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朝北也不意外,只朝著他問了一句。
宇文長清揮揮手,帶著親信和自己的馬消失在了街上。
這人脾氣陰晴不定,除了他稍微能摸著些,其餘人是一概不懂的。
目的已經達成,顧朝北上了馬便直接回去顧府。沈歸燕正在與周夫子討論學堂之事,轉頭看見他回來了,連忙迎了出來。
「拿到了?」
「那是自然。」顧朝北雙手將黑布蓋著的靈位放去一邊供著的玉佛後頭,轉頭笑道:「娘子,為夫的獎賞可別忘記了。」
沈歸燕眼裡滿是開心,沒啥扭捏地就點了頭。她已經在和夫子商量若是顧朝北失敗了該怎麼說,沒想到就已經成功了。
她還準備了其他好幾個法子,看來都用不上了。有個會翻牆爬院的相公就是好,交給別人做她可不放心。
沈歸燕小心翼翼地上了香,而後讓周夫子回去好好休息,最後才回到房間裡,放了髮髻,雙頰微紅地走到顧朝北面前。
顧朝北覺得時機也差不多了,新婚之夜錯過之後便一直沒有什麼好的氛圍適合圓房的。
今兒終於有了。
面前的人雙眸含星,面如桃花,粉唇盈盈,顧朝北覺得拋開其他不談,光是這番風情那也是他賺了。
「一炷香的時間。」沈歸燕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鼓足勇氣上來,主動將顧朝北給推到了床邊,然後欺身壓了上去。
顧四公子見慣了女子風情,含蓄的大方的妖嬈的溫柔的。可不知是不是這房間燈光太暗了,眼前的人一點點靠近,他竟然覺得美好不可方物,一句調笑的話都說不出來,就看著她慢慢靠近。
粉唇覆在了他的唇上,顧朝北心口一熱,翻身便將人壓在了身下,舌頭撬開她的牙齒,十分熟練地攻城略地。
沈歸燕緊張得有些不能呼吸,瞪大了眼看著他。顧朝北低笑一聲,深深地吻了下去。
平時都是別人取悅他用盡渾身解數。現在他倒是想用所有能用的,好從她臉上看見點兒不一樣的神情。
這女人不簡單,會在當初那麼危急的時刻選擇揉亂自己的頭髮嫁給他。但是她也很簡單,因為同情就可以花自己的嫁妝錢去救濟百姓。
心裡對他有多少感情呢?顧朝北感受不到,但是他很自信,往後的日子裡,一定能讓她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慢慢愛上他。
一炷香已經燃盡,沈歸燕身上的衣裳也快被解開了。流氓就是流氓,說是親吻,又哪裡當真老實了。
不過既然已經是夫妻,沈歸燕倒是不介意獻身,今天也是花好月圓,不如……
「爺!姜姨娘吐血了!」門外突然湧來了不少丫鬟,急切地站在外頭叫著。霜降站在頭一個,寶扇攔也攔不住。
「各位,少夫人都已經睡下了。」寶扇皺眉。
「事關人命,還有什麼睡不睡的?」霜降急得一把推開了寶扇。
沈歸燕皺眉,伸手攔住顧朝北的手,翻身起來合上衣裳:「怎麼回事?」
外頭一群丫鬟安靜了一會兒,霜降便又開了口:「請爺去姜氏那裡看看!」
顧朝北深吸一口氣,眉頭緊皺。
大好的氛圍啊!全被她們給吼沒了!
不過姜氏是他親自帶回來的姨娘,到底還是有些分量的,好端端的怎麼會吐血?
「你去看看吧。」沈歸燕轉頭看著顧朝北道。
「好,我等會就回來。」顧朝北無奈地起身,出去開啟門。
「帶路。」
「是。」霜降看了屋子裡頭一眼,連忙引著顧朝北往姜氏那邊去了。
寶扇氣得很,進門來不滿地道:「這些個下人被四少爺養得跟主子一樣,簡直是沒規矩!」
歸燕整理了一下衣裳,抿唇道:「規矩慢慢來說,先跟著去看看那姜氏怎麼樣了。」
「她能怎麼樣?」寶扇嘟囔道:「一定是裝的,就是想爭寵。」
沈歸燕搖搖頭,寶扇也太小氣了,怎麼能這樣想別人?
結果跟過去一看,寶扇當真沒冤枉她,姜氏哪裡吐什麼血了,就是牙床出了點血,抹手帕上了,叫這些個丫鬟都大驚小怪了。
顧朝北的臉也有點兒青,姜氏撲通一聲跪下來道:「打擾了爺與少夫人的雅興,妾身該死。」
「沒事。」顧朝北淡淡笑了笑:「你好生保重身子便是。」
「碧月姐姐都這樣了,爺還不陪著麼?」霜降小聲開口說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