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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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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阿娜伊絲·寧/b

anaïsnin,1903—1977

作家

b用法:/b名字不能亂念。這位作家的名字唸作「阿-娜-伊-絲」,重音在「伊絲」上。在討論情色文學的時候,你可以指出不只有男性才會寫情色文化,「去看看寧的《日記》就知道了。」

阿娜伊絲·寧死後,從她的遺物中找出了一摞活色生香的情書,作者居然是戈爾·維達爾(他最有名的是幾本十分露骨的同性戀小說)。在寧的日記裡,不但表揚了戈爾的「優雅」,還寫到了他的「男子氣概」(提到維達爾,一般會覺得有些仙氣,很少人會想到「男子氣概」這四個字)。在維達爾的回憶錄中,他否認了曾和寧發生肉體關係,雖然女方持另一種看法。在性這方面,她從來不怯於開誠佈公。

阿娜伊絲·寧生於巴黎,在紐約長大,不管是在生活還是在寫作中,她所達到的自由境界對人的激勵和驚駭幾乎是相當的。別的不說,她可以同時讓兩個丈夫沒有覺得自己受到冷落。一個是在美國東岸的銀行家,另一個是在西岸的演員。她的雙重人生實在太複雜,只好帶著一個「謊言箱」來維持,裡面有很多生活必需品,比如兩本支票簿之類的(她同時開展的兩段婚姻自然就意味著她有兩個姓氏)。

寧也寫小說和詩歌,但大家記得最多的是她卷帙浩繁的《日記》。裡面充斥了露骨的性經歷——她是第一個寫情色文學的嚴肅女作家,同時也從女性視角提供了不少二十世紀男作家、男藝術家的珍貴材料。她對於某幾位男士的評斷特別高明當然也得益於曾和他們同床共枕。寧的朋友、情人圈包括了約翰·斯坦貝克、勞倫斯·達雷爾和亨利·米勒sup∗/sup等。

b亨利·米勒/b

henrymiller,1891—1980

小說家

b用法:/b和阿娜伊絲·寧sup∗/sup一樣,亨利·米勒這個名字可以用來指代色情文學與高雅藝術的相逢之處。如果你特別喜歡雙關語,可以說《五十度灰》都只能算「淡米勒」。

在兩人感情最濃烈的時候,這個禿頂的、長得有點像近視尋血犬的亨利·米勒,寫信給阿娜伊絲·寧sup∗/sup說:「我離開時帶走了一些你;現在我四處走著,像遨遊在一片血海中,那是你安達盧西亞的血海……」這男人的確口味有些重。他在性生活和寫作上一樣高產,八十多歲依然勤奮耕耘(兩方面的意思都有);生命的最後四年,寫了一千五百封信給《花花公子》的一個三圍很受上蒼眷顧的年輕女郎,雖然她的名字像是杜撰的——叫「布蘭達·維納斯」。

我們也可以說,這個男人的真正成就可能並不是露骨地描寫性愛,而是開拓了今天那麼受歡迎的自傳體小說。閱讀這類作品時,讀者一直有種衝動要去猜裡面描述的事情是否真的發生在作者身上。如果是米勒,我們總感覺大部分事情真的發生過。他有過大量的人生經歷供他挖掘——至少婚就結了五次,這個在婚姻上的記錄後來被諾曼·梅勒sup∗/sup超越了,還有一個追平他的人是《雨王亨德森》的作者。

此句蕭乾譯本:「他吻著她臀部那一對豐滿熟軟、淡黃馨香的瓜」;金隄譯本:「他吻了她那圓墩墩、胖鼕鼕、香噴噴、黃兮兮的熟瓜似的臀部」。原文的特別之處在於「內部押韻」的「ump」音兩次、「llow」音三次、「me」音三次,造成一種放縱的熱鬧感。後文提到的smellow是「氣味」(smell)和「黃色」(yellow)壓縮而成,含義讀者也的確可以想見。

millerlite,既是一種淡味啤酒的牌子,也可以說是「比較清淡的米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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