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金術是要把廉價的金屬變成金子,這很容易就能讓人想到所有的藝術創造。但過去有好多個世紀,不少人都相信鍊金術不只是一種比喻。
b奧古斯特·斯特林堡/b
auguststrindberg,1849—1912
劇作家
b用法:/b要在對話裡用上「斯特林堡」這個名字,你總是可以借鑑伍迪·艾倫的一句笑話:「要說到男女關係,我是奧古斯特·斯特林堡大獎的獲得者。」
伍迪·艾倫是在電影《曼哈頓》裡說這句俏皮話的,指的是斯特林堡跟女人之間的關係眾所周知的糟糕。不過伍迪指的有可能是斯特林堡那部《朱莉小姐》的情節:不斷的爭執之後同名女主角最後自殺了;也可能指的是斯特林堡個人生活中經歷的那些慘不忍睹的虐戀和分離?但這不重要,要表達的意思還是一樣的。
「半人半猿……瘋子……本性邪惡的動物。」斯特林堡在一段很有他一貫風采的痛罵中這樣描述女人。但他卻被認為是一個女權主義作家。我們只能說,他也有不在狀態的時候。斯特林堡跟亨裡克·易卜生sup∗/sup(易卜生很討厭他)和安東·契訶夫sup∗/sup一起,發明了現代戲劇:在這樣的作品裡,舞臺上人物的對話跟現實生活中的差不多,而且劇作探討的都是重大的當代議題,比如婦女解放。
斯特林堡本人更是怪異之極。首先,他沉迷鍊金術。再者,有一次他被情人奚落了幾句,開始瘋狂懷疑自己,跑去了妓院。需要指出的是斯特林堡還有一個文學史上最愚蠢的髮型,簡直跟甜筒冰激凌一樣。但不管如何,他在自己的祖國瑞典很受尊敬,既因為他的戲劇,也因為他的小說,雖然在英語國家裡斯特林堡為人所知的主要還是他前一方面的成就。
b艾薩克·牛頓/b
isaacnewton,1642—1726
科學家
b用法:/b「牛頓物理學」這個說法指的是牛頓提出的關於客觀世界的理論,以及它們是如何依照幾條簡單的普遍規律運動的。
艾薩克·牛頓爵士死的時候是個處男。至少,這是伏爾泰sup∗/sup的說法,他曾經跟一個牛頓臨終時照料他的醫生聊過。雖然牛頓被視作現代科學之父,但私下裡有幾個瘋狂的執念,一個是鍊金術,一個是弄清楚《聖經》中的時間線究竟是怎麼樣的(他算出世界將在2060年毀滅)。牛頓晚年擔任皇家制幣局局長,會喬裝打扮,出沒於小酒館中,就為了能抓住幾個造假幣的人。有時候他也會成功,而罪犯會被處決。
當然,相較於牛頓在科學領域的宏偉貢獻,上面這些只是閒聊時的談資了。除了發現萬有引力、發明微積分(萊布尼茨sup∗/sup同時也自主研發了這一學科),他建造了第一臺可用的(換句話說就是很小的)反射望遠鏡,在光學領域裡做出巨大貢獻(解釋了白光是如何由所有顏色的光組成的),另外,他的著作《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1687)闡述了統轄宇宙的基本物理定律。這些定律被後來的科學家看做真理,要等到兩個世紀之後的阿爾伯特·愛因斯坦sup∗/sup才會去糾正他。
「我不知道世界是怎麼看我的,」牛頓曾經說道,「但在我看來,我大概只是一個在海灘上玩耍的男孩,時不時能高興一下是因為找到了一顆特別圓的卵石或者更好看一些的貝殼,但真理的汪洋大海就在我眼前,還未被發現。」但世界並不這麼認為。牛頓被很多人認為是古往今來最偉大的科學家。這也不是說他就是一個完人。1963年,他精神失常,對他幾位朋友所做的控訴極為瘋狂。比如,他號稱那位無比善良的哲學家約翰·洛克「試圖用女人困住我」。在各種幻覺之中,這也算很不可理喻了。但有一位蘇格蘭的小說家更厲害,她堅信t.s.艾略特sup∗/sup的詩中暗藏著傳送給她的秘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