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內憂,還有外患,宇文長清那邊已經來和他打了招呼,說他辦了虎昌,大概會有後遺之症。
還是以退為進來得好啊。
沈歸燕拿著食盒回去,先就去了廚房,一張臉上帶著些哀婉。
「四少夫人怎麼這麼快回來了?」林大娘還在剝豆子:「飯菜四少爺還喜歡嗎?」
沈歸燕抬頭,沮喪地看著她:「不僅不喜歡,還一口都沒有吃呢。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東西,我氣都氣死了。」
林大娘一愣,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怎麼會不喜歡呢?我瞧瞧,是哪裡做得不對?」
沈歸燕順手將飯菜都拿了出來,拉著她坐在廚房外頭的走廊邊:「大娘您嚐嚐看,是放少了什麼嗎?」
「這…」林大娘尷尬地笑了笑:「少夫人自己沒有嘗嗎?」
「沒有啊,我覺得自己嘗的味道都不太對。」沈歸燕一臉正經地看著她:「還是大娘你來嚐嚐看。」
說著,還將筷子塞進了她手裡。
林大娘額上冒了些冷汗,僵硬著手拿著筷子,突然間就捂著肚子道:「哎喲,我肚子好疼。」
「怎麼了?」寶扇好心地過來扶著她:「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不用。」林大娘擺手道:「奴婢去趟茅房就好了,哎喲…」
「沒事。」沈歸燕笑眯眯地看著她:「你早去早回,我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林大娘臉色更難看了,捂著肚子胡亂點頭,立馬就朝茅房跑了去。
沈歸燕帶著寶扇就在原處等著,等了好一會兒林大娘都沒有再回來。
「寶扇,去看看。」
「是。」寶扇捏著鼻子就去了茅房,裡裡外外找了一圈之後,回來搖頭:「小姐,沒人了。」
跑了?沈歸燕輕笑一聲,轉頭看著廚房裡的田師傅。跑得了和尚,還能跑了廟?
將菜餚送去劉大夫那裡檢視,劉大夫很快給出了答案:「是砒霜,府裡拿來毒老鼠的,怎麼放到人菜裡頭去了?」
沈歸燕臉色一白。
又是砒霜。
拳頭捏得死死的,沈歸燕二話沒說帶著寶扇就去將林大娘平時睡覺的屋子給搜了一遍。
「砒霜最近只有廚房裡的林大娘問我拿去半斤,說是留著慢慢毒老鼠的。」劉大夫跟著她道:「放菜裡這麼點兒倒是頂多肚子疼,湯裡的最多,命好的喝了也就肚子疼個半宿,命不好的喝太多那就救不回來了。」
「把田師傅給我抓到正廳去。」沈歸燕眼裡滿是冰霜:「等丞相和四少爺回來,再通知各房,歸燕有話要說。」
「是。」寶扇領命,立刻去辦。
她平生最不想再看見的就是砒霜,竟然還有人要拿來害了她最重要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