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顧朝北自己喝了一口藥,猛地就吻上了她的唇,將藥係數渡進了她嘴裡。
睜大了眼,沈歸燕看著他,有些傻了。
「這樣就不會嗆咳了吧?」顧朝北一臉流氓地摸摸她的下巴:「再來,藥都不苦了啊。」
柔軟的唇帶著苦藥的味道,分明還是苦的啊。沈歸燕有些想笑,臉上卻紅成一片。心口裡的東西又不爭氣地大跳起來。
咚—咚—
喝下最後一口他渡過來的藥,沈歸燕垂了眸子想轉開臉,卻被這痞子捏住了下巴,不老實的舌頭又伸了進來,捲住她的,把最後一絲苦味兒都帶走了。
屋子裡安靜得很,她的背上也依舊一陣陣地疼著。但是看著他的眼睛,沈歸燕眼神有些渙散了。
這人,還真是溫柔。
「好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顧朝北終於放開了她,自己也帶了些微喘,不自在地別開頭道:「我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嗯。」沈歸燕重新將頭埋進枕頭裡:「辛苦你了。」
「不辛苦。」顧朝北紅著耳朵,臉上卻笑得跟痞子沒什麼兩樣:「還可以再來一碗。」
輕輕啐他一口,沈歸燕悶聲道:「相公也該想想正事了,宮裡刺客的案子不是有時限的麼?」
「嗯,可是為夫懶啊,不想去查。」顧朝北看向一邊,有些無所謂地道:「反正當不當官,我也不在意。」
沈歸燕皺眉:「如何能不在意?丞相因著你能當刑部侍郎,已經開心了好幾日了。皇上也對你有所期盼,天下人都等著你給個結果,你如何能不查?」
顧朝北嘆了口氣:「查也不好查啊,得出的結果必然是不能說出來的,那還不如不查。」
幕後主使一定是皇后,但是誰敢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還不等皇帝獎勵呢,就怕是先身首異處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沈歸燕聲音越來越輕:「總之得先走到山前去看看,停在半路上,算什麼本事……」
顧朝北側頭看她一眼,美人臉色嬌豔,紅得甚是好看。若是她少教訓他一些,就更好看啦。
微微靠近她一些,顧朝北很想趁著她閉上眼的功夫親一親她。可是剛靠近他就發覺看不對。
她撥出的氣息也太灼熱了吧?
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觸手滾燙。顧朝北眉頭大皺,連忙起身出去叫大夫。
沈歸燕這一次高熱來勢洶洶,一晚上都沒褪下去。但是府裡顧夫人據說是被家丁打得遍體鱗傷,大夫在主院不敢離開,顧朝北只得自己親自出府去請大夫。
「燕兒怎麼了?」走到半路就遇見他最不想看見的顧朝東,顧朝北沒好氣地道:「你先去看看你娘吧,不用擔心我的媳婦。」
顧朝東皺眉,一夜之間鬍子都長出來不少。顧夫人那邊據說是半月下不得床,燕兒這邊又說是高熱不退,他一顆心都跟放在火上烤似的,難受得要命。
顧朝北匆匆走了,他想了想,還是轉身繼續往北院走。
他放不下燕兒,現在已經因為燕兒而寫下了和離書,更是因為她連自己的母親也不想去看。他覺得自己痴心至此,為什麼燕兒還是不肯原諒他呢?
「大少爺。」寶扇一看見顧朝東臉就沉了:「我家小姐正在生病,不便見客。」
一邊的奉孝連忙過來推著寶扇道:「好姐姐,我家少爺擔心你家小姐到現在都還沒睡,你就讓他去看看吧。」
「這怎麼行?」寶扇皺眉道:「規矩不能壞,我家小姐現在這樣都是因著誰?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你們又來裝什麼好人?趕快離開,不然我要告訴夫人去。」
「別別。」奉孝拉著寶扇,塞了她最喜歡的點心,又加了些碎銀:「姐姐,咱們就在這門口守著,大少爺又做不得什麼,只是想看看而已。原先他們感情多好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寶扇一把將東西揮開,冷著臉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裡大少爺不能進。」
顧朝東有些不耐煩了,朝奉孝使了個眼色。奉孝一愣,咬咬牙,伸手直接將寶扇給劈暈,然後假裝對她道:「姐姐既然同意了,那咱們就去旁邊守著。」
說著就帶寶扇退去了一邊。
顧朝東跨進屋子裡,還有些小丫鬟在打水照看。見寶扇沒攔著大少爺,這些丫鬟也就沒多言,放下東西就站在外間。
「燕兒?」顧朝東輕輕喊了一聲。
那半垂著帷帳的床上,沈歸燕依舊是昏迷不醒。
顧朝東看了一眼旁邊的藥碗,微微嘆了口氣,替她將一邊的窗戶關了,又轉頭吩咐丫鬟道:「屋子裡這樣冷,少夫人怎麼出汗?去弄些炭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