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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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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的思想足夠美好,那就不用擔心體重飆升。

b蘇格拉底/b

socrates,西元前470——西元前399

哲學家

b用法:/b「蘇格拉底式反諷」:假裝什麼都不懂,其實懂得比誰都多。「蘇格拉底教學法」:用對話而不是講演的辦法來演繹或教授哲學。

蘇格拉底可以把任何人喝倒。他極胖,極醜,短鼻子向上翹著,但每個人都覺得他莫名地就魅力四射,因為他真的是聰明絕頂。

好像光聰明還不夠一樣,蘇格拉底也是個戰爭英雄。他為了雅典抗擊斯巴達,而且在所有人都逃散的時候,只有他堅守陣地。他可不是弱不禁風的學者,在行軍之中比普通士兵更能忍受艱苦的環境(比如無法睡覺的酷寒的夜晚)。所以,這個男人基本上就是個傳奇——儘管他的學生、頭號粉絲柏拉圖sup∗/sup可能描述他的時候的確有些誇張。那麼雅典政府為什麼要處決蘇格拉底呢?因為他成天就在城裡晃悠(永遠不穿鞋),專門找大人物對談,讓他們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他的常規方式就是跟人聊起某個特定的話題——比如,美德的本質——然後在問答之間讓對方不得不承認其實他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蘇格拉底一直聲稱自己什麼都不懂。但這就是一個奇妙的悖論了,他這樣說讓他成了雅典城裡最聰明的人,因為其他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他要傳遞的訊息大致就是大家應該重新審視自己的每一個固有想法。他說過一句很有名的話:「未經審視的生活是不值得過的。」他的人生就是一段漫長的審視,但讓人陶醉。主題是要勇敢,也要努力思考,好好生活。

討論蘇格拉底的時候,還有一件事我們不妨記下,那就是對他的瞭解基本都來自於柏拉圖的《會飲篇》等其他許多作品。蘇格拉底太忙了,要跑來跑去騷擾別人,根本沒空寫東西。就我們所知,他沒有留下過一個字。

b托馬斯·阿奎納/b

thomasaquinas,1225—1274

哲學家

b用法:/b如果想找支援吃素的論據,找到阿奎納就夠了,他八百年前就想到了一套說法。

托馬斯·阿奎納是個強迫性過食症患者,無論按什麼標準他都算是胖到病態了。號稱他的桌子必須要切掉一個半圓,否則肚子太大,他根本夠不到食物。他出生於一個富裕的義大利家庭,一輩子不用擔心吃不飽,但阿奎納有一天突然下決心要放棄奢華的生活,改當一位牧師。去羅馬的路上,他停下來喝泉水,結果他的幾個兄弟把他給綁架了,然後將阿奎納關進了家族的城堡中,甚至派了一個妓女到他的房間,提醒他肉身的愉悅是多麼迷人。但阿奎納一點也不像個基督徒那麼好客,用一根燒紅了的撥火棍把妓女趕走了。

阿奎納又是為何如此受到敬重?因為他把出色的學術思維運用到了基督教神學一些麻煩的地方,給了它們可信的理論根據。換一種說法,就是他成功地把基督教的思想跟古代希臘哲學家的教誨結合了起來。他能做到這一點,其中一個辦法就是推崇一個叫做「logos」的希臘概念,也就是理性。如果你經過理性思考,發現一種行事方法在道德上是正確的,那麼阿奎納就會說,你只要去做就行了,不用再到《聖經》裡去看教義是否批准。阿奎納還有一段有名的論證,據說是為了證明靈魂的存在。他的推理是這樣:普遍的真理我們都能理解,比如,「所有狗都會叫。」因為有句諺語說,「脾氣相仿,才會彼此瞭解」,所以我們之中一定有一些共通的東西,才能理解這些普遍的真理。這種共通的東西,阿奎納說,就是靈魂。

他到底在說啥?問得很好。但如果你認為你能想出來更好的論據,證明靈魂存在,那麼很歡迎你來試試。當然為了鄭重起見,還是要說明阿奎納的確有一些更踏實的理論。比如,他提出我們如果吃水果和蔬菜能活得下去,就不應該吃動物。他說,因為植物和動物相比是更低等的生命,所以被殺和被吃應該先輪到它們。

b奧斯卡·王爾德/b

oscarwilde,1854—1900

劇作家、詩人、趣談家

b用法:/b說某人的機智風趣如同王爾德一般,那就是暗示他擅長丟出簡短、有趣可又有點討厭的話。

「我們都在陰溝裡,但有些人正看著星空。」「所有女人都會變得像她的母親,這是她的悲劇;沒有男人會變得像他的母親,這是他的悲劇。」「愛自己是開始了一段延續一生的戀情。」「我能拒絕一切,除了誘惑。」「真相很少純粹,從不簡單。」哦,奧斯卡!就好像這個男人除了格言警句就不會說話一樣。

他是個愛爾蘭的無名小子,但征服了倫敦的上層社會,靠的是談吐風趣,靠他那種「只在‘輕浮’這件事上才認真」的姿態,還有——不管你對他是什麼看法,至少要承認他很有派頭。所有這些特質都可以在他的經典劇作《不可兒戲》中看到。劇名就是反諷,而整個劇作從頭到尾都讓人看得很愉悅,以它自己的方式完美得如同莫札特的一首交響曲。他的有些短篇小說也寫得不錯(比如,《自私的巨人》),但總體而言,王爾德最為人所牢記的還是他那些警句和他的性格。

當然還記住了他的落寞。後來大家知道作為一個丈夫和兩個孩子的父親,王爾德空餘時間一直在跟男妓廝混。他被關進了雷丁監獄,等刑滿釋放的時候,他已經窮困潦倒。上流社會對他避之不及——對於王爾德來說,這是能想象出來的最痛苦的懲罰。他振作精神寫了最後一個了不起的作品——抒情長詩《雷丁監獄之歌》,其中一句重複出現的話倒是切題:「每個人都會殺死他所深愛的東西。」然後他退隱去了巴黎,四十六歲就死在那裡的一家破敗的酒店裡,房間的裝潢很有問題。雖然王爾德在臨終時又胖,又醜,而且無人關心,但他還是在片刻間展現自己曾經那種派頭。據說他最後的幾個字一如往常體現了他最關心的是什麼:「要麼這些窗簾滾蛋,要麼我滾蛋。」他嚥氣之後沒過多久,據說他的身體各個空穴(有些噁心,請見諒)都流出液體。王爾德是一個死在巴黎的外國人——幾十年之後,某位美國舞者也會經歷相同的事,雖然她的死狀瘮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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