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清晨,辦公室。
洛蘭和紫宴、清初分析內閣是否會支援洛蘭現在攻打奧丁聯邦。
清初在碩大的螢幕上羅列出每個議員,根據支援開戰,反對開戰,中立派,把他們劃分到不同陣營。
結果很微妙,差不多一半一半。
紫宴劃出三個反對開戰的議員,對洛蘭說:「這幾個人可以爭取。」
洛蘭詫異:「林堅說他們是堅定的反戰派,沒有辦法遊說……」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反胃噁心,忍不住捂著嘴乾嘔。
清初急忙問:「要不要叫醫生?」
洛蘭擺擺手,「老毛病,神經性胃痛。」
紫宴譏嘲:「不是神經性胃痛,而是酒喝的太多。」
洛蘭反諷:「你喝的不比我少,少一心!」
清初已經習慣他們倆的針鋒相對,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詢問紫宴:「邵秘書說這三位議員可以爭取,請問怎麼爭取?」
「不要叫我邵秘書!」紫宴很不喜歡這個帶有從屬性的稱呼。
「好。」清初抱歉地笑笑,客氣地說:「麻煩邵逸心秘書具體說說怎麼爭取。」
紫宴無奈地撫額。
如果他再反對清初叫他邵逸心秘書,清初一定會抱歉地笑笑,羞澀地說:「你我只是同事,叫逸心秘書太親切了。」
難道當年他在阿麗卡塔時嚴重得罪過這位姑娘,否則她怎麼總是用軟刀子割他?
洛蘭喝了口熱茶,不耐煩地催促:「別故弄玄虛了,到底什麼意思?」
「這三位議員,一位出生長大在阿爾帝國的能源星,另外兩位雖然出生在奧米尼斯,但一直旅居其它星球,十幾歲才回到阿爾帝國上高中。他們三位看似家庭背景、個人經歷完全不同,但我追查過,他們年少時生活的地區都曾經異種和人類混居。」
洛蘭在曲雲星居住過十一年,立即明白了紫宴的意思。
根據三位議員的年齡可以推算出那是一百多年前,人類和異種的關係雖然不友好,但還沒有敵對,就像麥克、莉莉和阿晟,機緣巧合下也會成為朋友。
看來只要對症下藥,不管是脅迫,還是誘導,總有辦法讓他們同意開戰。
洛蘭讚歎地說:「不愧是搞情報工作的間諜頭子!」
紫宴自嘲:「我現在是皇帝陛下的秘書。」
洛蘭對清初吩咐:「這件事就交給邵逸心處理,你全力協助。」
「是。」清初明白女皇的意思,邵逸心身份特殊,只能負責動腦,動手的事必須由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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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紫宴、清初開完會,洛蘭離開辦公室,匆匆趕去研究所。
封小菀和阿晟已經在實驗室等她。
洛蘭看完小菀最新的研究進展,和她仔細討論了一遍研究中碰到的問題,幫她理清思路,糾正了一些她的錯誤,花費了將近三個小時。
洛蘭顧不上休息,立即趕去自己的實驗室。
刺枚和其他五個研究員正在等她,一一向她彙報每個實驗體的臨床反應。
洛蘭抱臂環胸,站在螢幕前,盯著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聚精會神地細看。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頭暈噁心,洛蘭眼前發黑,身子搖搖欲墜。
刺枚急忙衝過來,攙扶住洛蘭,情急下連舊日稱呼都冒了出來:「老闆,您哪裡不舒服?」
洛蘭坐到椅子上,覺得餓得心慌,像是有無數雙貓爪子在抓撓。她對刺枚說:「應該是低血糖,給我拿一罐營養劑。」
「您沒吃中飯?」
「忘記了。」
刺枚一言不發地拿了罐水果味的營養劑給洛蘭。
在洛蘭還是龍心時,刺枚已經是她的研究助理,很清楚洛蘭的大腦和機器人一樣,怎麼可能忘記?不過是沒時間!
肯定後面還有事,要趕去議政廳會見官員、處理工作,她爭分奪秒,一時間顧不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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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
洛蘭離開研究所,趕去議政廳。
開會時,她覺得頭暈噁心、手腳無力、全身直冒虛汗,幸好坐在座位上。她面無表情、不動聲色,也就沒有人留意到她身體不適。
洛蘭察覺到身體不對勁,肯定不是簡單的神經性胃痛。
開完會後,她暫時放下所有事,立即趕回官邸。
沒有通知私人醫生,她裝作要查詢資料,去書房,乘坐升降梯,進入葉玠秘密修建的地下研究室。
她躺到醫療艙裡,命令智腦自動檢查掃描全身。
一會兒後,全身掃描影像出現在醫療艙上方。
洛蘭面色如土,目光呆滯,怔怔地盯著虛擬人像的腹部。
子宮內,兩個小小的葡萄一般的東西正在跳動,依稀可辨出頭部、手指和腳趾。
智腦的機械聲響起:「恭喜!母體和胎兒都健康,但您的身體太疲憊,需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建議做一個血檢,有可能缺乏微量元素,為了母體和胎兒的健康,請及時補充。」
因為洛蘭臨時取消工作會議,突然離開,現在個人終端不停地震顫,一會兒冒出一行資訊提示。
清初傳送的明日工作計劃,需要她確認。
政府各個部門傳送的檔案,需要她稽核簽字。
林堅傳送的軍隊的能源補給路線,需要她批覆。
刺枚傳送的最新實驗資料,需要她檢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