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確定傳主了,誰?」
「大慈寺問海禪師。」
老魯、老王面面相覷。
「你曉得這位禪師吧?」我問老魯。
「曉不得。大慈寺在哪兒?」
老王也說他知道大慈寺,但從來沒去過。
「你看,這有什麼值得寫的呢?」老魯笑了。
「這就更值得寫了。」我說,似乎是賭氣,「《史記》裡的多數人,是司馬遷寫了才被記住的。我不寫《論李昪》,你曉得李昪是哪個?」
「是李煜的爺爺、南唐的開國之君,小時候是棄兒……」老魯說。
「算了,你是看了我的草稿才曉得的。」
老魯大笑。我說:「我明天就著手去打聽,大海撈針,也要把他找出來。」
「問海,果然有禪意。」老魯說,看了眼老王。
老王說:「河有河伯,海有海神,問,總是會有回應的。何必明天呢,今晚就可以去隔壁問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