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機會!
阿大想也不想,就準備逃走,哪知道這幾個人看似懶散,實際上有備而來,當下便把他捆了起來。
「果然是個練家子,逃跑的本領不錯。」捆他的人嗤笑一聲,把他拖了出去。
這些人都是高手!
阿大心中大驚,這些人是有備而來,難道他的身份被暴露了?
東走西走,七彎八拐以後,阿大被帶到一間擺設精緻,甚至還點著淡淡薰香的屋子裡。
他吸了吸鼻子,這種薰香他在家主書房裡聞到過,據說非常珍貴。
屋子四周潛伏著無數護衛,屋子裡應該有一個身份十分尊貴的人。
他抬頭看向坐在上首的男人,沒有說話。
太子抬了抬下巴,示意陳老五認人:「你看看,可是此人?」
「對,就是他,就是他大晚上的從公主府側門出來,神神秘秘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正經男人。」陳老五激動道,「大晚上的,都已經到了宵禁時間了,正經人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出門?」
「好,賞。」太子摩挲著手串,斜靠在椅子上,讓大理寺把賣筍小販跟陳老五帶回去,然後懶洋洋地看著阿大,「說吧,你是公主府的什麼人?」
阿大沉默不語,他看了眼陳老五,眼中有殺意。
「看別人做什麼?」太子眼神一冷,「昨天晚上刺客混入大理寺的事,你可知道?」
阿大仍舊不語。
「孤喜歡有脾氣的人。」太子也不動怒,扭頭對裴濟懷道,「來,替這個人寫口供。」
裴濟懷拿出了紙筆。
太子:「你可是謝駙馬的人?」
阿大沉默。
太子:「謝駙馬是不是派你殺謝瑤?」
阿大不為所動。
太子又問了一些問題,阿大都沒有出聲。
「都記清楚了?」太子把手串戴好,偏頭看裴濟懷。
「回太子殿下,都已經記錄好了。」裴濟懷吹乾紙上的墨跡,把它交到太子手裡。
太子看完以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孤就知道,謝駙馬包藏禍心,對皇室不忠。」
「我什麼都沒有說!」阿大憤怒吼道,「你在顛倒是非。」
「什麼?」太子詫異地挑眉,「原來你會說話?」
阿大心頭悶了一口血。
「俗話說,沉默就等於預設,孤剛才說的那些你沒有反駁,就說明孤的猜測沒有問題。」太子把口供記錄交還給裴濟懷,「封存到大理寺檔案館,留作證據備用。」
「你們誣陷好人!」阿大咆哮。
「孤誣陷謝駙馬,與你有什麼關係,你氣什麼?」太子恍然大悟,「孤又忘了,你是他的屬下,自然要替他鳴不平。」
「我與公主府沒有關係。」
「你當然跟公主府沒有什麼關係,因為你跟謝家有關係。」太子重重一拍椅子扶手,「孤不管你們想幹什麼,但是在京城這個地方,不是你們玩陰謀詭計的地方!」
阿大冷哼:「你們誣陷忠良。」
「孤是太子。」太子站起身,「孤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謝駙馬是忠良,誰承認了?」
「孤說謝駙馬包藏禍心,那他肯定就有問題。」
「太子殿下說得對!」東宮隨侍太監甲道,「謝駙馬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有問題。」
太監乙:「為了脫罪,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放過,真是惡毒,虎毒不食子呢,連畜生都不如。」
太監丙:「私養殺手,他這是想造反!」
「瞧瞧,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太子嘖了一聲,「可見孤並沒有冤枉他。」
阿大:「……」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事情已經問清楚,孤也懶得在這裡耗費時間。」太子對裴濟懷道,「把這個人好生關押起來,如果他不小心死了,那肯定就是謝駙馬想殺人滅口,那他的罪名又能多一條。」
「是!」裴濟懷毫不猶豫應下,似乎對太子的行為,沒有半點意見。
「太子,你如此草率辦案,不怕得到報應嗎?」阿大恨恨地看著太子離去的背影,恨不得從太子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孤在伸張正義,問心無愧,就算是有報應,也該落在謝駙馬身上,與孤何干?」太子笑了笑,「不要著急,孤整治過那麼多人,有誰是被冤枉的?」
阿大心頭一震,他雖常年在南方,但是關於太子的流言也聽說過。
據說太子脾氣非常怪,有時候發起脾氣來,不會給人留半分面子。更邪門的是,但凡被他刁難過的人,最後都被查出有重大的問題。
「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上,孤決定早點把謝駙馬關進來,好一圓你們的主僕情誼。」太子挑眉,「不要太感謝孤。」
阿大:「……」
怎麼不來一道雷劈死他呢?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孤向來貼心。
阿大: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