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方待答話,慕容孤芳已說道:「兩位不認識?」
風入松道:「我們應該認識!」[手機電子書網]
慕容孤芳道:「兩位都是朝廷命官,身居高泣,我原以為總該見過面。」
風入松一怔,盯著白玉樓,道:「大理王朝中並無此人。」
慕容孤芳道:「他不是。」她笑顧白玉樓,道:「天無二日,白大人回朝,在聖上面前,不妨說說這件事。」
白玉樓一笑不笑,心中卻暗揣道:「好厲害的女人。」
風入松亦一皺眉,目注白玉樓,道:「白大人不知是哪一泣白大人?」
白玉樓道:「你以為是哪一位就是哪一位。」
風入松又上下打量了白玉樓一眼,道:「失敬。」
白玉樓道:「言重。」
風入松道:「聞名已久,今日有幸得見,快慰平生。」
白玉樓道:「彼此彼此。」
風入松接道:「風聞白大人文武雙全,名動朝野。」
白玉樓道:「風老先生大理劍稱第一,貴為劍師,訓練全國劍士.白某人亦素有耳聞。」
風入松口哈哈大笑,道:「你我今日人在江湖,何妨學江湖人一樣,少說客套話。」
白玉樓道:「白某人也正有此意。」
兩人相顧大笑。
慕容孤芳自一笑,道:「那麼風老先生更就應該認識一位朋友了。」風入松目光落在沈勝衣臉上,道:「姑娘所說的,只怕就是這一位。」
慕容孤芳道:「這位公子乃姓沈。」
風入松道:「沈勝衣沈公子?」
慕容孤芳道:「風老先生竟能夠一猜就中。」
風入松道:「我進入快活林之前,已聽得白大人父女與沈公子正在快活林的訊息。」
他轉向沈勝衣一揖,道:「幸會。」
沈勝衣回揖道:「彼此。」風入松道:「沈公於一劍蕩江湖,聲名之盛,一時無兩,風某人心意已久。」沈勝衣道:「言重言重。」
風入松道:「當真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沈勝衣道:「過獎。」風入松仰天打了一個哈哈,道:「今日得見如許英雄豪傑,也不枉此行。」
眾人相顧一笑。慕容孤芳緊接道:「今夜難得有如許貴客,看來我這個做主人的,也應該有所表示才是。」
「理所當然。」白玉樓手一擺,道:「堂內酒萊未冷,大家何妨進入一聚。」他大笑接道:「至於那個帳,當然是算在主人頭上了。」
慕容孤芳嬌笑道:「白大人不用說我也會交代下去。」她日光一轉,接道:「問題是這個廳堂地方有限,三位所叫的酒萊相信亦不會太多,若是大家都進去,那就真的變成了酒微菜薄,好教我這個主人給人笑話。」白玉樓道:「這個,你這位主人得費些心機。」
慕容孤芳道:「吩咐廚房再添本來也簡單,還有一點我們必須考慮一下。」
白玉樓道:「姑娘是說這些屍體?」
慕容孤芳道:「門外有這許多屍體,幾位只怕一想就吃不下去。」
白玉樓大笑道:「白某人在屍體旁邊吃酒。這並非第一次。」
慕容孤芳笑問:「令幹金又如何?」白玉樓一怔,白冰一旁低聲道:「爹,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白玉樓一聽立刻道:「好,換一個地方。」
對於這個女兒,他一向都幹依百順。沈勝衣即時道:「姑娘這樣說,想必已有分寸。」
慕容孤芳道:「我是想請各位到我水雲軒一聚。」
沈勝衣目注白玉樓,道:「白兄意下如何?」
白玉樓道:「聽這兒的人說,這兒最好的一處就是水雲軒,難得有這個機會,又豈容錯過。」
沈勝衣道:「小弟也有此意。」
白玉樓轉問道:「風兄意何?」
風入松道:「恭敬不如從命。」
白玉樓大笑,目注慕容孤芳道:「請。」
慕容孤芳一福,道:「請。」一擺手,方重生立即搶在前面引路。
風入松目光又落在方重生身上,慕容孤芳看在眼內,試探道:「風老先生,這次光臨快活林,莫非就為了那個獨孤雁?」
風入松道:「也許。」
慕容孤芳道:「獨孤雁來了這裡?」
風入松捋須道:「只是碰碰運氣而已。」
慕容孤芳嬌笑。風入松也自笑道:「我這個人的運氣一向都不錯。」
「是麼?」
「姑娘不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