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長髮從她的背脊上滑下去,落到顫抖的雙乳上。
她纖細的背影,即使在現實中不止看到過一次,可畢竟也是隔著薄薄的衣衫。
而此刻,她脊背微微彎起,露出清晰的、一節一節的脊椎骨。
手指如果從她的脖子開始往下滑的話,可以一節一節的摸到。她會因為癢而不停地騷動,也會因為他的命令而強迫自己剋制。
手指繼續向下。
會劃過她的股溝,他確定,此刻若是手掌用力拍在她的陰唇上,會帶來巨大的、潮溼的、纏綿的水聲。
漫長的一段安靜。
陳斯絨緩慢地回覆了呼吸。
她重新叫自己跪直,黑色的頭髮伴隨著她剋制而又小心地偏頭緩慢移動。
「主人。」
帶著水聲的、柔軟的、潮溼的嗓音,陳斯絨幾分懊悔地去看手機的鏡頭。
她高潮了。
她犯錯了。
c:「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
grace:「是,主人,您繼續問。」
陳斯絨自覺地再次把頭轉向了鏡子。
c:「把他當做性幻想物件的原因是什麼?」
grace:「因為……他很像主人。」
c:「哪種像?」
grace:「感覺,是一種感覺。他……包容我、控制我,就像……主人一樣。」
c:「見到他會給你很大的壓力,是嗎?」
grace:「是,一方面我很害怕他對我的工作不滿,另一方面……我又需要剋制自己總想去看他的眼睛。我害怕和他獨處。」
c:「你是一個工作很努力的人,我相信他不會苛刻地對待任何認真工作的員工。」
grace:「您怎麼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c:「我認識你。」
陳斯絨瞬間想起。
「是,主人認識我。但是主人又是怎麼知道caesar是個什麼樣的人?」
c:「你說他和我很像。我不會這樣做,相信他也不會這樣做。」
c的聲音穿過冰冷的電子裝置傳來,陳斯絨覺得那像是一隻溫暖的大手,撫摸在她的頭髮上。
高潮過後,她少有的沒有感覺到無盡的空虛與墜落。
她覺得她被主人填滿了,她覺得她被主人接住了。
「主人。」
這一次的叫喚中,陳斯絨的聲音雜糅了太多的情緒。
「我要接受懲罰。」
電話那端安靜了一刻。
c說:「好孩子。這樣害怕和caesar獨處的話,那請找個機會,邀他來家裡喝杯咖啡吧。」——
「假公濟私」這一套屬實被caesar玩明白了。
珠珠!四面八方的珠珠來填滿我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