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蘭跟著辰砂上了飛車。
兩人並排而坐。
辰砂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洛蘭如坐針氈,心裡不停地暗罵清越和清初不仗義,竟然毫不猶豫地扔下她溜掉了。
她覺得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一直不說話好像很尷尬,也有點不禮貌。她陪著笑,沒話找話地說:「你應該工作很忙吧?麻煩你來接我真是不好意思……」
「閉嘴。」
「為什麼?」洛蘭腦袋一熱,脫口而出
「不用假笑,也不用沒話找話。」辰砂頓了一頓,「不是我想來接你,執政官聽說你暈倒了,命令我表現一下。」
還真是犀利坦率啊!不過,說開了也好,不用演戲了!洛蘭默默地撇過頭看窗外風景,心裡吐槽周圍的人比他們「夫妻」更操心他們的「夫妻關係」。
飛車停在房子前,洛蘭說了聲「謝謝」,立即下車。
一走進大廳,竟然看到了紫宴。
洛蘭禮貌地打招呼:「公爵!」
紫宴笑眯眯地回應:「公主!」
本以為禮節性地問候完,兩人也就擦肩而過,各忙各事了。
沒想到,紫宴竟然風姿綽約地走過來,擺出一副長聊的姿態。
洛蘭被他擋住路,只能配合地問:「有事嗎?」
紫宴笑得十分曖昧,「昨天在重力室,你一見辰砂,就熱情地撲過去抱住了他。」
洛蘭滿面驚訝,「啊?真的嗎?我不記得了!」
一個忘字訣將所有丟人的事一筆勾銷。她會說「看到辰砂出現在光柱裡時,簡直覺得像是拯救她的天神降臨,激動得熱淚盈眶」這麼丟人的話嗎?
「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紫宴滿臉遺憾。
洛蘭也很遺憾,「當時精疲力竭,腦子一團混亂,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哎呦!可憐的辰砂,被人又樓又抱、便宜佔盡,還沒有人負責!」紫宴睨著剛走進來的辰砂。
「三秒內,滾!」
紫宴立即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執政官有話要我轉告公主。」
辰砂一言不發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向樓上走去,表明完全沒興趣。
洛蘭疑惑地看著紫宴,不知道奧丁聯邦的大老闆要告訴她什麼。
「執政官說辰砂從沒有談過戀愛,如果哪裡做得不好,請你多多包涵。」紫宴明知道辰砂聽力不比他差,還裝模作樣地湊到洛蘭耳畔,低聲說:「再告訴你個秘密,辰砂還是處男,好好享用哦!」
辰砂像是利劍一般直撲過來,紫宴狼狽地連翻帶跳,直接從窗戶逃出去。
洛蘭一臉呆滯,為了不被滅口,剛才的話還是裝沒聽見吧!
辰砂看向洛蘭,洛蘭立即顧左右而言其它,「紫宴說的那個重力室的事……我當時真的已經累糊塗了,抱歉!」
「沒什麼,就像是抱著一隻黏皮鼬而已。」辰砂輕描淡寫地表示不介意。
洛蘭慢吞吞地往自己屋子走,一邊覺得應該感謝辰砂的寬宏大度,一邊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默默琢磨了一會兒,上星網搜尋黏皮鼬。
身長一米七到兩米二,形似臭鼬,卻沒有毛髮,渾身分泌黑綠色粘液,散發著濃烈臭味的原始星生物。
洛蘭盯著黏皮鼬的圖片看了一分鐘,默默地登入《原始星曆險》的打怪遊戲。
輸入辰砂的頭像,把怪物全部替換成辰砂,然後,她拿起雷射劍,開始兇猛地一個個砍怪。
尼瑪你才是黏皮鼬,你們一家都是黏皮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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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洛蘭縮躺在沙發上,瀏覽《古地球史》。
蘋果、塔羅牌、五十步笑百步的故事,都和古代有關,一件、兩件是巧合,三件則必定有原因。
可以肯定,自己一定因為某種原因,對古代的風俗文化比較瞭解。
但是,她的知識很零散,並不系統深刻,不像是從事這方面的專業研究,那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一種可能,如果有很親近的人從事相關職業,那麼朝夕相處,耳聞目睹下,她很有可能知道這些知識。
是她的父母從事相關職業?還是……她的戀人?
想到前一種可能,她很悲傷,因為不知道父母是否仍然健在,是否會因為她失蹤而痛苦,想到後一種可能,她覺得很驚悚。
「不可能、絕不可能!」洛蘭抓著頭髮,用力搖搖頭,把腦子裡的念頭趕了出去。
「嘀嘀」的蜂鳴聲響起,洛蘭看是封林,立即接通視訊通話。
封林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出現在她面前,「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