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舞為之氣結:「不是你把我逼來的嗎?!」
君臨淵瞥了護衛隊長一眼,目光幽深,語氣邪肆不羈:「你們逼她了?」
常三認真道:「沒有啊,鳳姑娘挺樂意來的。」
鳳舞指著君臨淵和常三:「你們,你——」
「好,那我走總行了吧!」說著,鳳舞轉身就要走。
可是,常三一行人卻攔在她面前。
他們一字排開,一行十個人,將門擋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鳳舞為之氣結,她轉過頭,那雙清冷的目光瞪著君臨淵:「不是不歡迎我嗎?我走還不行?」
君太子嘴角邪肆不羈,漫不經心道:「既然來了,便允許你坐下。」
「我不需要你的允許!我也不要坐凳子上。」鳳舞快被君臨淵氣死了。
「所以,你是妄想坐在本太子腿上?」君臨淵深邃的眸光盯著鳳舞,盯著她靈魂戰慄。
鳳舞:「!!!」
這一瞬間,鳳舞想,君臨淵他是在嘲諷她,還是在撩撥她?
但是想到君臨淵這樣討厭她,又怎麼會撩撥她呢?所以肯定是前者。
鳳舞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發現平常人很難惹毛她,唯有君臨淵,每次漫不經心一句話就惹她炸毛,氣得跳腳。
鳳舞目光如電般盯著君臨淵:「小七呢?」
君太子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朝她招招。
鳳舞不理。
君臨淵那雙深邃的眼眸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老神在在,氣定神閒。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鳳舞決定稍微認慫一點,於是她氣鼓鼓的走到君臨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