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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混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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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臊時臉最紅的,莫過於把兩個重要的文化人物弄混了。所以接下來的幾個人要好好記住他們的特別之處。

b弗朗西斯·培根/b

francisbacon,1909—1992

藝術家

b用法:/b提起他的時候不妨把他稱作「弗蘭」·培根,給自己加點分,因為他的朋友就是這麼叫他的。

畫家弗朗西斯·培根可能偶爾會被誤認為是十七世紀與他同名同姓的那個人(見上一則),但他的作品基本從來不會被當成是另一個人的手筆。必須要說,大部分人都不會把這些畫掛在家裡。他的畫風陰冷、失真,裡面的人物都蜷縮、扭曲,像被困住的野獸。但對於培根的崇拜者來說,能窺見這樣的內心苦痛,其實準確地表達了活在不講道理的二十世紀意味著什麼,而且這種準確雖然有些叫人壓抑,但十分深刻。為了傳遞這層意思,他畫過一個人物,綁了納粹黨徽的臂章(雖然培根聲稱他把這個標誌畫進去只是因為喜歡這個形狀,但不怎麼讓人信服)。

雖然這麼講有些遺憾,但如果你要讓公眾時時想到你,最好私人生活也要和作品一樣豐富多彩。培根就是這樣:他是個胖乎乎的同性戀,一張臉長得像拳擊手套,經常出沒於倫敦soho的廉價酒館。和他的藝術圈同仁盧西安·弗洛伊德一樣,他喜歡和地痞惡棍為伍;比如他初次見到自己後來的長期男友喬治·戴爾,就是後者破門盜竊他家的時候。戴爾沒得手,但培根得手了——把盜竊犯抱到了床上。兩人的關係經常掀起疾風驟雨,一方面是酒精的破壞力,另一方面是戴爾無法理解培根的藝術。面對男友給他畫的一些衝擊力很大但又飽含柔情的肖像,喬治會帶著濃重的倫敦土音說:「這些玩意都太可怕了吧。」不過當1971年這段戀情因為戴爾的自殺而終結時,培根為之身心交瘁。

在那之後,比起他之前任何一個階段的創作,死亡這個主題都更為明顯了,除此之外還有痛和腐壞(一本關注嘴唇病變的攝影集特別能給他靈感)。作為罕見的重要英國畫家,今天培根的作品一般都要價值上千萬。

b歐文·柏林/b

irvingberlin,1888—1989

作曲家

b用法:/b柏林的很多歌詞都成為了耳熟能詳的諺語,所以引出這個名字也特別容易,比如:「用歐文·柏林的話來說,沒有哪個行業像娛樂業。」

照理說,你是絕不應該把美國流行歌曲作曲家歐文·柏林跟哲學家以賽亞·伯林sup∗/sup弄混的——不過要是你出了這種醜,也不用怕,因為偉大如溫斯頓·丘吉爾也曾弄混過。

《白色聖誕》、《我該怎麼辦》、《沒有哪個行業像娛樂業》……歐文·柏林炮製出了如此之多的熱門歌曲,以至於他去世的時候,《紐約時報》給他的讚譽是「二十世紀大部分時間裡美國人都在放他的歌,唱他的歌,聽他的歌跳舞」。他之所以大受歡迎,關鍵原因之一是他的歌詞簡單得如同是日常對話。而且他那種流派的「拉格泰姆」音樂(爵士樂的前身)有種能量和激情,意味著年輕人聽著他的歌跳舞時第一次可以真正地毫無顧忌,如痴如狂。

柏林的身世是那種從一貧如洗到家財萬貫的故事。父母都是猶太人,他從小在俄羅斯的農村長大,兄弟姊妹八人,家裡窮困潦倒。五歲的時候,俄羅斯的反猶氛圍愈演愈烈,他們舉家逃到了紐約。幾年之後,他在街上賣報紙,發現只要自己唱起當時最新的歌曲,就會有更多的人駐足買他的報紙。才華被發現之後,他被一家音樂公司招攬,之後就成了美國音樂史上成就最高的作曲者之一。

不知為何,他的名聲卻沒有觸碰到那位英國首相。二戰期間,在倫敦的一次午宴上,有人向丘吉爾介紹歐文,他卻把作曲家當成了哲學家以賽亞·伯林sup∗/sup(即刻奉上),還問他怎麼看現在的戰況。丘吉爾沒料到歐文一口美音,說他很榮幸能被問到這樣一個問題,還說他回國之後會跟自己的孫輩們吹噓。丘吉爾以為是有人在跟他玩了一個不太好懂的惡作劇,找了個理由走開了。

b以賽亞·伯林/b

isaiahberlin,1909—1997

哲學家

b用法:/b如果你有個朋友面對生活某個重大抉擇百般為難,可能他們的困境源自以賽亞·伯林所謂的「價值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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