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疑慮只持續了一秒,陳斯絨知道工作比她自己的情緒更重要。
撥出caesar的電話,陳斯絨把手機開了擴音放在桌上。
嘟嘟的電話聲開始響起,她忍不住雙手抱胸,咬緊了下唇。
caesar在電話鈴響起的第三秒接起了電話。
「你好,grace。」
他聲音沒有半分睡意,沉穩、清晰地像是同她處在一個時區。
陳斯絨立馬回道:「嗨,caesar。」
闡述推上那些虛假的、惡意的言論時,caesar一直保持安靜的狀態。陳斯絨看不見他的表情,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也是越來越虛。
「就是這樣,」陳斯絨心臟怦怦跳,「比早先看到的情況要惡劣太多,所以車隊需要對此進行回覆嗎?」
「不用,grace。」
漫長的安靜之後,陳斯絨再一次聽到了caesar的聲音。
依舊平靜,沒有任何情緒。
「已經涉嫌造謠了。」
「不用,grace。」他依舊堅持道。
陳斯絨有些洩氣,可心臟也莫名地湧出酸而澀的液體。
這樣被人指名道姓地罵了,可他也還是說「不用」。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陳斯絨決定不再糾結。
「不用抱歉,這是你的工作。」
「謝謝,再見,caesar。」
陳斯絨說完,便等待著caesar的「再見」。
卻沒想到,電話那段傳來的是:
「haveagoodnight,grace。」
他記得義大利此刻是晚上,所以他說「haveagoodnight,grace。」
結束通話電話時,陳斯絨有片刻的恍惚。
很快,她知道自己不對勁的來源。
她溼了。
小腹處傳來隱隱的騷動,她坐在椅子上開始不自覺地夾腿。
陳斯絨去洗了一個澡。
頭髮吹到半乾,她赤裸著身體走回了臥室。
白牆的一隅,放著一張全身鏡。
腿心的三角區,她習慣颳得乾乾淨淨。
跪坐在鏡子前,陳斯絨拿出她的吮吸小玩具。雙臂撐直收縮在胸前,將她的乳房微微擠壓,於是形成更加滾圓的形狀,臥室的燈光開得很亮,鏡子裡,她乳房上細小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開始她喜歡開二擋,不是最低但也不是很高。
細細地吮吸陰蒂,會帶來比搔癢更多但比高潮更小的快感,她喜歡這樣慢慢地、循序漸進地吮吸。
嗓間於是時不時溢位快樂的聲音。
她目光從鏡子裡劃過,看見自己緋紅的臉頰。
吮吸開到三擋,陳斯絨身子不由地隨之一震。
溼漉漉的髮梢隨著身體的晃動開始輕輕地在聳立的乳頭上掃過,陳斯絨敏感的身體開始有些失控地顫抖。
但她又貪戀那種快感,不肯抽出手把頭髮撩走。
陳斯絨閉上了眼睛。她想,性幻想不犯法。
他的手會重重地揉捏她的乳房,拇指與食指相靠,將她敏感的、早就聳立的乳頭用力地捏起。
她會爽得渾身顫慄,然後被他重重地卡住脖頸。
他的手很大,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她完全控制。
她順從地仰面躺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把早就溼得不像話的陰唇完全地露出。
落下來的巴掌拍在她的花心,只一下,她就會把身下的褥子全部溼透。
陳斯絨思緒徹底迷失在高潮裡。
還沒有幻想到他的插入,她就已經難以耐受地噴水了。
身子熱到急劇地喘息,她從高潮中勉強尋回思緒,偏頭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雙眼溼漉漉,紅潤的雙唇微微張著,大腿分開,小玩具上澆著透明的水。
耳邊有不知從何而來的清脆的聲響,響了一聲,又響第二聲。
陳斯絨大腦放空,很久很久,才想起來,那是自己的鬧鈴。
她驚懼地從鏡子前坐起身子,去拿自己的手機。
已是八點零八分,c發來了兩條訊息。
c:「晚上好,grace。給你上司的咖啡送了嗎?」
間隔五分鐘,第二條訊息。
c:「grace,你忘記了時間。」
知道自己自慰錯過了八點鐘,陳斯絨懊惱不已,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回過去了一條訊息。
grace:「晚上好,給上司的咖啡送了。抱歉,我錯過了時間。」
c:「剛剛在做什麼?」
陳斯絨看著那條訊息,微微陷入了沉思。
sara說,他是一個很難抓住的人。而陳斯絨不想錯過他。
纖細的手指上還有隱約的味道,她輕輕地敲打鍵盤。
「我剛剛在自慰。」
——陳斯絨釋放出屬於grace的誘捕器——
嘻嘻,想要評論和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