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沒底。華妃最近與她諸多摩擦,要咬她一口,她還當真躲不開。
華妃卻沒落井下石,而是幫著道:「襲妃妹妹一向與本宮交好,不太可能是她殺的。」
襲妃怔愣地看著華妃,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了。
刑部驗屍再審問宮中之人,短短兩天就收集了人證到皇帝跟前,說有殺人動機和理由的,只有襲妃娘娘,但是動手的可能不是她,是身邊的奴才。
顧朝北對這案子的真相一點也不關心,他只需要找一個妃嬪立個典型,告訴天下之人殺人償命,哪怕妃嬪殺了宮女也一樣。
要是抓個宮人去頂罪,那有什麼用?大臣殺百姓也不會親自動手,都是叫家奴啊。
但是讓他動襲妃,他有些猶豫,想了想,讓刑部再去搜集證據。
清歡躲自己宮裡看好戲呢,那一個個高位的娘娘都開始相互撕扯動手了,她就剛好可以藉著這間隙,漁翁得利啊。
結果刑部的人竟然往她宮裡來了,東摸摸西找找,找出了一雙帶血的鞋子。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人就被關進了天牢裡去。
「罪人清歡,居嬪位,謀害宮女,殺人償命。」
清歡傻了,反應了許久才開始在牢裡大吼大叫:「嬪妾是冤枉的!」
可惜天牢太深,沒人能聽得見她的聲音。
後宮因為此事安靜了好一陣子,沈歸燕問過顧朝北:「皇上知道清歡不是兇手,為什麼把她關進去了?」
「她剛好合適。」顧朝北給了這麼一句話。
沈歸燕皺眉,合適?不管是不是兇手,就因為合適二字,直接送了自己的枕邊人進死牢?
這廂還不知道顧朝北對其他人不舉的事實,只當是帝王無情了。
清嬪不明不白地進去,傅嬪去幫著說了好幾句話,結果不知道皇帝說了什麼,她也安靜了,再也沒提過此事。
沒過幾天,清嬪被送上了斷頭臺,天下百姓震驚,也終於正視了新政的律法。
殺人償命。
眾妃都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像清歡那樣想往上爬的人太多了,為什麼皇帝要讓她頂罪而死?
襲妃病了一場,病過之後,開始手抄佛經。華妃跟沒事人似的,依舊活躍在各個宮殿。
如今這後宮她一人獨大,誰見著都得恭敬行禮。沈歸燕自小產之後就閉門不出,襲妃也開始禮佛,那麼剩下的人當中,最有競爭力的無過於傅嬪。
但是傅嬪不蠢,背後勢力強大,沒那麼好對付。為人雖然高調,有些瞧不起人,但是沒犯什麼錯。
這該怎麼辦呢?華妃眼珠子動了動,想到了沈寒露。
沈寒露正在設計一項「奇觀」。
皇帝對她的成見實在太深了,不知道該怎麼拔除,只能費心思討好。要討好一個帝王,她的美色沒用處,那麼只能從精神方面了。
顧朝北現在最在意的就是新政,所以沈寒露想了個法子,要送皇帝一塊匾,而且是要從天上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