjectification)裡的討論。

22.關於這一點的進一步討論,參見《不只是厭女》第五章。

23.對比一下一名非自願獨身者論壇的網友關於自己為什麼開始跟蹤女性的話:

我曾經接近過一個十幾歲的女孩(14歲左右),一開始是向她問路,然後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害怕了,準備走開。我跟在她後面,她從快步走變成了跑步。她的步態很奇怪,因為她跑起來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鹿,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轉身,看我是不是還跟著她(我要說明的是,我對強姦深惡痛絕,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意圖,我沒想調戲她,一點沒有)。她沒有理由害怕,我沒打算做任何事情。但是當你跟著一個女孩,然後她注意到你,她想甩掉你或者加快步伐的時候,那種感覺棒極了。你變得對她很重要。你不再是人群中一張偶然看到的、無關緊要的面孔。我知道這種行為很低階,但我樂在其中。我去另一個城市,找一個獨自行走的女孩,然後開始跟蹤她。過了一會兒,她們就會注意到你。……我建議你們這些孤獨的非自願獨身者什麼時候也來試試這一招。

(「incelcreeper:it’sfuntofollow14-year-oldgirlsdownthestreetandscarethemtodeath」,wehuntedthemammoth,april20,2018,/2018/04/30/incel-creeper-its-fun-tofollow-14-year-old-girls-down-the-street-and-scare-them-to-death/)

24.我的觀點和amiasrinivasan文章中的觀點有所不同,見:「doesanyonehavetherighttosex?」,londonreviewofbooks,march22,2018,uk/v40/n06/amia-srinivasan/does-anyone-have-the-right-to-sex。

25.正如zackbeauchamp對採訪過的兩個非自願獨身者abe和john所作的評論:

我們很難不為埃布或約翰這樣的人感到難過。我們每個人在某個時候都會遭受拒絕或感到孤獨。但讓非自願獨身者的世界變得可怕的是,他們把這些大家都會有的體驗所造成的痛苦,變成針對女人的肆無忌憚的厭惡和憤怒。(「ourincelproblem」,vox)

26.也許同樣值得注意的是,這種撫慰不僅可能會對他人造成嚴重的傷害,因為事實上它會讓非自願獨身者更加認為這個世界虧欠他們,尤其是女人。這對他們並沒有幫助,至少從長遠來看沒有任何幫助。這種撫慰可能只會增加他的痛苦,助長某種惡性迴圈,因為造成其痛苦的歸根結底是他自己,他對自己在多大程度上應該得到關注、撫慰、照顧、呵護有錯誤的認識。

27.patricklohmann,「biancadevins:lies,scams,misogynyexplodeonlinebeforefacts;grievingfamilydebunksrumors」,syracuse,july15,2019,/crime/2019/07/bianca-devins-lies-scams-misogynyexplode-online-before-facts-emerge-grieving-family-debunks-

28.aliae.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domesticviolenceexpertsays」,usatoday,july17,2019,/story/news/nation/2019/07/17/bianca-devins-death-postedinstagram-thats-not-story/1748601001/.

29.在紐約,一級謀殺罪的指控只適用於符合某些特殊條件的預謀殺人行為—例如,殺害執法人員、消防員、法官或犯罪證人,大規模殺人,在犯重罪時殺人,以及以特別令人髮指的方式殺人,比如折磨他們。

30.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usatoday.

31.同上。

32.同上。

33.見:maryemilyo’hara,「domesticviolence:nearlythreeu.s.womenkilledeverydaybyintimatepartners」,nbcnews,april11,2017,/news/us-news/domestic-violence-nearly-three-u-s-womenkilled-every-day-n745166。這篇代表性文章談到這一得到確認的統計數字。

34.參見《不只是厭女》的導言和第四章,特別是有關羞恥感和弒親現象的部分。這些男人不僅殺掉自己的女性親密伴侶或前伴侶,還殺掉自己的孩子(一般是在自殺前)。在美國,這樣的事平均每週發生一次。然而,在網際網路上,弒親現象所引起的關注遠不如非自願獨身者。

35.dastagir,「biancadevins’murderis‘notaninstagramstory’」,usatoday.

第三章特別結案處理—關於男性有權利得到性愛

1.以下敘述出自propublica記者berniceyeung,newsy記者markgreenblatt和markfahey收集的當事人證詞及後續的調查報告,他們與播客「reveal」合作報道了此案,見:「casecleared:part2」,reveal,november17,2018,rg/episodes/case-cleared-。

3.另一個有關殘疾、性暴力和種族主義(該案件中)交集的案例,請關注這位被強姦後懷孕分娩的原住民女性,在整個過程中,她都在護理機構裡,並且處於昏迷狀態。見:amandasakuma,「awomaninavegetativestatesuddenlygavebirth.herallegedassaultisa#metoowake-upcall」,vox,january7,2019,/2019/1/7/18171012/arizona-womanbirth-coma-sexual-assault-metoo。

4.一些基本的心理學機制有助於解釋這種傾向。研究表明,當有人被告知關於a的不幸故事從而對a產生同情時,在a和b參與的簡單的競爭遊戲中,這個人會傾向於對a的對手b產生攻擊性和敵意。心理學家發現,當他們用同情的態度描述a時,參與者會給b更多的辣醬吃(一種衡量攻擊性的標準臨床方法),而在控制條件下,沒有給出關於a的背景故事。請注意,這種攻擊性是針對b的,儘管b並沒有對a做任何不好的事情,b可能有一個同樣或更令人同情的背景故事,而且懲罰b對a沒有絲毫幫助。見:paulbloom,「thedarksideofempathy」,theatlantic,september25,2015,/science/archive/2015/09/the-violence-of-empathy/407155/;另外,原創研究可參見:annekee.k.buffoneandmichaelj.poulin,「empathy,targetdistress,andneurohormonegenesinteracttopredictaggressionforothers—evenwithoutprovocation」,personalityandsocialpsychologybulletin40,no.11(2014),pp.1406—1422。

5.案件發生在2015年1月,2016年3月進行了審判。她用化名寫下了令人心驚的受害者證言,好幾年來,人們只知道她叫艾米莉·多伊。在本書出版前不久,米勒出版了一本了不起的回憶錄《知曉我姓名》,講述了自己被性侵的經歷及造成的後果。書中有一個巧合令人毛骨悚然。埃利奧特·羅傑殺人時,米勒正好是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的學生,他的暴力行為讓她感到驚恐不安。她寫道:

六個同學從我們身邊被奪走,埃利奧特是第七個。我在這裡不想寫出受害者的名字,因為名字是神聖的,我不想僅僅通過他的所作所為來定義他們的身份。(knowmyname,newyork:viking,2019.p.89)

這讓我更加明確了原先對這些問題的思考,因此我選擇繼續按照她的做法,在本書中也不列出那些與羅傑的暴行有關的名字。

6.我在這裡引用了我的書《不只是厭女》第六章中的「同情他心」部分。通過米勒的回憶錄我們看到了另一個關鍵因素:她是美籍華人,這使得特納的白人身份(以及,相對較多的特權)看似與結果更加相關。

7.參見malcolmgladwell在他最新出版的書中對這個案例的分析:

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在派對上邂逅,很不幸的是,他們開始誤解對方的意圖—而且他們喝醉了……整個案件取決於艾米莉·多伊的醉酒程度……

這類案件的困難在於難以準確瞭解當時的情況。雙方都同意嗎?是否有一方反對,而另一方無視這一反對?或者誤解了這一反對?……

「人民訴布羅克·特納」一案的結果為艾米莉·多伊帶來了一定程度的正義。但是,只要我們不承認酒精對陌生人之間的互動的影響,那天晚上在兄弟會上發生的事情就會一再發生,一次次地發生。(talkingtostrangers,newyork:little,brown,2019,chapter8)

但正如香奈兒·米勒在《60分鐘》採訪中恰當而簡潔地指出:「強姦不是對醉酒的懲罰。」參見:billwhitaker,「knowmyname:authorandsexualassaultsurvivorchanelmiller’sfull60minutesinterview」,cbsnews,september22,2019,/news/chanel-millerfull-60-minutes-interview-know-my-name-author-brock-turner-sexual-assaultsurvivor-2019-09-22/。

8.miller,knowmyname,p.285.

9.gabriellapaiella,「report:brockturnercreepedoutmembersofthestanfordwomen’sswimteam」,thecut,june16,2016,/2016/06/report-brock-turner-creeped-women-

10.miller,knowmyname,p.284.

11.samlevin,「stanfordsexualassault:readthefulltextofthejudge’scontroversialdecision」,theguardian,june14,2016,/us-news/2016/jun/14/stanford-sexual-assault-read-sentencejudge-aaron-persky.

12.不過,美國廣播公司最後還是更改了標題。見:dontegibson,「marylandteendemandedthatabcnewschangeitsmarylandschoolshooterheadline」,aplus,march26,2018,/a/great-millshigh-school-shooting-lovesick-teen-headline。

13.ollyhennessy-fiske,mattpearce,andjennyjarvie,「mustreads:texasschoolshooterkilledgirlwhoturneddownhisadvancesandembarrassedhiminclass,hermothersays」,thelosangelestimes,may19,2018,/nation/la-na-texas-shooter-20180519-

14.同上。

15.同上。

16.社交媒體上出現憤怒反應後,新聞標題後來被改成了:「孩子在聯盟運動員父親點燃的汽車地獄中喪生,數小時後妻子死亡」。見:「wifedieshoursafterherchildrenwerekilledincarinfernolitbyleagueplayerfather」,foxsportsaustralia,february19,2020,au/nrl/nrlpremiership/teams/warriors/exnrl-star-rowan-baxter-dies-alongside-three-kids-inbrisbane-car-fire-tragedy/news-story/e1b715cb015ff853a4c8ccf115637e30。

17.kelseywilkie,「fromtripstothebeachtolovingbedtimestories:howanex-footystarportrayedhimselfasalovingdadwhowoulddoanythingforhisthreekids—beforekillingthemallincarfirehorror」,dailymail,february18,2020,uk/news/article-8018989/rowan-baxter-died-three-children-car-set-alight-

18./thebettinaarndt/status/1230623373232787456?lang=en(內容摘取時間為2020年2月29日)。

19.阿恩特的推特賬號寫道:「以前性是禁忌,現在成了男人的問題。幫助貝蒂娜·阿恩特通過支援男性來實現性別平等。#mentoo。」見:/thebettinaarndt(內容摘取時間為2020年2月29日)。哦,不不,不是所有男人;阿恩特曾公開為一個被指控虐待男孩的童子軍團長辯護,說他是個「好人」,還說「這種輕微的虐待不會有什麼後果」。見:samanthamaiden,「independentboardtoconsiderrescindingbettinaarndt’sorderofaustraliahonour」,thenewdaily,february24,2020,au/news/national/2020/02/24/bettina-arndt-david-hurley/。這篇文章還詳細介紹了後來人們為撤銷阿恩特的榮譽所做的努力。

20.關於弒親現象,見上一章的倒數第二條註釋。

21.請注意,後者並不是由前者引出的:在明尼蘇達州,人們可以在未被逮捕的情況下被起訴。

22.「合理依據」的標準定義之一是「得到足夠情況支援的合理懷疑,使一個謹慎小心的人相信某些事實可能是真實的」;而「排除合理懷疑的證明」是指控方提出的主張必須被證明到一個合理的程度,讓一個有理性的人對其真實性不再有合理懷疑。見:/resources/criminal-defense/defendants-rights/defining-probable-。

23.伊塔斯卡縣(蕾·弗洛賴克所在的縣)在過去五年中指控了四十多名強姦嫌疑人。這些案件的受害者幾乎都是兒童。在極少數的例外情況下(例如涉及成年受害者的強姦案),嫌疑人使用了武力或明確的脅迫。在執法部門提交的170起性犯罪案件中,檢察官駁回了其中大約60%的案件。

24.見:「caescleared:part1」,reveal,november10,2018,rg/episodes/case-cleared-。

34.jenniferpeltz,「over1000arrestsnationwideafterauthoritiestestbackloggedrapekits」,huffpost,march13,2019,/entry/new-york-feds-join-to-get-100k-rape-kits-tested-around-us_n_5c88f54fe4b0fbd7661f8840?ncid=engmodushpmg00000006.

35.事實上,我對廢除監獄的觀點表示支援,但沒有致力於此。這是另一個問題,我在此不做評價。

36.見:andrewvandam,「lessthan1%ofrapesleadtofelonyleast89%ofvictimsfaceemotionalandphysicalconsequences」,thewashingtonpost,october6,2018,/business/2018/10/06/less-than-percent-rapes-lead-felony-convictions-leastpercent-victims-face-emotional-physical-consequences/。關於強姦及其後果,可參考哲學家susanj.brison的著作aftermath:violenceandtheremakingofaself(princeton:princetonuniversitypress,2002),其中有令人信服的第一手資料。

37.rainn,「thecriminaljusticesystem:statistics」,rg/statistics/criminal-justice-system.

38.在這一節中,我引用了我在「thedailynous」上寫的一系列部落格文章,由justinweinberg組稿收錄,見:「philosophersontheartofmorallytroublingartists」,november21,2017,/2017/11/21/philosophersart-morally-troubling-artists/。

39.roxanegay,hunger:amemoirof(my)body(newyork:harpercollins,2017),p.44.

40.taraculp-ressler,「fiveimportanttakeawaysfromanewnationalstudyonu.s.teensandsexualviolence」,thinkprogress,2013,rg/five-important-take-ways-from-a-new-national-study-on-u-s-teens-andsexual-violence-9d454f54cea1/amp/.

41.例如,可參見:davidfinkelhor,richardormrod,andmarkchaffin,「juvenileswhocommitsexoffensesagainstminors」,ojjdpbulletin,december2009,v/pdffiles1/ojjdp/227763.pdf。

42.見第五章和第八章中關於證言不公、不讓提供證詞和縮短證詞的討論。

43.t.christianmillerandkenarmstrong,「anunbelievablestoryofrape」,propublica,december16,2015,rg/article/false-rapeaccusations-an-unbelievable-story。此案件後來被拍成電視劇《難以置信》(unbelievable)。

44.易卜拉欣的母親桑德拉·艾倫說:

我們發現,在她報案後沒幾天,警方就開始調查[她]……警方對外宣揚,說他們會相信受害者,但我認為他們從一開始就懶得調查萊拉所說的情況。我要為她找回清白,到死我也不會放棄。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可怕了,那天晚上她遭受了痛苦,後來又在監獄裡受苦,到現在還在受苦。

易卜拉欣的律師奈傑爾·理查森補充說:

警方和cps[crownprosecutionservice,皇家檢察署]似乎特別賣力地追查這些案件。似乎在他們看來,對於向警方撒謊的人(他們是這樣認為的),他們應該做出非常強烈的反應。於是,這個女人在警察眼中,從受害者變成了嫌疑人。她甚至可能不知道這一切已經發生。

(sandralaville,「109womenprosecutedforfalserapeclaimsinfiveyears,saycampaigners」,theguardian,december1,2014,/law/2014/dec/01/109-women-prosecuted-false-rapeallegations)

45.正如richardackland在《衛報》上寫道:

在任何情況下,法官都會偏向申請人的證據。[拉什的證人]阿姆菲爾沒有看到任何不恰當的行為,布戴也沒有看到;一些指控沒有讓作為證人的溫特看到;諾維爾在證據中所說的事情沒有出現在她最初準備的陳述中;即使在指控拉什對她有「不恰當」的行為之後,她還向拉什發出了友好的問候和簡訊。

判決書沒有充分探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沒有在司法上明確承認拉什和那些為他做證的劇院主要成員之間的親密友誼,這一點本應得到考慮和仔細權衡。

非常有可能的是……即使諾維爾在《李爾王》的製作期間很不愉快,但她仍然希望與拉什這樣的重量級明星保持良好關係。這些都沒有在判決書中得到充分的探討……

諾維爾提供的證據說……她與奈文有過一次談話,她說拉什騷擾了她。她告訴法庭,奈文的回答是:「我認為傑弗裡以後不會這樣做了。」

[法官]不相信諾維爾向奈文表達了擔憂。

他駁回了諾維爾對拉什有意撫摸她右胸的指責:「拉什先生怎麼可能在需要全神貫注表演如此高難度的場景時,去做撫摸諾維爾女士的胸部這樣卑鄙而粗魯的動作?」

至於喘氣的表情符號所產生的「超出社交範圍的不恰當想法」,法官也沒當回事。雖然許多人可能認為這暗示了一個年長的男人對年輕女人的垂涎,但維格尼法官卻得出完全不同的結論—這是無心之舉,是在開玩笑,是想說他對錯過諾維爾正在演出的戲劇的開幕之夜感到抱歉。

拉什「把手放在那裡」的說法不可信。

(richardackland,「thegeoffreyrushtrialshowsdefamationcanmakevictimsbecomevictimsalloveragain」,theguardian,2019/04/17,/commentisfree/2019/apr/18/the-geoffrey-rushtrial-shows-defamation-can-make-victims-become-victims-all-over-again)

46.拉什最初從《每日電訊報》獲得了85萬澳元的賠償,因為該報刊登了有關諾維爾指控的詳細報道。關於最終獲得更多誹謗賠償的細節,參見2019年5月23日《紐約時報》:clarissasebag-montefiore,「geoffreyrushawarded$2millionindefamationcase,arecordforaustralia」,/2019/05/23/world/australia/geoffrey-rush-。

47.nicolepasulka,「how4gayblackwomenfoughtbackagainstsexualharassment—andlandedinjail」,codeswitch,npr,june30,2015,rg/sections/codeswitch/2015/06/30/418634390/how-4-gay-blackwomen-fought-back-against-a-sexual-harasser-and-landed-in-jail.

48.關於本書中的許多主題,我強烈懷疑非二元性別者的遭遇也是如此,甚至更糟。

49.一個更準確的術語是「非自願色情錄影」(nonconsensualpornography),因為許多犯罪者不是出於報復的動機—不管怎麼樣,他們的動機不是這裡要討論的重點。對這一現象的詳盡分析,及其性別化特徵和法律後果,見:daniellekeatscitron,hatecrimesincyberspace(cambridge,mass.:harvarduniversitypress,2014)。

第四章強加於人的性—關於男性有權利讓女人同意

1.kristenroupenian,「catperson」,thenewyorker,/magazine/2017/12/11/cat-person.

2.bariweiss,「azizansariisguilty.ofnotbeingamindreader」,thenewyorktimes,january15,2018,/2018/01/15/opinion/aziz-ansari-babe-sexual-

3.katieway,「iwentonadatewithazizansari.itturnedintotheworstnightofmylife」,babe,january13,2018,/2018/01/13/azizansari-28355.

4.比較一下情景劇《費城永遠陽光燦爛》(it’salwayssunnyinphiladelphia)中臭名昭著的那一集(《男人們買船》):一個男人對他的朋友說,說服一個女人在船上做愛會更容易,因為存在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如果她拒絕,她可能會受到傷害—而且她的屍體可以很方便地在海上被處理掉。這個人並不打算傷害女人,他只是想利用這種「可能性」。

5.jennifervanevra,「sarahsilverman’sresponsetoatwittertrollisamasterclassincompassion」,cbc,january3,2018,/radio/q/blog/sarah-silverman-s-response-to-a-twitter-troll-is-a-master-class-incompassion-1.4471337.

6.caitlinflanagan,「thehumiliationofazizansari」,theatlantic,january14,2018,/entertainment/archive/2018/01/thehumiliation-of-aziz-ansari/550541/.

7.且不說他很虛偽,因為安薩里的職業生涯大部分都與熱愛「現代浪漫」(modernromance)的名聲有關:他用這個詞作為書名於2015年出版了一本書,這也是他在網飛上的熱播電視劇《無為大師》的重要主題之一。

8.danielholloway,「netflixwantsazizansari’smasterofnonetoreturnforseason3,originalschiefsays」,variet,july29,2018,/2018/tv/news/netflix-aziz-ansari-master-of-none-1202889434/.

9.stanleymilgram,obediencetoauthority:anexperimentalview(newyork:harper&row,1974).

10.同上,第6頁。

11.matthewhollander,「therepertoireofresistance:non-compliancewithdirectivesinmilgram’s‘obedience’experiments」,britishjournalofsocialpsychology54,no.3(2015),pp.425—444.

12.milgram,obediencetoauthority,p.9.

13.同上,第6頁。

14.通過改變實驗條件,例如讓實驗者在康涅狄格州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裡進行實驗,表面上與著名的大學沒有任何聯絡,結果服從率稍稍降低(但仍然很高)。米爾格拉姆還實驗了許多其他條件,其中一些條件對實驗結果產生了重大影響—例如,讓實驗者通過電話釋出指令(這明顯降低了服從率),讓兩個實驗者互相爭論(這大大降低了服從率)。出處同上,第六章和第八章。另一個有趣的條件是改變實驗者的性別,由一個女性權威人物來做實驗。但據我所知,這還未試過。

15.同上,第21頁。

16.也有可能,所有聽到第四條提令的參與者都已經準備離開了。但文中的解釋也符合社會心理學的其他發現。例如,一項研究表明,當陌生人在公共汽車站向人們索要車費時,如果索要者明確告訴他們「你可以給也可以不給」,人們平均會給兩倍的錢。見:christophercarpenter,「ameta-analysisoftheeffectivenessofthe‘butyouarefree’compliance-gainingtechnique」,communicationstudies64,no.1(2013),pp.6—17。

17.約翰·薩比尼和莫里·西爾弗在對包括但不限於米爾格拉姆實驗的社會心理學結果進行更廣泛的討論時寫道:

我們認為,在社會心理學對人們種種令人驚訝和沮喪的行為方式的發現中,有一條線索貫穿始終:人們對世界的理解(……在服從性實驗中的道德世界……)受到他們所認為的其他人對這些道德世界的看法的強烈影響。當沒有人挑戰我們時,我們自以為是地認為,我們會堅持自己的觀點。但事實證明,當我們必須(在沒有盟友的情況下)與其他人的明確觀點發生衝突時,要堅持自己的觀點比我們想象的要難。不僅如此,當人們知道自己的觀點和別人不同,但又必須按照自己的觀點採取行動時,他們付出的情感代價是尷尬。在這種情況下必須採取行動的人,會因為預期到尷尬而感到困惑和拘謹,我們認為這是從社會心理學研究中可以得到的教訓。我們認為,人們也沒有意識到,把害怕尷尬作為一種行為動機將會多麼有效。

(johnsabiniandmaurysilver,「lackofcharactersituationismcritiqued」,ethics115,no.3,2005,p.559)

18.「harveyweinstein:fulltranscriptofthe‘horrifying’exchangewithambragutierrez」,abcnews,october10,2017,au/news/2017-10-11/harvey-weinstein-full-transcript-of-audio-with-ambra-gutierrez/9037268.

19.ronanfarrow,「fromaggressiveoverturestosexualassault:harveyweinstein’saccuserstelltheirstories」,thenewyorker,october10,2017,/news/news-desk/from-aggressive-overtures-tosexual-assault-harvey-weinsteins-accusers-tell-their-stories。當然,我在本章中對韋恩斯坦的討論側重於其性脅迫的「軟磨」的一面,這與男性的應得權利感有關,他們認為自己不僅有權得到性,還有權讓女人同意。讀者應該關注韋恩斯坦對多名受害者進行公然性侵犯的確鑿證據—因為這些證據,他在2020年2月被判定為強姦罪和性犯罪。

20.匿名作者,參見:「weneedtotalkaboutsexualassaultinmarriage」,vox,march8,2018,/first-person/2018/3/8/17087628/sexualassault-marriage-metoo。

21.第20條註釋引用的vox文章的作者不僅提到與丈夫談論她的經歷有多麼困難,而且「幾乎每個和我討論過這個話題的女人都分享了這類在婚姻中被迫接受性的經歷—或是她自己的,或是朋友的,或者兩者都有」。然而,正如她所說的,這類敘述是很難得到的(即使是她自己的敘述也是匿名的,這非常容易理解)。

22.salmahayek,「harveyweinsteinismymonstertoo」,thenewyorktimes,december12,2017,/interactive/2017/12/13/opinion/contributors/salma-hayek-harvey-

23.我這裡引用了我的文章,可見:「salmahayekwasdestroyedbythesameshamethatprotectedharveyweinstein」,newsweek,december14,2017,/salma-hayek-shame-harvey-weinstein-748377。

24.雖然這些都是虛構的案例,但它們證明了我目前研究所需的東西—關於這些事件中社會關係和兩性關係的可理解性,不管這些事是否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發生。(事實上,我懷疑許多人會在這些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經歷,但是,我承認,這只是推測。)

25.我這裡引用了我的文章,可見:「goodgirls:howpowerfulmengetawaywithsexualpredation」,huffpost,march24,2017,/entry/good-girls-or-why-powerful-men-get-to-keep-on-behaving_b_58d5b420e4b0f633072b37c3。

26.j.m.coetzee,disgrace(newyork:penguin,1999),p.23.

27.同上。

28.同上,第28頁。

29.同上,第53頁。

第五章沒有醫療資格—關於女性有獲得醫療的權利

1.tressiemcmillancottom,thick:andotheressays(newyork:newpress,2019),p.82.

2.同上。

3.同上,第83頁。

4.同上。

5.同上,第83—84頁。

6.同上,第84—85頁。

7.同上,第85頁。

8.美國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懷孕死亡率監測系統,見:v/reproductivehealth/maternalinfanthealth/pregnancy-mortality-。

9.最近對紐約市分娩情況的分析發現,「在當地醫院分娩的受過大學教育的黑人母親,比高中未畢業的白人女性更有可能遭受嚴重的懷孕或分娩併發症」—請注意,一個人能達到的最高教育水平是衡量其收入的相當可靠的指標。參見:newyorkcityde.

11.mayasalam,「forserenawilliams,childbirthwasaharrowingordeal.she’snotalone」,thenewyorktimes,january11,2018,/2018/01/11/sports/tennis/serena-williams-baby-

12.cottom,thick,pp.85—86.

13.在被轉到這個疼痛專科診所之前,女性病人比男性病人經歷的疼痛時間更長,她們的年齡更大。另一項關於疼痛診所的研究發現,女性更有可能由專家轉到診所,男性則由普通科室轉到診所。正如霍夫曼和塔齊安所指出的,「這些結果表明,女性在與醫療服務提供者的初次接觸中會遭遇不信任或其他障礙」。見:dianee.hoffmannandanitaj.tarzian,「thegirlwhocriedpain:abiasagainstwomeninthetreatmentofpain」,journaloflaw,medicineandethics29(2001),p.17。

14.當然,鑑於美國的阿片藥物危機,在某些情況下,用阿片來緩解疼痛,充其量是件利弊參半的事。但我們這裡的重點是,給男性開阿片而不是開到處都有的非處方非麻醉性止痛藥,這個做法表明男性的疼痛比女性的疼痛更受重視—這麼做能否達到最佳臨床效果尚未可知,但一定會有藥物上癮的風險。

15.hoffmannandtarzian,「thegirlwhocriedpain」,p.19.

16.同上,第20頁。

17.ankesamulowitz,idagremyr,erikeriksson,andgunnelhensing,「‘bravemen’and‘emotionalwomen’:atheory-guidedliteraturereviewongenderbiasinhealthcareandgenderednormstowardspatientswithchronicpain」,painresearchandmanagement2018(2018),p.10.

同樣,在談到急診室治療時,卡羅琳·克里亞多·佩雷斯寫道:「美國醫學研究所2011年釋出的一份關於慢性疼痛的出版物表明,[自20世紀90年代及2000年以來]沒有太多變化,報告稱,女性疼痛患者‘不能及時得到正確診斷,只能接受方法不當、療效未經證實的治療’,‘還受到來自醫療保健系統的忽視、敷衍和歧視’。」見:caroline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databiasinaworlddesignedformen(newyork:abrams,2019),p.228。

18.samulowitzetal.,p.8.

19.在一項研究中,許多接受採訪的醫生都認為纖維肌痛患者是在裝病,並因他們浪費了自己的時間而感到厭煩。臨床醫生甚至認為有些病人的病痛是他們自己造成的。同上,第5頁。

20.同上,第7頁。

21.同上,第5頁。

22.katehunt,joyadamson,catherinehewitt,andirwinnazareth,「dowomenconsultmorethanmen?areviewofgenderandconsultationforbackpainandheadache」,journalofhealthservicesresearchandpolicy16,no.2(2011),pp.108—113.

23.同上,第109頁。

24.同上,第116頁。

25.同上,第109頁。

26.同上,第116頁。

27.見:lindseyl.cohen,jeancobb,andsarahr.martin,「genderbiasesinadultratingsofpediatricpain」,children’shealthcare43,no.2(2014),pp.87—95;briand.earp,joshuat.monrad,mariannelafrance,johna.bargh,lindseyl.cohen,andjennifera.richeson,「genderbiasinpediatricpainassessment」,journalofpediatricpsychology44,no.4(2019),pp.403—414。

28.有趣的是,最近由earp等人(出處同上)所做的重複試驗對觀看錄影的女性參與者產生了明顯的影響,而對男性參與者則沒有。對這一結果的解釋還不清楚,但符合一個事實,即女性和男性一樣有性別歧視—也許在這種情況下更是如此。關於此類歧視的討論見本書第九章。

29.與這種說法相反的是,由於較後階段才出現的差異—例如,青春期開始起作用的激素因素,才形成的(據說)天生的特質。

30.samulowitzet.al.,「‘bravemen’and‘emotionalwomen’」,p.10.

31.我這裡之所以用到「特權」這個詞,部分原因是,種族主義以及厭女症,還有它們極其有害的混合體—厭黑女症,無疑在疼痛治療不足方面起到了關鍵的負面作用。2016年,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研究揭示了其中的原因,正如研究人員所指出的,「相對於美國白人,美國黑人的疼痛治療呈現系統性不足」。他們調查了在黑人和白人之間的生物差異方面是否存在具有普遍的錯誤認識(例如,「黑人的皮膚比白人的皮膚更厚」),結果發現,在他們的白人醫學生和住院醫生樣本中,有整整一半的人都有這些錯誤的想法。這些參與者還更傾向於認為,黑人病人感覺到的痛苦比白人病人少,在涉及他們的疼痛管理時會提出更不準確的建議。見:kellym.hoffman,sophietrawalter,jordanr.axt,andm.normanoliver,「racialbiasinpainassessment」,proceedingsofthenationalacademyofsciences113,no.16(2016),pp.4296—4301。

32.kristiedotson,「trackingepistemicviolence,trackingpracticesofsilencing」,hypatia26,no.2(2011),p.242。有關多森的「證言窒息」(一種帶有脅迫性的自我沉默)概念,將在第八章「不要質疑男人」中討論。

33.mirandafricker,epistemicinjustice:powerandtheethicsofknowing(oxford:oxforduniversitypress,2007),chapters1—2.

34.這個詞由貝利在2008年提出,並由貝利和特魯迪(推特名@thetrudz)從2010年開始在網上使用,關於這個詞的歷史,參見他們合著的文章:moyabaileyandtrudy,「onmisogynoir:citation,erasure,andplagiarism」,feministmediastudies18,no.4(2018),pp.762—768。

35.jazminejoyner,「nobodybelievesthatblackwomenareinpain,andit’skillingus」,wearyourvoicemagazine,may25,2018,/race/black-women-are-in-pain.

36.可比較蕾切爾的經歷,她的丈夫描述了她因輸卵管扭曲而飽受痛苦的經歷,見:joefassler,「howdoctorstakewomen’spainlessseriously」,theatlantic,october15,2015,/health/archive/2015/10/emergency-roomwait-times-sexism/410515/。我絲毫無意淡化蕾切爾所經歷的痛苦和不公正待遇的嚴重性,我想說的是,與喬伊納相比,蕾切爾的故事得到了更多支援(並出現在一個重要雜誌上)。因為,厭黑女症部分表現為對黑人女性的痛苦和她們所受不公正待遇的敵意冷漠—而蕾切爾不同,因為據推斷她是一位白人女性。還有一個事實是,蕾切爾的故事是由她的丈夫講述的,因此可以說是得益於他(男性)的證詞的重要性。

37.jazminejoyner,「nobodybelievesthatblackwomenareinpain」,wearyourvoicemagazine.

38.與tammynyden的談話非常有價值,這些談話幫助我認識到,在美國的醫療系統中,患有精神疾病的兒童的母親受到了不當對待—她們被視為「壞」女人,因其子女的痛苦掙扎而受到指責。

39.patriciahillcollins,blackfeministthought:knowledge,consciousness,andthepoliticsofempowerment,2nded.(newyork:routledge,2000),p.72.

40.同樣,當女性的證詞對有權勢的男人不利時,例如,控告他們有性虐待和其他虐待行為時,一種明顯的傾向是她們得不到信任。與此相反,當她們的證詞對這些男人有利時,「證言不公」就不會成為問題了。因此,還是一樣的道理,對於屬於某個特定社會類別的發聲者來說,證詞是否被駁回,既非偶然也非普遍,而往往是出於維護和維持現有社會等級制度的需要。參見我的書《不只是厭女》的導言和第六章。關於這些話題的更多討論,見本書第八章「不要質疑男人」。

41.angelagarbes,likeamother:afeministjourneythroughthescienceandcultureofpregnancy(newyork:harpercollins,2018),p.28.

42.我說「確實如此」是因為,正如皮尤研究中心最近的統計資料顯示,白人女性在與任何其他群體的跨種族婚姻中,所佔比率都是最低的。見:「intermarriageintheu.s.,50yearsafterlovingv.virginia」,may18,2017,https://www.pewsocialrg/2017/05/18/1-trendsand-patterns-in-intermarriage/。

43.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p.234.

44.同上。

45.同上,第196頁。

46.甚至非人類動物研究也表現出這種普遍的偏見:2014年的一項調查發現,在有性別說明的研究中,約有80%的研究只使用了雄性動物,儘管雄性老鼠比雌性老鼠的可變性更大一些。出處同上,第205頁。

47.同上,第209頁。

48.同上,第228頁。

49.同上,第212—218頁。

50.同上,第204—205頁。

51.同上,第222頁。

52.corydoctorow,「womenaremuchmorelikelytobeinjuredincarcrashes,probablybecausecrash-testdummiesaremostlymale-shaped」,boingboing,july23,2019,/2019/07/23/in-every-dreamhomea-

53.criadoperez,invisiblewomen,p.233.

54.同上,第233頁。

55.同上,第234頁。

第六章我的身體我做主—關於女性有控制身體的權利

1.六名民主黨人對該法案投了反對票,其中兩名是女性;三名州參議員(一名女性民主黨人和兩名男性共和黨人)沒有投票支援該法案;一名女性民主黨人棄權。

2.這項被稱為「人類生命保護法」的法案還將墮胎重新歸類為a級重罪,對實施墮胎的醫生可處以最高99年的監禁。有關該法案後來如何被擱置的細節,見:alicemiranda,「federaljudgeblocksalabama’snear-totalabortionban」,politico,october29,2019,/news/2019/10/29/federal-judge-blocks-alabamas-near-total-abortion-ban-061069。

3.在我寫作此書時,胎兒存活期前允許墮胎的權利受到憲法保護—不過,鑑於佈雷特·卡瓦諾眾所周知的反墮胎立場以及他在最高法院的地位,這種情況可能不會持續太久。

4.jessicaglenza,「theanti-gayextremistbehindamerica’sfiercelystrictabortionbans」,theguardian,april25,2019,/world/2019/apr/25/the-anti-abortion-crusader-hopes-her-heartbeat-law-will-testroe-v-wade.

在我寫作此書時,此類法案已在七個州簽署成為法律(雖然後來被廢除)。這七個州是艾奧瓦州、肯塔基州、密西西比州、北達科他州、俄亥俄州、喬治亞州和密蘇里州。我開頭提到的亞拉巴馬州法案甚至更加嚴格。

5.多年來,反墮胎運動還使就診的孕婦大大減少,許多診所因此而關閉。更多討論參見我的書《不只是厭女》第三章。

6.katieheaney,「embryosdon’thavehearts」,thecut,may24,2019,/2019/05/embryos-dont-have-

7.lydiao’connor,「thelawmakersbehind‘fetalheartbeat’abortionbansarelyingtoyou」,huffpost,may22,2019,/entry/sixweek-fetal-heartbeat-abortion-ban-lies_n_5ce42ccae4b075a35a2e6fb0.

8.katesmith,「apregnant11-year-oldrapevictiminohiowouldnolongerbeallowedtohaveanabortionundernewstatelaw」,cbsnews,may14,2019,/news/ohio-abortion-heartbeat-bill-pregnant-11-year-old-rape-victim-barred-abortion-after-new-ohio-abortion-bill-2019-05-13/.

9.jonathanstempel,「u.s.judgeblocksohio‘heartbeat’lawtoendmostabortions」,reuters,july3,2019,/article/us-usaabortion-ohio/u-s-judge-blocks-ohio-heartbeat-law-to-end-most-abortionsiduskcn1ty2pk.

10.lauriepenny,「thecriminalizationofwomen’sbodiesisallaboutconservativemalepower」,thenewrepublic,may17,2019,/article/153942/criminalization-womens-bodies-conservativemale-power.

11.danielpoliti,「trump:afterbirth,babyis‘wrapped’inablanketandmother,doctordecidewhetherto‘executethebaby’」,slate,april28,2019,/news-and-politics/2019/04/trump-abortion-babywrapped-blanket-execute-。再比較一下副總統邁克·彭斯的推特,他提到2019年5月在時代廣場舉行的反墮胎抗議活動,當時,巨型螢幕上出現了一個三個月胎兒的超聲波:「當紐約州和弗吉尼亞州的民主黨州長鼓吹孕晚期墮胎甚至殺嬰時,當國會的民主黨人禁止對出生權保護法案(born-alivebill)進行投票時,今天在時代廣場上,這個超聲波向所有人展示了生命的奇蹟。」(/vp/status/1124742840184201216?lang=en)

12.反墮胎活動家挾持了「孕晚期」(late-term)這個說法,這是一個用於描述懷孕超過40周的醫學用語。見:pambelluck,「whatislate-termabortion?trumpgotitwrong」,thenewyorktimes,february6,2019,/2019/02/06/health/late-term-abortion-。

13.jiatolentino,「interviewwithawomanwhorecentlyhadanabortionat32weeks」,jezebel,june15,2016,/interview-with-a-womanwho-recently-had-an-abortion-at-1781972395.

14.當時的操作步驟是先給伊麗莎白打了一針,以防她在飛回紐約前分娩。回到紐約後,她通過陰道分娩,但沒有用力,醫生用鑷子和手把胎兒取了出來(這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如果胎兒仍然活著,從道德角度來說他們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科羅拉多州那家診所的全部墮胎手術費用為25000美元,但該診所也只能勉強維持生計,部分原因是他們需要支付風險津貼來留住員工。事實上,在託倫蒂諾的採訪發表時,該診所的屋頂正在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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