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嘴角已無法剋制地揚了起來,被頭髮隱藏的耳後,泛起一片看不見的緋紅-
下午三點,車隊所有人浩浩蕩蕩轉場去酒吧。
caesar包場,酒水、食物全部免費。
大家脫去了工作時的認真、嚴謹,搖身一變,各個都像是廝混夜場的老手。
龍舌蘭、威士忌叫了一瓶又一瓶,吧檯的五個調酒師沒有停歇一分鐘地調出了一杯又一杯雞尾酒。
james是交際花,陳斯絨跟在他身邊和不同的人交談甚歡。
酒水自然是喝得不少,難得有人請客,大家都是挑最貴的使勁喝。
陳斯絨一直對酒多有好奇,但她總沒什麼機會喝。
一是她常年一人,喝醉了沒人送她回家很是不安全,二是酒水太貴,她也支付不起。
然而今晚她有些肆無忌憚,因caesar也說,所有的uber全都可以報銷,女士他會派司機一一送回。
於是各種不同的酒水,陳斯絨連名字都念不全,也要拿來喝上一小杯,嚐嚐味道。
酒吧裡氣氛異常熱鬧,她已有些分不清她的頭暈到底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太過興奮。
聚會一直在朝午夜時間行進,但是卻沒多少人打算結束。
陳斯絨上過第二次廁所,她確信自己是有些喝多了。
雖然算不上難受,但是頭暈乎乎的,走路已有些許不穩。
她同james說她要先回家,james立馬去找caesar,讓他安排司機送grace回家。
陳斯絨在酒吧角落稍顯安靜的位置坐了一會,身邊有人來,她抬頭看,是caesar。
「我……你……james呢?」陳斯絨大腦運轉開始減慢。
caesar手臂上掛著外套,另一隻手扶著陳斯絨站了起來。
「他幫你找好車了,我送你過去。」
「啊,這樣。」陳斯絨此刻調子變得緩慢而綿長,因酒精的緣故,她眼神里也氳著幾分迷茫。神態因而看上去變得柔軟而有媚氣。
她站起身子,就自然地靠在了caesar的身上。
酒吧裡還在熱火朝天,caesar帶著她往外走去。
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caesar把陳斯絨放進了副駕,幫她繫好安全帶後,他繞過車身,開啟了駕駛座的門。
車廂裡很是溫暖,高階皮質座椅溫暖地加熱著陳斯絨的身體,她微微閉眼產生了一些睏意。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車窗外的風景變得格外的熟悉。
她思緒緩慢地清明瞭一些,轉過頭去,才發現caesar在看她。
「你……送我回來的?」她狀態顯然比剛剛在酒吧裡好了一些。
caesar點頭,「你走得早,司機還沒來。」
「唔。」陳斯絨應了一聲,她點點頭,模樣乖巧極了,「那你,沒喝酒嗎?」
「我不喝酒。」
「啊,這樣。」陳斯絨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車廂裡的頂燈開了,溫黃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五官精緻,鼻樑小巧而翹。
或許喝了很多酒的緣故,她此刻的嘴唇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笑了有一會,然後重新看向了caesar。
「謝謝你送我回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她認真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大腦裡仔細搜尋資訊,「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家裡喝杯咖啡嗎?」
caesar安靜地看著她。
「現在已經很晚了。」
「是啊,」陳斯絨竟還點頭,「但是……已經很久了。」
她的思緒像是一陣在,一陣不在。
「請去我家裡喝杯咖啡吧,caesar。」
「你室友不會介意嗎?」
「我室友?你知道我有室友?哦,她不介意,我們從前有說過。」
「grace,你清醒嗎?」caesar沉聲問道。
陳斯絨坦誠地搖了搖頭,「清醒的時候,我還不敢。」
她隨後竟然伸手握住了caesar的小臂。
「請上樓喝杯咖啡吧,我會親手給你煮的。」
此刻陳斯絨近在咫尺,她對自己的模樣毫不知情。
雙手握住他的手臂,身子極盡地前傾,黑色的領口下方,她柔軟的乳房被擠壓,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認真地望著他。
caesar安靜了好一會,熄滅了發動機。
陳斯絨的房間位於一間兩室公寓的次臥,帶有一個洗手間。caesar跟在她走進,輕輕關上了門。
陳斯絨甩了高跟鞋,就跑去小桌子旁。
caesar環視這間屋子。
一張鋪著粉色珊瑚絨被單的床,一張並不大的小桌子。
床尾對著的那面牆,有一張等身鏡,鏡子下面是一張柔軟的地毯。
caesar呼吸變緩。
看著陳斯絨在翻箱倒櫃找咖啡豆,她蹲在地上開啟下面的箱子,翻尋著她新買的昂貴咖啡豆——是她專門為caesar準備的。
可或許是蹲著的姿勢擠壓到了膀胱,她忽然站了起來。
再次面向caesar時,陳斯絨的神情變得有些羞赧。
她夾著腿,小聲道:「我……我想先去上個廁所。」
她說完,就赤著腳一路小跑去了洗手間。
臥室裡安靜了一刻,而後caesar確信,她已經完全地醉了。
因那道水聲,正穿過沒有關上的門,清晰地落在caesar的耳裡。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她的模樣,內褲掉落在小腿上,裙子撩起折在腰間,大腿夾緊,而後溫熱的水流從下釋放。
很快,洗手間穿來沖水和洗手的聲音。
陳斯絨走了出來。
caesar想,她醉得太厲害了。
要不然那條內褲為什麼會從她的小腿上滑落,她赤腳重新跑出來,那條白色的內褲就安靜地躺在洗手間的門口。
「我現在就來給你煮咖啡!」陳斯絨重新跑回桌子處找尋咖啡豆。
caesar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想,今晚同她上來是否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因深藍色的西褲襠處,已緊繃得叫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