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郡主在意的男人有哪些?
無非是花應庭、她的三位兄長,還有……太子。
「陛下,微臣知道您不願意懷疑花家,可是此事涉及江山社稷,請陛下三思啊。」王大人不敢提太子,只把懷疑物件引向花家。
實際上,他早就懷疑花家了。不僅把持邊關幾十萬大軍,還掌控著禁衛軍大權,若是他們心生反意,京城就危險了。
「陛下,臣女花琉璃求見。」垂簾外,花琉璃躬身而立。
王大人與張碩齊齊回頭,他們驚訝地看著站在外面的花琉璃,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敢進宮?
若是其他小輩出了事,肯定是躲在家裡,讓家中長輩出來周旋。沒想到福壽郡主竟然獨身來了,難道她不怕陛下當場把她關押進大牢?
「進來。」昌隆帝面色溫和了一些,他見花琉璃進來的時候,面色雖然蒼白,卻沒有心虛與愧疚的情緒,便道:「趙三財,給福壽郡主端凳子來。」
「謝陛下。」花琉璃捂著嘴角輕咳了兩聲。
「你身體不好,不要為了這種小事急急進宮。」昌隆帝等花琉璃落座,才繼續道:「太子可知道你進宮?」
花琉璃搖了搖頭,老實回答:「殿下不知道。」
昌隆帝的心瞬間提起來了,等會太子鬧起來,說他欺負了未來兒媳婦,豈不是傷了父子間的和氣?
王大人見陛下不僅沒有責備福壽郡主,反而給她賜座,忍不住道:「陛下,既然福壽郡主已經來了,就該讓她把事情說清楚。」
「王卿家。」昌隆帝道:「福壽郡主身體不好,年齡又小,有什麼話你慢慢說,不要急,別把她嚇著了。」
王大人:「……」
陛下,我們現在談的是私藏龍袍,你是皇帝,有人窺視你的位子,您就不能表現得焦急一些?
王大人扭頭看福壽郡主,就見這位長得乖乖巧巧的小郡主,對他露出一個既膽怯又羞澀的笑,看著她白嫩嫩的臉蛋,年過五十的王大人,不由得想到了家中的小孫女。
「福、福壽郡主,關於你別苑中的龍袍,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王大人聲音不由自主溫柔起來:「不急,你慢慢說。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陛下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多謝這位大人。」花琉璃對他感激一笑,她本就長得好看,笑起來就更招老人喜歡了。
看到這個笑容,王大人有些愧疚,也許他真的冤枉福壽郡主了,這麼可愛膽怯的小姑娘,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膽子私藏龍袍的。
難道是太子乾的?
太子藉著未婚夫的名義,把龍袍藏在了福壽郡主的別苑裡,沒被發現還好,發現了就把罪推給福壽郡主……
王大人偷偷看了眼昌隆帝,越想越覺得,以太子那種囂張的脾氣,還真有可能幹出這種事,只是可憐了福壽郡主,被牽連進陰謀還不知道為什麼。
「臣女……」
花琉璃還沒來得及說話,趙三財的聲音響起:「陛下,順安長公主求見。」
昌隆帝有些意外:「她來幹什麼?」
看了眼乖乖巧巧的未來兒媳,昌隆帝道:「讓她進來。」
「皇兄!」順安一進殿,就急吼吼道,「這一定是別人故意針對花家與太子的陰謀。」
王大人與張碩齊齊側目,順安長公主不是最討厭太子的麼,這種時候,竟然沒有趁機踩太子一腳,反而幫著未來太子妃求情?
皇家人的感情,真是比蜘蛛網還要複雜。
順安急匆匆給昌隆帝行了一個禮,轉頭見花琉璃也在,幾步走到她身邊,直接道:「琉璃這孩子,體弱又膽小,她哪裡敢做這種事?」
「那座別苑是皇家別苑,裡面的下人也是殿中省分配的。」順安道:「我以為,這些下人肯定有問題。不如把這些下人全部抓起來,一個個審問,還福壽郡主的公道。」
「你說得對,這些下人是該審問審問。」昌隆帝對花琉璃道,「原本朕是想給你增加些能用的奴僕,哪知道這些下人辦事不力,給你帶來了這麼多麻煩。這事過後,你重新安排下人去打理別苑,莫委屈了自己。」
花琉璃疑惑地看著昌隆帝,難道陛下一點都沒懷疑她?
「對。」順安見皇兄沒有懷疑花琉璃,鬆了一口氣:「你若是不懂,我可以送些下人給你。」
張碩:「……」
這看起來很像趁機在福壽郡主別苑安插眼線啊。
「怎麼好麻煩公主殿下?」
「有什麼麻煩的,我府裡下人太多,正愁養他們費錢。」順安公主笑,「你這算是為我分憂了。」
「那就多謝公主了。」
張碩:「……」
得,這也是個傻的。
賢妃帶著田珊來到了宸陽宮正殿外,她其實並不太想幫著花琉璃求情,不過能過來看看熱鬧,也是可以的。
剛走到門口,她就聽到了陛下的笑聲。
這是被花傢俬藏龍袍氣瘋了?
「兩位愛卿有所不知,這件龍袍不是福壽郡主放的,而是朕讓人送過去的。」
賢妃腳步一頓,滿頭霧水,還有這種事?
「陛下?」
王大人與張碩同樣很吃驚,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昌隆帝,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昌隆帝:這個鍋,朕先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