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就算有仇……」
「有仇當場能報,誰還放隔夜啊?你媽沒教你嗎?」鳳舞瞪著礙手礙腳的寧辰谿。
寧辰谿是個陽光少年,平時就算進山修煉,那也是有家裡的護衛層層保護著的,周圍的人因為他的身份的身份,誰不是捧著護著他的?何曾被人像鳳舞這樣尖銳的懟過?
一時間,他愣在那,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噗嗤——」一道女人的笑聲響起。
「孃親——」寧辰谿無奈望著須彌寺門口那位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腰的貴婦。
鳳舞抬頭朝貴婦望去。
卻見她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面容白皙,姿容妍麗,眉宇間英氣勃勃,多了幾分颯爽之氣,一看就是爽朗不拘小節的性子。
這樣的孃親卻養出小白兔一樣的寧辰谿?
鳳舞也沒有多說,只對著寧夫人點頭示意。
寧夫人覺得鳳舞很有意思,她抿唇一笑,也對鳳舞點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但是,站在寧夫人身邊的另外一位夫人,卻對鳳舞板著臉,目光嚴厲,神色不喜,一看就對鳳舞的印象不好。
鳳舞心想,這位對她不喜的,應該就是寧辰谿那位大姨媽了,也就是吏部尚書兼軍機大臣的夫人。
因為寧辰谿這一耽擱,須彌寺內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鳳舞一聽就知道鳳亦然出來了。
鳳舞只能無奈的從鳳琉身上站起來,冷笑一聲:「今天不打死你,留著以後再慢慢收拾你!」
這話真是囂張而霸道。
嚴夫人原本就皺著的眉頭,越發的緊了!她對這樣張揚霸道的姑娘很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