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陳斯絨在這個世界上只能相信一個人的話,那個人她選擇是主人。
陳斯絨願意相信主人說出口的所有話。
他說:mydeargrace。
陳斯絨看著這叄個單詞,覺得自己有幾分喝醉似的飄飄然。
她張開嘴唇,無聲地念出這叄個單詞,也想象著有一天,主人會面對面地喊她:mydeargrace。
無限憐愛、無限寵溺。
眼淚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停止,主人又發來訊息。
c:眼淚停止了嗎?
陳斯絨抿抿嘴唇,佯裝無辜:我又沒哭了,誰哭了?
c:是嗎?那剛剛你是在騙我坦白嗎?
grace:對哦,沒想到主人自制力這麼差,居然差點要爆炒我。
c:爆炒是什麼意思?
陳斯絨笑得眼睛眯起來,手指歡快打字:爆炒你都不知道,是不是中國人。
主人沒回來訊息,陳斯絨又發去一條訊息。
grace:爆炒就是「暴操」的意思。
c:你喜歡偏暴力一點的性愛。
grace:一點點,出血的我會害怕。
c:做什麼之前我都會先問你,就像今天一樣。
grace:什麼什麼呀,我又沒說要和你做愛。
c:是麼?我今天的手指得到的不是這個答案。
陳斯絨的雙頰紅到幾欲滴血。
grace:聽不懂。
c:看來打字限制了你的理解能力,那請開啟影片吧,grace。
陳斯絨飛快滑動的手指頓了一下。
grace:我去穿件衣服。
c:衣櫃裡有你的睡裙。
陳斯絨知道,她看見了。
手機被輕快地丟在沙發上,陳斯絨赤著腳跑去了衣櫃,裡面是她早些時候就看到的紅絲絨睡裙。
細肩帶、深v領,裙襬連她屁股都遮不全。
陳斯絨把手機放在地面上,仰拍視角,然後開啟了影片。
主人的畫面一如既往的是黑色,但是陳斯絨的畫面裡,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雙腿和裙襬遮不住的臀肉。
她像一個小兔子一樣在鏡頭前扭了扭自己的屁股,然後聽見主人朝她說道:「手機拿起來。」
居然不點評她的舞蹈,可惡!
陳斯絨佯裝生氣,拿起手機對準了自己的臉。
主人安靜了一會,似在仔細端詳,而後得出結論。
「的確不在哭了。」
「我本來就沒哭。」
鏡頭那端,陳斯絨聽見主人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似在發笑。
「一會吃完午飯,休息一會。」
「那主人呢?」陳斯絨問。
「我在你的隔壁。」
「隔壁也是你的嗎?」
「是。」
「那個房間裡不會還有一個sub吧?」
「為什麼這麼問?」
「合理推測。」
「你可以過來看看。」
「真的嗎?」
「當然,但是如果你沒找到第二個sub的話,你的屁股要代你接受懲罰。」
「我才不去呢!有也會被你藏起來!」
陳斯絨此刻的心情早被主人剛剛的話哄到天上去,現在很是肆意妄為。
「那就只能先拜拜咯!」她朝攝像頭擺擺手,「誰叫你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
「你會很想知道我是誰嗎?」主人卻繼續問道。
陳斯絨頓了一下,認真地點了點頭。
主人又問:「是因為好奇嗎?」
陳斯絨搖了搖頭:「完全不是,完全不想好奇主人還不願意分享的秘密。只是,如果知道主人是誰的話,就可以一直看著主人的眼睛,可以看見主人因為我而開心的笑,可以看見主人因為我而失控的慾望。可以聽見主人的聲音,可以當面聽著主人說要把我摁在床上、卡住我的脖子、狠狠操我。」
她的表情那樣的認真。
鏡頭那端,很久沒有發出聲音。
陳斯絨笑了笑。
「但我會等的,會等到主人心甘情願的那一天的。」陳斯絨不願意讓這個話題滑向尷尬的深淵,她點到為止,「我現在要去休息一會了,吃完午飯我們還會見面嗎,主人?」
「會的。」他說。
陳斯絨朝鏡頭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一會再見哦,主人。」
陳斯絨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剛身體裡的負面情緒很快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爬上沙發蜷起身體閉眼休息。
沒過多久,客廳的門傳來了聲響。陳斯絨躺在沙發上沒有動,但是很快有人敲響了臥室的門。
來人是說英文的女人,說是來幫陳斯絨換一下床單。
陳斯絨在衣櫃裡又匆匆找了件寬大的浴袍套上,才敢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