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歸燕頷首。
她有些不明白沈歸雅這究竟是要幹什麼了,人都紛紛散去,沈歸燕正打算跟著顧朝北一起走,許夢蝶卻開口道:「四少夫人。」
回頭看著她,沈歸燕問:「有何事?」
「四少夫人最好小心些。」許夢蝶靠近她些,一雙眼裡滿是先知的從容:「男人啊,其實最喜歡的永遠是女人的身體,更何況是四少爺那般風流的男人。四少夫人還是看緊些。」
「多謝提醒。」沈歸燕垂了眸子,心裡倒是不以為然。
就算顧朝北也許能對沈歸雅有感覺,他們要是敢在一起,她就敢揭發讓他們浸豬籠。大不了她當個寡婦去二嫁,誰怕誰來著?
轉頭走兩步,前頭的顧朝北已經不見了。沈歸燕低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
姻緣線一點也不曲折,為什麼覺得一路上這樣多坎坷呢?
顧朝北故意先走的,穿過走廊跨進花園的月門,不意外地就被人拉進了一邊的樹叢裡。
「唔。」一陣胭脂味朝他衝過來,顧朝北想也沒想,先捂住了嘴。
結果沈歸雅就親到了他的手背上。
「嘖嘖,小氣鬼,盯著人家的身體看了那麼久,一個吻都吝嗇嗎?」沈歸雅魅惑一笑,依舊只有裹胸的身子往他懷裡蹭著。
「大嫂自重。」顧朝北挑眉看著她,將雙手舉到了頭頂。
沈歸雅輕笑兩聲:「說什麼自重,從你見我第一眼開始我便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古代的男人也封建,心裡有意思,顧著我是你大嫂,不敢說麼?」
「你就算不是我大嫂,我也會讓你自重的。」顧朝北笑得比她還魅惑,看得沈歸雅晃了神,壓根沒聽見他說的是什麼。
「你可真好看。」沈歸雅趴在他的身上,下身如蛇一般貼緊他,用現代慣常用的勾引手段,伸手摸著他的喉結,一路往下:「當初錯過了你,是我的損失。」
「哦?」顧朝北聲音微微大了些,看著外頭越來越近的人影:「大嫂不是深愛大哥才要嫁給他的麼?」
沈歸雅嚶嚀一聲,輕捶他胸口:「你這壞人,明明知道我是懷了他的孩子,不得己才要嫁給你大哥的。喜堂上那一見,人家心裡就只有你了。」
顧朝北輕笑:「可是怎麼辦,我的心裡只有燕兒。」
「她有什麼好的?」沈歸雅翻了個白眼:「聖母白蓮花似的,還同情什麼難民,哼,裝什麼善良,又死板又無趣,哪裡有我風情萬種?」
顧朝北輕輕推開她一些,表情慢慢正經了起來:「大嫂莫要再引誘四弟了,四弟心裡當真只有燕兒一人,旁人再好,在我眼裡也不及她分毫。」
沈歸雅咬牙,手放肆地想往下抓,卻被顧朝北攔住了。
「你這樣推開我拒絕我,莫不是已經起了反應吧?」沈歸雅看著顧朝北的眼睛道:「我一向相信自己的本領。」
顧朝北臉上的笑慢慢變成了嗤笑:「有本領是好事,可是大嫂,對著你這樣一張脂粉往下掉的臉,抱歉,我硬不起來。」
沈歸雅笑著的臉僵掉了。
「你說…什麼?」
顧朝北看著她,很可惜地聳聳肩:「我說你的臉太讓人沒興致了,還有這身衣裳,下次倒是可以建議醉花陰的姐姐們穿,只是不知道她們肯不肯穿這樣子的。對付些肥頭大耳的蠢豬可能是有用的,但是對我嘛…」
「我覺得大嫂還是該好好回去陪大哥。」
沈歸雅被他說得惱羞成怒,臉漲得通紅:「你這不識趣的人,我這是特地給你穿的!」
「是麼?」
樹蔭外頭突然響起一聲冷哼。
沈歸雅嚇得立馬從顧朝北的懷裡跳了出來,驚訝地往回看。
顧朝東後頭站著追雲,不用問也知道是顧朝北吩咐將他帶過來的。沈歸雅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顧朝東冰冷的眉眼,臉色慘白:「相公,方才……」
「方才的話我全部聽見了。」顧朝東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眼裡滿滿的都是厭惡:「我會讓母親去寫休書給你。」
說完,轉身就走。
「朝東!」沈歸雅連忙追出去抱住他的背:「不要啊!我剛剛只是跟四弟開玩笑。」
「開玩笑?」顧朝東哈哈大笑,臉上卻一點笑意都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真是什麼話都能當成是開玩笑。我再晚一些過來,你是不是就直接脫了衣裳與他在這裡歡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