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對沈歸燕態度這樣好?那是因為他對她一直很好奇,逮著這麼個緣由能有些交集,宇文大將軍自然是十分樂意。
坐著沒一會兒,就有近侍進來在宇文長清耳邊嘀咕了兩句。他點頭,看著沈歸燕道:「查到了。」
沈歸燕坐直了身子。
「今日早上,厚德曾經帶人出過府。」宇文長清起身道:「他現在去了校場,少夫人要隨在下一同前去嗎?」
校場?沈歸燕微微一愣,垂了眸子道:「好。」
「正好顧提轄也在校場,少夫人今日傷心過度,等會還是同顧提轄一同回府為好。」宇文長清看著她道:「至於死者的屍首,在下會下令停放在衙門驗屍之處。」
他一切都安排得很妥當,沈歸燕也就沒有再多說,跟著出門上馬車。
「小姐,您覺不覺得宇文將軍怪怪的?」寶扇坐在馬車上,輕聲嘀咕:「那宇文厚德不是他的親戚麼?他都面不改色的。若兇手當真是他,他難不成還親手送自己親戚上刑場?」
沈歸燕低笑一聲:「你想多了,只要動手的不是宇文厚德,他就不會有事。我要找來給四喜一家賠命的,只是動手那幾個畜生。剩下牽扯著的人,位高權重,關係複雜,一時半會處理不了。」
「奴婢明白了。」寶扇恍然點頭,卻還是忍不住道:「可是那也不對啊,堂堂大將軍,怎麼這樣好說話的,奴婢總覺得他看您的目光裡頭有什麼東西閃亮亮的,說不上是什麼…」
「管那些做什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沈歸燕道:「只願此事快些了結,我也實在是累了…」
心頭揹著的包袱放不下,一步步走著都要費盡全身力氣。
寶扇嘆了口氣,體貼地幫她揉著額角。
宇文長清在馬車前頭騎馬,身邊的侍從羅衛看了一眼後頭,輕聲道:「屬下已經將人都攔下來了,宮裡那位也不會知道今日顧四少夫人之事。只是將軍,厚德大人那邊…」
「查出來是他,那就是他。」宇文長清道:「此事若不是歸燕來說,連我都是不知道的。他都能越過我拿訊息了,也是好本事。該長長記性了。」
羅衛點頭,看了看自家將軍的神色,又補充了一句:「將軍,後頭馬車裡的是顧四少夫人。」
「嗯,怎麼?」宇文長清勾著唇角看他一眼。
「沒什麼。」羅衛搖頭,將軍知道就好了,他只是看將軍今日心情格外地好,所以隱隱有些猜測,想來也是不必要的。
校場上正在練兵,新上任的顧提轄正坐在棚子下頭,翹著二郎腿看著新兵射箭。
「卯足了勁兒往靶子上射。」他漫不經心地道:「別偷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