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膝蓋之上(Over the knee)》小說信息

第十二章:水漫金山(第2頁,共2頁)

字體:

可她沒有掌握好力度,過多的水衝了出來,一部分直接衝倒了漏斗,咖啡粉撒了一地,另一部分,她衝到了自己的左手。

滾燙的開水在一瞬間叫陳斯絨尖叫了出來,她幾乎要把那水壺直接丟掉,caesar眼疾手快,抓住水壺放到一側。

陳斯絨把燙傷的左手兩根手指緊緊地吮在了嘴裡。

眼淚於是又下來。

caesar直接拎著她去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把她的左手抽出來,放在了激烈的水流之下。

他擁著她。

caesar從後完全地、緊緊地、沒有任何間隙地擁著陳斯絨。

她的眼圈更紅了,甚至還閉上了雙眼。

她已經完全醉了,整個身子都依靠在caesar的胸前。

水流還在不停地衝刷,她身子有要滑下去的趨勢。

caesar伸出右臂,環去了她的腰上。

她脖頸上細小的容貌,柔順的黑色長髮,紅了的耳廓,以及微微張開露出潔白貝齒的嘴唇。

鏡子中,她被他完全地掌控了。

那樣順從,那樣乖巧。

洗手間門口處,還有她脫下的白色內褲。

狹小的空間裡,caesar覺得氧氣逐漸稀薄。

她的手已經衝了足夠長的時間了,她的手應該已經不疼了。

但是caesar卻沒有抬手關掉水龍頭。

他在看鏡子中的陳斯絨。

洗手間配有的是白熾燈,明晃晃地照在她身上,泛出純白牛乳的色調。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插進去,感受水流的柔軟。

思緒飄到很遠的地方,忽然被陳斯絨的聲音喚回。

她像是剛從那個短暫的睡眠裡醒來,但她沒有睜眼。言語幾分懇求意味:「我不會看的,請您不要離開。」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caesar盯住鏡子裡的那個她,她又開始重新說中文。

陳斯絨眼睛閉得很緊,繼續說道:「我不會睜開眼睛的,主人。」

caesar的身體逐漸僵硬。

她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她的家裡了。

陳斯絨的手從水龍頭下抽回,緊緊抱住caesar給出的右臂,再次懇求道:「主人,求求您別走。」

「我知道是您來看我了,grace會很乖的,我不會睜開雙眼,不會看到您。」

caesar定在了原地,他任由陳斯絨轉身、雙手從他的手臂下穿過,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樣就不會看到了,」陳斯絨說,「主人,我好想您。」

caesar察覺他的襯衫前胸微微地溼濡,陳斯絨的聲音也變得更加潮溼:「主人,您……您從來沒有抱過我。我知道您不接受面調,但是,但是今天您可以抱抱我嗎?您佈置的懲罰我有在認真做。c……caesar,他喝……他喝過咖啡了嗎?」她自己甚至問出了疑問句。

「他喝過了,」而後陳斯絨篤定地說道,「我給他煮了咖啡,還把自己的手燙了。主人,」她斷斷續續地嗚咽,「您能……抱抱我嗎?」

caesar的聲音剋制而沉緩,仍是用英文問道:「你看不見我,怎麼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陳斯絨抱住他的手臂更加收緊:「感覺,是感覺,是grace對主人的感覺。只有主人會給grace的手沖水,只有主人會抱著grace。」

她輕而易舉地說出這些話,酒精是她最大的助燃劑。

陳斯絨無法思考,於是也失去了判斷這些話語殺傷力的能力。

caesar想起他從前學習中文時,學到的一個成語:鬼使神差。

如果他人生中有任何一刻可以用來完美地解釋這個詞,或許就是此時此刻。

他雙臂回抱住了陳斯絨。

「grace。」他喊道。

這樣親密地、毫無間隙地、完整地抱著陳斯絨的身體,並非是隔著遙遠的螢幕的,看得見摸不著。

此刻才知道,她身上有多麼的柔軟。

陳斯絨說:「主人,您硬了。」

她說完,就伸出了左手,向下平展著輕輕覆蓋了上去。

柔軟、纖細的手指,無法包裹住西褲隆起的全部,她只能緩慢地上下摩挲,以照顧到他的所有感覺。

caesar知道,他應該開口制止他,但是當他張開嘴唇,卻發現自己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陳斯絨認真地撫摸了好一會,小聲道:「主人,它已經好大了。」

caesar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未經允許作出這種行為是需要接受懲罰的,grace。」他開始說中文。

陳斯絨心跳怦然:「主人,請您懲罰我。」

她說著拉住了caesar的一隻手。

一直朝下,一直朝下。

劃過她的裙襬下方,順著細膩柔軟的大腿,來到毫無阻礙的秘密花園。

「主人,請您懲罰我。」

caesar輕輕按壓,那裡已水漫金山。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