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絨還沒來得及發「沒關係」。
c的第二條訊息就來了。
c:你對我的印象如何?
陳斯絨愣怔在了原地。
她呼吸變得緩慢而謹慎,確保打出去的字不會叫他不開心。
grace:我對您的印象很好。您一直教我保護自己的隱私,不要給你發露臉的照片。雖然給上司送咖啡對我來說的確是一種很難辦到的懲罰,但是當我把咖啡順利送出去之後,我覺得我對上司原本那種陌生的恐懼削弱了,他也並非是吃人的惡魔。您說好孩子不應該撒謊,我以後不會對您說謊了。我對您說我在自慰,您卻沒有立馬要求我給您傳送影片或是照片,我對您很信任。
一口氣打下一大串話,傳送出去,陳斯絨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在c面前坦白,是一件比說謊更要輕鬆的事情。
c:grace,我喜歡你的坦誠。
陳斯絨嘴角無限地揚了上去。
grace:那我是通過考核了嗎?
c:沒有考核,是雙向選擇。你選擇我,我也選擇你。
這種巨大的欣喜瞬間充滿陳斯絨的胸腔,她變成一支粉色氣球,幾乎要搖搖晃晃地飄上天。
c:我需要約一個時間和你具體討論關於你上司的事情。
grace:後天晚上八點可以嗎?正好是週六。
c:可以。
陳斯絨無聲笑到嘴角發酸。
她在想,她現在是否可以喊他叫「主人」。
她想發「主人,晚安。」
但是c的訊息又一次回來:現在你需要接受聊天遲到的懲罰。
陳斯絨的笑容瞬間收斂,她心臟砰砰,不知道是擔憂更多還是期待更多。
grace:主人,您的懲罰是什麼?
c:開啟影片。
陳斯絨只怔住了一秒,她迅速把鏡頭移向白牆,然後打去了影片。
c很快接通,但是他的畫面是黑色的。
c:「你是怎麼自慰的?」
電話裡,c的聲音傳來,陳斯絨渾身僵硬。
是她聽錯了嗎?還是說只是聲音太過相似。
可是caesar會說中文嗎?她從未聽他說過,即使是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
不,caesar不會中文。
車隊的任何人都沒有說起過這件事,也沒有任何人聽到過caesar說中文。
可是他母親是中國人……
但他母親不是生下他之後很快就出軌了嗎?他的家庭環境裡應該不會再有人說中文……
短短數秒之內,陳斯絨的大腦瘋轉。
c又開口:「你分心了。」
陳斯絨再次聽到他的聲音。
不,不太一樣。只是很像而已。
c的聲調更高一些,不是caesar。
陳斯絨強忍住狂跳的心臟,開口道:「對不起,我會用吮吸的玩具。」
電話裡,c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懲罰的規則很簡單,玩具開到最大檔,但是不允許高潮。」——
嘻嘻,要看老婆了好開心哦!
(本來想說晚上八點更,但感覺好像又沒必要,還是這樣寫完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