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夠笑一年的奇葩人體冷知識》小說信息

第4章 古怪的心理: 聊聊心裡那點事兒(第2頁,共2頁)

字體:

4.給自己一個強度適中的認知任務。例如想想這周的日程,早上吃什麼、中午吃什麼、晚上吃什麼等。

但需要注意的是,這個認知任務不能太簡單也不能太難。當事情太過簡單,例如刷牙、洗臉、洗澡、走路、騎車時耳蟲是最容易乘虛而入的。但當事情太難時,效果可能也不好。例如讓你思考人生的終極意義等太深太廣、且無法獲得及時反饋的難題,反而會適得其反。

另外,劍橋大學的研究人員,也設計出了一個行之有效的耳蟲驅散法。那就是以每秒一次的速度,在大腦中生成隨機數,注意數字不能重複出現。

5.讓耳蟲再飛一會兒。這種放任自流的做法,剛好與前面幾種積極的應對方法相反。從耳蟲的認知瘙癢理論可知,我們幾乎無法靠意識去克服某種意識的產生,因為這會讓自己陷入越剋制越忍不住去想它的困局。

倘若耳蟲來勢洶洶,我們在想方設法地消除它們,但很多人在採取措施後還會去檢驗這種方法到底有沒有效果。這樣做的後果是,耳蟲很可能就捲土重來了。所以此時,想阻止一種意識產生的最有效方法,就是不採取任何積極的應對方法,什麼都別幹。

參考資料

◎earworm:wikipedia[db/ol].[2020-05-24].rg/wiki/earworm.

◎farrugian,jakubowskik,cusackr,stewartl.tunesstuckinyourbrain:thefrequencyandaffectiveevaluationofinvoluntarymusicalimagerycorrelatewithcorticalstructure.[j]consciousnessandcognition,2015,35:66-77.

◎pappass,whydosongsgetstuckinyourhead?:livescience[eb/ol].[2017-03-05]./58120-whysongs-get-stuck-in-

◎brownh.howdoyousolveaproblemlikeanearworm?.scientificamerican[eb/ol].[2015-09-01]/article/how-do-you-solve-a-problem-like-an-earworm/.

◎beamanp,powellk,rapleye.wanttoblockearwormsfromconsciousawareness?b(u)ygum!.[j]thequarterlyjournalofexperimentalpsychology,2015.

03他揭開了迷信的心理機制,卻無法破除自己被傳虐童的謠言迷信

不可否認,斷章取義是現代人容易犯的通病。人們往往在尚未了解事實前,就被情緒牽引著站好了隊。即便最後真相併非人們所想,大眾的看法也難以徹底扭轉。至今仍有人堅信斯金納(20世紀最具有影響力的心理學家)將親生女兒虐待至死便是典型的例子。這個天大的誤會來自1945年斯金納發表在《婦女家庭》(theladies’homejournal)雜誌的一篇報道。大概是為了博人眼球,這篇文章被命名為「箱子裡的孩子」,並且附上了配圖。不少人一看到文章題目和圖片,就立馬聯想到他是在拿自己的親閨女做人體實驗。

無獨有偶,斯金納還將這項發明命名為「子女控制機」。有人便想當然地認為這是冷冰冰的箱子,孩子在裡面長大勢必會身心受到摧殘。不知什麼原因,一則關於斯金納拿女兒做實驗,女兒長大後成精神病並自殺身亡的流言在街頭巷尾傳開了。之後,輿論如千斤重的巨石壓在這位頗負盛名的心理學家身上,差點兒使斯金納身敗名裂。

但事實上,那個箱子裡的女兒成長過程很順利,還成了倫敦街頭的藝術家。為了幫父親澄清,她不得不一再地在各種場合露面,證明自己活得很好。在那篇被人們誤解的文章裡,斯金納其實是在向廣大父母分享自己的育兒經驗。出於方便照顧孩子的目的,他和妻子才設定了這麼一個嬰兒箱。相應地,他們也從未想過要拿小孩進行實驗。與人們所想象的冷冰冰的箱子不同,斯金納的這個嬰兒箱和普通的嬰兒床區別並不大。為了讓女兒健康成長,他們還在裡面額外設定了溫度調節器,吊上許多玩具。這樣一來,當他們無暇照顧女兒時,女兒也可以自己玩耍。至於斯金納的女兒,則從小到大都十分敬愛自己的父親。

可謠言一旦形成之後,就很難被消滅了。

即便他的女兒一再出面發文澄清,但很多人以她的「死亡」為由,拼命譴責斯金納。幾乎每隔一段時間聲討斯金納的文章以及他女兒的「死訊」就會再次出現。這令斯金納的女兒十分憤怒。畢竟明明還在這世上活得好好的,誰樂意整天被人說死了。

不過,斯金納本人對人們的做法倒也習以為常。他深知人們一旦對謠言信以為真後,便不會在乎真相究竟是什麼了。除了熱衷於輕信謠言之外,人們還常常迷信他人。我們知道縱使科學再進步,總會存在一些愚昧迷信的人。他們會盲目相信某個所謂「大神」的話。明明一眼就看出是兩件毫無相關的事情,偏偏要硬扯在一起。

那麼,為什麼人類會如此熱衷於迷信和盲從呢?斯金納也早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並用一系列實驗揭開了迷信產生的核心機制。不過在講述這個機制前,還得先了解家喻戶曉的斯金納箱以及老鼠實驗。過去,人們一直認為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是無法改變的。巴甫洛夫流口水的狗,就顛覆了這一傳統觀念。他用實驗證實了動物的本能行為其實具有很高的可塑性。斯金納心想,既然本能行為能控制的話,那有意識的非本能行為能否被控制?要是有這種可能的話,迷信是否與此有關呢?

為了解答這些問題,他打造了這個「斯金納箱」。這個箱內設有一個控制桿,只要這個杆子被按壓,就會有食物被投遞進箱子裡。當一隻飢腸轆轆的老鼠無意中碰到控制桿,老鼠便會獲得食物的獎勵。若干次之後,老鼠就學會了有目的性地按壓控制桿來獲取食物。類似地,當給不按控制桿的小鼠電擊,它們也會獲得按壓控制桿的條件反射,以此來逃避電擊的痛苦。通過這個實驗,他成功驗證了動物的非反射行為是可以控制的。

值得一提的是,實驗過程中發生了一次美麗的意外:

當實驗室的老鼠食物快不夠用了,斯金納便臨時改變了箱子的策略。它不再是當老鼠按壓控制桿就給獎勵,而是每一分鐘只給一次獎勵。這也意味著,老鼠可能按一次就能獲得食物,也有可能需要按幾十次才能獲得食物。結果斯金納發現這種隨機的獎勵,非但沒有減少老鼠按壓控制桿的次數,反而增加了按壓次數。在後期的既有行為消除過程中,獎勵不規則的情況下需要的時間也更長了。由此可見,隨機的獎勵結果,才能激起最強烈的反應。

在這些實驗的基礎上,斯金納提出了「操作條件作用」這一概念。在斯金納看來,在人和動物的各種行為中,更多的是操作性行為。也就是說,我們哪些行為會持續保持,哪些行為最終會消失,只取決於做出這些行為後得到的是何種強化(獎勵or懲罰)。其中,間歇性的獎勵還能使動物的行為更加持久。這也就是現在我們生活中常用的各種間歇制獎懲制度的原型。比如老虎機,則像極了專門為人類設計的「斯金納箱」。

有了老鼠實驗的基礎,斯金納便想,人相信某些迷信的行為是否跟某些被強化的刺激存在聯絡,即便這兩者情況毫不相關?於是,斯金納將老鼠換成了鴿子,並對實驗進行了改進。這一次,不管鴿子在箱子裡面做什麼,他都設定每隔15秒落下食物。換句話說,鴿子每隔15秒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一份獎勵。若干次之後,他發現每隻鴿子居然在進食前會重複出現某種怪異又有規律的行為。斯金納在報告中寫道,8只鴿子中的6只產生了非常明顯的反應。

「它們有的會拿頭去撞箱子,有的會不斷地仰起腦袋,有的用頭去撞裝置,有的不停地輕啄地面,有的逆時針轉圈,還有的在搖頭。」

要知道,這6只鴿子的行為都是在此前從未被觀測到的。這也反映了這些新的行為和鴿子得到食物其實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可偏偏它們表現得卻更像是認為做出這些行為就會產生食物似的,簡單來說,它們變得「迷信」了。

那麼,如果兩次強化之間的間隔被拉長了,又會發生什麼呢?斯金納便選了那隻搖頭的鴿子繼續實驗。斯金納特意將食物掉落的間隔時間從15秒慢慢擴大到1分鐘。結果發現那隻鴿子一直不停地搖頭,像在跳一種怪異的舞蹈。這也就意味,這隻鴿子確實認為毫不相關的搖頭與獲得食物產生了關係。這就好比古人前去拜神下雨。當偶然幾次成功之後,他們便會把拜神與下雨這兩件毫不相關的事聯絡在一起。之後,一到想要求雨的時候,便會去拜神祈福。

那我們要怎樣消除鴿子這種類似迷信的行為呢?斯金納想出的方法很簡單,無論它搖多少次頭,都堅決不再給它食物。猜猜看,它會不會放棄這種行為?果不其然,鴿子的熱情慢慢退卻,類似迷信的行為逐漸消退,最後完全消失。然而可怕的是,這隻「跳舞」的鴿子在這種反應完全消退前,反覆試探了一萬多次。可以想象,迷信行為一旦建立之後,要想徹底消除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

而關於斯金納女兒的謠言,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在人們印象中根深蒂固的。早在斯金納聲名鵲起時,民間也不乏對他的惡意中傷,聲稱他藉著斯金納箱虐待小動物等。很自然地,當嬰兒箱的圖片出來之後,人們也很快就迷信他虐待女兒的謠言了。但事實上,斯金納是一個好父親。

而他的斯金納箱並非拿來虐待動物,而是通過對它們的研究將行為心理學推向了頂峰。他創造的新行為心理學理論,至今仍影響著很多人。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心理學研究尚處在初步發展階段。

一方面,以弗洛伊德為主的精神分析仍處在重要的統治地位。他們對待精神病患者要麼採取「心誠則靈」的方式,要麼不斷地讓患者回憶過去,揭開傷疤。這些主觀臆測的方式幾乎對患者的病情沒有任何幫助。

另一方面,行為主義先驅華生掀起過一場以實驗為基礎的行為心理學革命。但是由於他拿嬰兒做實驗的方式太過激進,很快就遭到人們的譴責和唾棄。眼看心理學走向科學的道路即將覆滅之時,正是斯金納的出現挽救了這一局面。他改革了激進的行為主義,創造了自己的操作主義理論,重新將行為主義拉回正軌。

斯金納是一個積極的社會實踐家,將自己的理論推廣到生活中的許多方面。首先是矯正精神病人的行為。他提出可以不斷通過對精神病人的獎勵,改善他們各種不適的行為。這種方法被證明是有效的,至今仍廣泛應用於心理治療領域。與此同時,斯金納還將其推廣到教學教育領域。

在斯金納箱的基礎上,他設計製造了風靡一時的程式教學機器。使用這種機器的學生,可以按照自己的能力設定適合自己的學習進度;而機器可以及時反饋學習情況,學生可以此調整自己的學習活動。這也是今天計算機教學的雛形。由於他的設計在實踐應用中頗有成效,他在學術界獲得了崇高的聲譽。美國心理學會也先後於1971年和1990年授予他金質獎章和畢生貢獻獎。

2002年6月,一項心理學界調查將斯金納列為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心理學家。迄今為止,他的思想仍在心理學研究、教育和心理治療等眾多領域中被廣泛應用。不過,斯金納也同樣遭受到廣泛的爭議。出於種種原因,有人對斯金納頂禮膜拜,也有人對斯金納不屑一顧,但那些僅憑虐待女兒的謠言就將斯金納視為惡魔的做法是完全不可取的。

然而現實就是如此,揭開迷信真相的大心理學家,卻無法擺脫人們迷信他虐女的謠言。

參考資料

◎burrhusfredericskinner:wikipedia[db/ol].[2020-06-20].rg/wiki/b._f._skinner.

◎施耐德.瘋狂實驗史[m].許陽,譯.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9.

◎葛利格.心理學與生活[m].北京:人民郵電出版社,2003.

04這些心理實驗告訴你,為何關係不好畢業時還要痛哭一場?

你有沒有經歷過軍訓結束後,大夥對教官依依不捨,哭得不能自已的場面?又或者是在畢業晚宴上,同學們抱頭痛哭,恍如經歷一場生離死別的情景?那一刻,你若是看到某個人無動於衷,可能還會認為對方冷血。可如今,同學大多不再聯絡,也早就忘記了教官長啥樣。仔細回想,你當時之所以會哭可能並不是因為感情深厚,而是因為周圍的人都哭了。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恭喜你,那時的你已經陷入「刻奇」(kitsch)的陷阱中去了。

所謂「刻奇」,原義指的是美學範疇的低俗品味,後著名作家米蘭·昆德拉將其引申為人性中軟弱的自我欺騙。它指的是廉價的、不真實的情感體現,目的是感動和討好自己。比如,你哭不是真的傷心,而是因為你認為自己應該要傷心,並通過傷心來取悅自己。「刻奇」過去是指類似於個人的矯情,如今逐漸演變成了集體無意識的情感膨脹。我們在感傷的同時,會把它打造成某種崇高的情感,並藉此來「綁架」別人。

比如「今夜我們是××人」等眾口一詞的表達就是集體「刻奇」的體現。

這一切背後更多的是我們的從眾心理在作怪。

「從眾」幾乎可以被用在我們生活中的各個方面。消費、戀愛、就業、投資,等等都能搭上從眾的順風車。如果你心裡清楚做某件事對自己意義不大,且在你的圈子裡做這件事的只有你一個人,那你絕不會去做這件事。比如考某個含金量低的證書、報某個技能培訓班,等等。一旦周圍人都跑去做時,你也下意識跟著去做了。沒錯,從眾現象在生活中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可人類對從眾的認識卻始終停留在雲裡霧裡的狀態。從眾跟生物的進化有何關係?它是一種自主選擇的行為嗎?刻意抵制從眾就不是從眾了嗎?對此,科學家們也在不斷進行著研究,並取得了新的突破。為了更清晰地認識從眾現象,讓我們先來重溫歷史上最經典的從眾研究——阿希實驗(aschexperiment)。

20世紀50年代,美國心理學家所羅門·阿希設計了一項知覺判斷的實驗。他邀請了一群在校大學生充當被試者。實驗的操作非常簡單,他會給被試者兩張畫有豎線的紙片。要求被試者大聲說出右邊3條線段中哪條跟左邊的線段一樣長。顯然,連小學生都能很快看出正確答案。

不過,阿希在實驗的過程中耍了點兒小手段。他安排6個研究助手和被試者同時參加測試,並重復18次。在前兩次測試中,助手們和被試者會給出統一的正確答案。從第三次測試開始,這6個研究助手便開始從中作梗。他們會故意在被試者回答前說出一個統一的錯誤答案。剩下的15次實驗中,助手們會選11次實驗上演同樣的戲碼。那麼,想象一下如果面臨這樣的情況,你會怎麼做?是始終堅持自己的判斷,還是說出和其他人同樣的答案?也許你會想,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果斷地選擇前者。接下來的實驗結果卻著實令人大吃一驚。研究發現,有37%的人會跟隨大流說出錯誤的答案。78%的人至少出現了一次從眾。只有大約25%的人能自始至終保持獨立,從未有過一次從眾選擇。

事後進行調查回訪時,不少被試者表示自己清楚答案是錯誤的,但腦袋裡卻會有一種聲音迫使自己要跟其他人一樣。阿希實驗表明,個人容易受到他人決策的影響,就算明知是錯誤的,一個人仍可能做出和多數人一樣的選擇。為了瞭解群體人數對個體從眾的影響,阿希還改變了實驗變數。結果發現當只有一到兩名假被試者時,被試者基本不會受其影響,但一旦有三名或是更多的假被試者時,則會使被試者個人產生一定的從眾傾向。因此,人類生活中無所不在的從眾也就不足為奇了。實際上,不只是人類,動物界從眾行為也並不罕見。比如我們熟知的行動非常統一的魚群。

科學發現,它們一起遊動並不全是為了覓食或調節水溫,更多的不過是隨大流而已。因為如果特立獨行的話,就容易置身於危險的境地,甚至喪失性命。類似的例子,還有鳥群、蜂群、蟻群等。從某種意義上說,動物的從眾是出於生存壓力的一種本能行為。

那麼,我們人類又為什麼喜歡從眾呢?一直以來,人們普遍認為從眾主要是群體壓力導致的。當處在一個集體中,做出與眾不同的行為容易招致他人的排擠,甚至是孤立。要知道,很少人能在自己的團隊中長期忍受厭惡而無動於衷。為了得到群體中其他成員的喜歡和認可,我們往往會自主地選擇從眾。此外,從眾還可能是因為群體會提供有用的價值。這也反映了我們容易受到周圍資訊的暗示,並熱衷於將他人的言行作為行動的參照。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人群暗示還可能會以集體妄想的荒誕形式出現,也就是,自發地散播錯誤信念,甚至表現為「群體癔症」。

比如中世紀的歐洲,修道院流傳著「人是由動物所附身」的謠言。於是,一個信以為真的修女某天開始像貓一樣喵喵叫。後來演變成了每天在特定的時間裡所有的修女都像貓一樣叫。更加荒謬的是,當修道院裡的某個修女開始咬她的同伴後,那裡所有修女都開始互相啃咬。之後,啃咬的狂熱還擴散到了其他修道院,實在令人哭笑不得。

又比如說當學校、軍隊等集體場合中,人們紛紛說自己患上了某種疾病。當一個人說自己噁心胸悶時,其他人跟著說自己也出現了類似的症狀,但仔細檢查後,卻沒有任何人發生器質性的病變。無論是修女們學貓叫,還是集體患病,這都是群體性妄想的一種。而這些現象便是由人群暗示引起的,並在行動上進行了模仿。顯然,這些暗示是人的一種不自主行為。

那麼,由人群暗示導致的從眾是否也是一種不自主的選擇呢?

2005年6月,美國精神病學家格雷戈裡·伯恩斯發表在《生物精神病學》(biologicalpsychiatry)的最新論文給了我們肯定的答案。他在阿希實驗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進,將判斷豎線換成了三維物體。與此同時,他們會將被試者放置在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機器中,以此來跟蹤被試者大腦的活動變化。實驗時,他也重新上演了阿希實驗同樣的戲碼。群體中的其他人會故意給出錯誤的答案來誤導被試者。果不其然,被試者也有41%的次數與群體所給出的錯誤答案保持一致。

當其他人都說這兩個三維圖形一樣時,被試者該做何選擇?實驗過後,伯恩斯便著手分析大腦活動的變化。如果從眾是自主選擇的話,那麼管理意識決策區域將會發生改變。結果卻顯示,當他們做出從眾選擇時,前腦並無變化,而是右側頂內溝的活動增加了。要知道,那裡正是一個致力於空間知覺意識的區域。也就是說,從眾時大腦沒有進行決策,而是經歷了感知的轉變。就好比他聽到別人說三維形狀是正方體,那麼他的大腦就自動「看到」一個正方體。

那些違背群體做出獨立判斷的被試者,其意識決策區域也沒有發生變化。他們做出抉擇時顯示與情緒邏輯有關的右側杏仁核和尾狀核區域被啟用了。對此,伯恩斯認為他們需要堅持繼續採用邏輯面對強大的壓力。這也是為什麼多數派的答案看上去會比我們自己的看法更有吸引力。不過,如果這種社會壓力非常明顯,人們常常會進行反抗。

這種感覺在生活中也並不陌生。為了維護自己的獨特性,有時我們還會特意尋求與別人迥然不同的觀點。比如當被強制要求做某一件事的時候,我們往往更傾向於反抗。當我們和其他人太不一樣時會感覺不舒服,但一旦我們和周圍的人完全一樣的話,也同樣會產生不適感。這種不適感容易將我們推向另一個極端:只是為了反對而反對。比如對於開頭提到的「刻奇」,當下也有許多人舉起了反刻奇的大旗。但如果這種做法不是出於客觀看法與評價,而是用反對來標榜自己的獨特,那麼,反刻奇其實也是一種「刻奇」。

如果從眾是大腦不自主的選擇,那麼避免從眾也是我們挑戰本能的表現了。前提是這樣的挑戰還得建立在我們保持獨立思考的基礎上。

參考資料

◎bernsgs,chappelowj,iinkc,etal.neurobiologicalcorrelatesofsocialconformityandindependenceduringmentalrotation[j].biolpsychiatry,.2005,58(3):245-253.

◎aschconformityexperiments:wikipedia[db/ol].[2020-05-26]rg/wiki/asch_conformity_experiments.

◎景凱旋.關於「刻奇」[j].書屋,2001,(12):56-60.

◎王文捷.論80後的「刻奇」與反「刻奇」[j].天津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04):17-20.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