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爺子居然幫他鋪紙？
幫他磨墨？
甚至——
方老爺子居然還用筆沾了飽滿的墨汁，然後遞到他手裡。
陸院長簡直哭笑不得：「你們兩位……這是做什麼啊？」
弄的他內心很惶恐好嗎？
吳道人說：「最近我們碰到一個丫頭，靈陣資質那是真好啊，但是修為上就……欠缺了一點……這孩子想考帝國學院。」
陸院長苦笑連連：「那就讓她考靈陣院啊。」多簡單的事兒啊。
吳道人和方閣老都用一種痛心疾首的目光瞪著陸院長。
「怎麼了？」這麼看著他，他都有些心虛呢。陸院長在心裡想著。
吳道人哀怨的說：「如果可以讓她考靈陣院，那我們就不用來了。」
方閣老長嘆一聲：「說實話，靈陣院有什麼可教她的呢？」
吳道人也跟著嘆息：「那丫頭靈陣方面的修為並不比我們差，進來當學生？怎麼教？」
陸院長眼眸一亮，竟然有這樣天賦厲害的學生？他頓時感興趣了。
主要是吳道人和方閣老平時從來不推薦人，這次卻對一個丫頭讚不絕口，甚至做出他們原本性格做不出來的事。
陸院長好奇極了。
「所以？」
「那丫頭要考武道院。」吳道人和方閣老齊齊用哀怨的目光瞅著陸院長。
「那考啊。」
陸院長攤手，「那有什麼關係的？讓她儘管考，不要有什麼顧慮。」
吳道人和方閣老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吳道人說：「那丫頭倒是想考，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這丫頭偏科太嚴重了，她的修為上……有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