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plus是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才流行起來的;在那之前,要通宵只能靠一連串的雙份濃縮咖啡。
b伏爾泰/b
voltaire,1694—1778
作家、哲學家
b用法:/b「伏爾泰式的」往往形容一種能刺痛人的幽默,其中的鋒利之處尤其指向宗教或任何當權者。
伏爾泰臨終的時候,一個神父來問他是否和魔鬼斷絕關係。「現在可不是多結仇家的時候,」伏爾泰這樣回覆。這則軼事囊括了伏爾泰兩個你需要了解的點:一是他很風趣;二是他是個懷疑主義的思想家,把自己的大量精力專門用來惹惱神職人員——但也沒有放過其他自恃有權威的人。
伏爾泰並不是個無神論者,但他激烈反對在他的祖國法蘭西那些極端的天主教派,而且在一次造訪英格蘭之後,因為那裡相對的宗教寬容度大為鼓舞。「迷信是吞沒世界的火焰,」他曾經這樣評論道,「哲學可以將它撲滅」——這是對十八世紀啟蒙運動的精神一個很好的概括。伏爾泰並不是一個乾巴巴的哲學家,而是一個表演者。甚至他的名字也是一張面具(出生時他的名字叫弗朗索瓦-瑪麗·阿魯厄特,父親是一名律師)。他寫詩歌,寫歷史(不同之處在於他把重點放在藝術和習俗上,而不是戰爭和帝王),寫了最早的科幻小說之一(1752年的《小巨人》),以及他最有名的作品——1759年的小說《老實人》。
這個故事的主角是個樂觀向上的年輕人,歷經許多苦難之後,總結道:「我們一定要好好打理自己的花園。」這句話有很多種解讀。不要參與瘋狂的計劃。低調地生活。學習。做一個自由的思考者。伏爾泰的思考的確很自由。他和自己的侄女長期保持戀愛關係,讓公眾極為不恥。他惹惱了很多人,以至於被好幾個國家驅逐。伏爾泰的咖啡攝入量是驚人的(每天超過五十杯),他還能睡得著也真是個奇蹟。
b索倫·克爾愷郭爾/b
sørenkierkegaard,1813—1855
哲學家
b用法:/b如果一部電影或小說中某個角色本來只關心自己,但因為真切地愛上了某個人而找到了生命的意義,那麼你就可以說「這個故事是典型的克爾愷郭爾式的敘事套路」。
丹麥哲學家索倫·克爾愷郭爾喝咖啡的方法很怪,他先是在小小的咖啡杯裡放滿糖塊,然後再把咖啡倒進去,讓糖塊融化,接著他會把這杯咖啡一口悶掉。他是不是覺得這個流程對映了他所提出的「人生三個階段」?克爾愷郭爾相信一個人年輕的時候會經歷一個「審美期」,主要自私地追求感官享受(糖)。然後他進入了「道德期」,會結婚、生孩子,參與公眾事務,比如擔任地方行政官(苦咖啡)。最後是「宗教期」,會關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些事(飲料本身,以及它的回味)。
被視作存在主義之父的克爾愷郭爾是個宗教信仰很深的人(和之後例如讓-保羅·薩特sup∗/sup這樣的存在主義者很不一樣)。他說既然邏輯推理無法讓你信仰宗教,那就必須作出「信仰的一躍」(雖然他並沒有用這個詞)。那麼在怎樣的意義上可以說他是存在主義的鼻祖呢?第一,他相信那些最重要的問題也就是你要最先考慮的事情,即,你是誰,以及你要過怎樣的生活。這些思考可能會引發一定程度的存在的焦慮,克爾愷郭爾稱之為「自由的暈眩」。他自己就深受其困擾。他當時瘋狂地愛上了一個叫瑞琴的姑娘,而且瑞琴也對他有情,但1841年他因為某些高深的哲學原因解除了兩人的婚約,具體是什麼原因克爾愷郭爾一直沒有透露。他也因此極為痛苦。和每個有創造力的文學家一樣,他把痛苦轉換為了藝術,以此為靈感寫出了1843年的《非此即彼》。這本類似於哲學小說的書分成兩部分,體現了兩種人生觀,即審美生活模式和道德生活模式。從前者向後者的轉換可以在很多小說和電影中看到,有時候被稱作「克爾愷郭爾式的敘事曲線」。他是個很有激情的人,豎起的頭髮有六英寸高,而且據某些人說是個駝背。如果這些人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就和最偉大的德國哲學家之一擁有同樣的缺憾了……
proplus,一種只含咖啡因的藥片。
françois-mariearouet;伏爾泰改名緣由自己並未解釋,學術界的主流意見是他將自己本來姓氏的拉丁文寫法改換字母順序重新拼成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