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翻了個白眼:「太子看上我了,已經答應了要接我入府。」
宇文厚德一喜:「當真?」
「嗯。」寒露沒好氣地道:「我算是知道了,古今審美不同,按照你們這裡的風格選兩首歌,果然就紅了。嘁,骨子裡明明就喜歡浪蕩的,裝什麼清高。」
昨兒她還看見顧朝北了,遺憾的是,那人好像依舊對她不怎麼感興趣。
她忍不住惡毒地想,顧朝北是不是不舉啊?不然怎麼所有人都想要她,偏偏他看也不看?
不過她勾搭上的太子比顧朝北高了不知道多少級,好歹讓她心裡平衡些。等著瞧吧,總會有他求她的那一天。
「這可好了。」宇文厚德抱著寒露的腰,笑道:「宇文長清那小子今兒還給了我個下馬威,因著一點小事就收了我的排程權去。你搭上太子,可要拉我一把,助我飛黃騰達,狠狠踩他一腳才解氣!」
心裡暗罵這人難成大器,但是畢竟是靠著他混上來的,寒露臉上還是帶著笑意,同意了他的話,又捧著他說了一些好話,要他給她準備嫁妝。
「要是進去太子府,我可不能太寒酸了,不然叫人看不起,沒地位,可就幫不了你了。」寒露道:「嫁妝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宇文厚德頓了頓,也答應了:「沒問題!」
去完落霞山回來,沈歸燕與顧朝北在顧府門口下車,一轉頭就看見了韓江雪。
「宇文夫人。」沈歸燕有些意外:「您為何在這裡?」
韓氏抬起頭來,臉上還有些淚痕,抿抿唇道:「我…想找少夫人聊聊天。」
詫異地挑眉,沈歸燕看了顧朝北一眼,後者很自覺地道:「我去校場看看,你們聊吧。」
沈歸燕點頭,拉了韓氏的手便往府裡走:「怎麼了?」
韓江雪苦笑:「今日有煩心事,想找人說,但是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可以給誰說。最後竟然不知不覺走到顧府來了。」
原先還是不喜歡這沈歸燕的,想起她上次那樣肯聽她說話,韓江雪終於還是過來了。
沈歸燕道:「那便同我說吧,去我房裡。」
「嗯。」冰涼的手被她牽著,有了些暖意。韓江雪跟著她進去主屋坐下,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道:「若是自己什麼也沒做錯,相公卻越來越冷淡了,該怎麼辦啊?」
沈歸燕一愣,想起韓氏的丈夫宇文厚德,心裡沒什麼好印象。帶著人去四喜家殺人的是他,最後逃脫了罪責的也是他。
韓氏其實善良可愛,嫁給那樣的人,還真是耽誤了。
「夫人既然沒有做錯,那便是你家相公的心不在你身上,做什麼都沒用。」沈歸燕道:「愛你時你怎樣都好,不愛你了,你做什麼都錯。與其花心思換他的冷眼相對,夫人還不如好好過日子。」
「我有好好過日子啊。」韓江雪苦笑一聲:「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學堂,我一有空就去,平日在家裡也看書彈琴,沒讓自己閒著。」
「可是,我還是難受。曾經那樣愛我的人,現在對我冷淡不已。我就會想,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對了。」
「想不出個結果來,我就更難受了。」
沈歸燕一愣,看著韓江雪痛苦的神色,有些無奈。情之一事旁人最是幫不上忙,她也就只能在她這樣難過的時候坐在旁邊聽聽。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他在外面還有別人。」韓氏放低了聲音,看著沈歸燕道:「所以才會沒有精力應付我。」
在外頭有別人?沈歸燕輕笑:「夫人瞧瞧我家相公,在外頭不知道有多少個別人,我也沒怎麼傷心難過啊。」
「那是因為他無論外頭有多少,最終還是將你放在心上的。」韓江雪道:「都說顧家四少爺風流,他心裡卻始終有你。都道我家相公重情重義,他卻漸漸不把我放在心上了。人啊,還是不能看表面的。」
沈歸燕挑眉,心裡微微有些暖,但是人家這廂正傷心呢,她也不能開心,只能問:「你家相公平時都去哪裡?」
「我不知道。」韓江雪搖頭:「問他他會生氣。」
「那你跟著他去看看啊?」沈歸燕道:「遠遠地跟著不叫他發現不就好了?」
對哦,韓江雪眼睛亮了亮,但是沒一會兒又沉下來:「知道他去哪裡了又怎麼樣?我挽回不了他的心了。」
「誰說的?」沈歸燕挑眉:「你這樣愛他,又尚且年輕貌美,更是溫柔體貼。叫你跟去看,只是看看你相公外頭的人是個什麼模樣,你也好有法子與她爭上一爭,總不能坐以待斃,聽憑自家相公被搶走吧?」
韓江雪眼裡燃起些希望,伸手拉著沈歸燕道:「你陪我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