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學生時,陳斯絨常常在深夜複習到煩躁的時候使用小玩具。
心理壓力越大,使用小玩具的頻次也就越高。
她無法承受那種由於壓力而帶來的焦慮,因此叫自己短暫地沉淪在高潮裡變成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方式。
caesar說:「goodjob。」
陳斯絨腦海裡變成goodgirl。
她想成為誰的goodgirl,想被認可被誇獎。
藉口去洗手間脫身戰場,陳斯絨站在鏡子前。
她黑色的大波浪長髮披在身後,貼身的輕薄毛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可以和caesar成為炮友嗎?
他會不會不贊成辦公室戀情?
不,或許他根本看不上自己。
他不會看得上自己的。
負面情緒來得鋪天蓋地,陳斯絨覺得渾身無力想要立馬躺在地上。
sara有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
「我會考慮的。」陳斯絨這樣說。
走出洗手間,陳斯絨手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是她設定的一條提醒:八點。
她看見james抱著電腦在回覆郵件,而caesar還在用他的手機。
在飛機抵達摩納哥之前,她應該不需要再做其他的事了。
陳斯絨重新坐回她的位置上,確保james和caesar在她的視線範圍之內。
手機再一次振動了起來,是c。
c:現在有空說話嗎?
陳斯絨瞥了一眼還在認真看手機的caesar,放心不少。
grace:可以。
c:我再和你確認一下,你是在找主,對嗎?
grace:是的。
c:方便知道為什麼嗎?
陳斯絨停頓了一下,對於她,理由其實很簡單。
目光幾乎是不自覺的,她看向了caesar。
她需要一個人在她無法呼吸的時候,命令她:breath,grace。
grace:我想要找一個主人。
c:這不是我問題的答案。
grace:我想要有人告訴我——
陳斯絨打出了breath這個單詞,但還是很快刪除了。
grace:我想要主人的認可。
訊息發出去,對面安靜了幾秒鐘。
陳斯絨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對面終於發來了訊息。
c:你現在壓力很大,對嗎?
陳斯絨一驚,但她很快還是壓住驚訝的情緒,反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c:這是你第二次沒有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陳斯絨幾乎可以想象到他的語氣,她並非是不想好好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徹底的坦白在這種剛剛開始互相瞭解的階段,對她來說並非一件難事。
自我防備幾乎是本能。
grace:對不起,我現在壓力很大。
c:不用道歉,我們現在只是在互相瞭解。不合適也不是你的問題。
grace:你覺得我們不合適嗎?
c:是你對我太有防備。
陳斯絨承認,她有過失敗的主的經歷,因此或多或少對這些網路上的人有一些防備。但他是sara推薦的。
grace:我應該毫無防備嗎?
c:在聊天不涉及任何私人資訊、銀行賬號、真實照片和影片的時候,你可以不用那麼戒備。
陳斯絨把頭低下,嘴角無聲揚了起來。
grace:我壓力很大,所以我想找一個主人。
c:瞭解,你想找一個人承擔你的部分壓力,告訴你應該怎麼做。
grace: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