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燕看她一眼,道:「不甘心又能如何?華妃,別讓自己揹負太深的罪孽。」
罪孽?華妃冷笑一聲,她才不怕什麼罪孽,從進醉花陰開始,她的罪孽就洗也洗不清了。
「娘娘還是不想爭?」華妃看著她,認真地問。
沈歸燕一點也沒猶豫地搖頭:「聽天由命。」
華妃氣得拂袖起身,微怒道:「您這樣無所作為,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說完,轉身出門。
寶扇看著華妃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華妃娘娘好凶啊。」
沈歸燕笑了笑,她要不要有作為是一回事,會不會告訴華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皇后的位置她也想要,登上那位置,才有足夠的力氣自己保護自己,也才能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怎麼會不爭呢。
「寶扇,託追雲替本宮將京城學堂的周夫子請進宮來。」
「是。」
顧朝北坐在書桌之後,宇文長清皺眉道:「你就不該相信沈寒露,那樣牆頭草的女人,還指望她能一直為你做事?大祭司的話可比你的話還管用,你還就給了她胡說八道的權力。」
「現在也可以收回。」帝王輕聲道。
「怎麼收回?」宇文長清冷哼:「你以為大祭司是什麼村官啊,要是你現在下令革去她的職位,那豈不是說你以前靠著她做的事情都是騙人的,所有異己都是皇上您讓人除去的。天下還不大亂?」
顧朝北哼哼兩聲:「你以為朕有那麼蠢?從扶她上位的時候起,朕就有了拉她下馬的打算。你以為朕會重蹈文太后的覆轍?只不過,還要等幾天,朕還想借她的口,多辦幾個人。」
宇文長清道:「那立後一事,您就放任他們胡來?」
「他們喜歡給長安百姓發銀子,朕不攔著。」顧朝北眼裡深黑不見底:「等著看結果吧。」
傅貴嬪本來是被大祭司的話嚇得一病不起,傅學士抽空進宮了一趟,傅有儀的病就奇蹟般地好了,並且容光煥發,在宮裡走動得春光燦爛。
「天下果然沒有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傅貴嬪看著華妃,笑道:「姐姐你說是不是?」
「嗯。」華妃淡淡地應她一聲。
「嬪妾病這麼久,現在才想起來問姐姐一句,和容溺亡一事,姐姐查得怎麼樣了啊?」傅貴嬪道:「後宮之事歸你管,總也要給嬪妾一個說法。當真是天罰死的?」
「她是失足溺亡。」華妃側頭看著她:「應該就是天罰導致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