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和大學在同一座城市裡。星期六去九眼橋搭公交車回家,星期一一早直接到教室。
那位資深武迷常告訴我些奇聞。譬如星期六晚上,為了搶電影票,有個理科生在禮堂門外的抓扯中,很吃了一點虧,他班上的老大就不幹了。這老大瘦瘦的,戴副眼鏡,文質彬彬,他把眼鏡摘了放進襯衣口袋,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圓,一串出拳!把對方几個男生全都打趴下了。
全都趴下了?我有點不信。
沒趴下的,都跑了。他一笑。
原來,週末有這麼多故事,我都錯過了。
後來,我週末也懶得回家了,一起泡在學校裡,等故事。也去泡茶館,聽故事,尋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