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我會為你保密,grace。
陳斯絨當然確定主人會為她保密。
c:那他有騷擾過你嗎?
主人的下一個問題合情合理。
陳斯絨自有一套編排好的說辭。
grace:他有段時間喜歡叫我單獨去給他彙報工作,但我已明確和他說過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和他上床,所以他沒再找過我麻煩了。
c:他有在工作上針對過你嗎?
grace:沒有,所以我說他公私分明,這一點我很慶幸。
c:很好,至少證明他不會在工作上給你帶來格外的壓力。既然你已和他表明態度,我想他也不會再做無畏的嘗試。
grace:是的,主人。
陳斯絨後來有再回想過caesar的態度,在她確定地表達過自己的觀點之後,caesar的確沒有再單獨找過她一次,同時他也沒有任何要給自己穿小鞋的意思。
工作上如常,見面打招呼也絕不會忽略、冷落她。
拋開那天晚上的事情來說,陳斯絨不會把caesar劃分為必須要躲避的壞人裡。
至少從工作的角度來講,他能力強,也給到過她不少的幫助。陳斯絨沒有傻到去和自己的上司故意過不去。
grace:總之,覺得現在很幸福。
c:因為caesar沒有針對你?
grace:不是,是因為遇見了主人。
在主人面前,陳斯絨開始不吝於表達自己所有的情感,主人說的沒錯,她有一顆柔軟的心臟。
但也只是在主人面前。
陳斯絨在公寓裡享用完美味的晚餐之後,就給主人發了訊息。
grace:主人,grace要回酒店了。
c:注意安全,grace。
grace:期待和主人的下次見面。
c:我也是。
雖然主人並沒有和陳斯絨提過關於下一次見面的事情,陳斯絨也並未主動問過,但這樣自然地說出對下一次的期待,陳斯絨的心中沒有任何的不安與慌張。
因主人絕不會叫她失落。
主人回覆她「我也是」。
陳斯絨簡直像走在雲間,她穿著主人給她購買的裙子,拎著小包,步履輕盈地走出了門外。
走廊的更深處,有一扇門無聲地開啟。
他看著他的陳斯絨小跑著,奔向前方的電梯。
白色的裙子從她的膝頭上飄起,像一隻振翅飛翔的白色蝴蝶-
主人的訊息在接下來的一週也變得不那麼頻繁,像是約定俗成的默契,主人知道她在這一週將會開始新的賽程。
f1的比賽密集而緊張,墨爾本站的穩定發揮讓法拉利車隊上下都對今年有了更高的期盼。
周叄,全隊人一起飛往了亞塞拜然。
陳斯絨如同上週一樣,開始緊密而有序的工作。經歷過上週的比賽,她對自己的工作內容也有了更多、更充足的準備。
亞塞拜然的比賽除了練習賽、排位賽和正賽之外,主辦方為了增加比賽的亮點,還額外新增了衝刺排位賽。
衝刺排位賽可以新增給車手的積分並不多,但是車隊卻要擔上賽車損壞無法參加正賽的風險。
很多車隊都對此有所不滿,卻也無能為力。
原本法拉利車隊確定的是求穩方案,只要求在排位賽和正賽時發揮出實力即可,衝刺排位賽適當可以放棄。
誰知道,衝刺排位賽那天查理的賽車在衝刺圈忽然抱死,輪胎完全失去抓地力,車身衝出了賽道。
查理在事後採訪時確定表示是車輛的問題,陳斯絨和james那天回應各路媒體採訪一直到深夜,凌晨叄點,james實在熬不住,陳斯絨攬下了寫第二天公關回復稿的任務。
法拉利的賽車一直被詬病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除去車手本身的能力的問題,賽車的發動機和輪胎一直是法拉利的困局。
即使第二天公關文稿釋出,網路上對於法拉利車隊的攻擊依舊沒有停止。
查理的粉絲很多,而他數次因為賽車本身的問題而被迫出局,更是叫那些粉絲義憤填膺。
陳斯絨膽戰心驚地瀏覽著推上的回覆,心臟像被巨大的潮溼棉花堵住,說不出話。
她發訊息給james:網路上還是有很多人在罵,怎麼辦?
james:caesar說不用管,你別看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陳斯絨緊緊咬住嘴唇,聽話地關閉了推特。
第二天的排位賽,因為天氣原因,輪到查理和塞斯上場時,圍場的雨勢已經變得有些失控。
那些運氣好的車手早早刷出最快圈,但是後來上場的車手幾乎失去了競爭排位賽的機會。
查理排在第十五,塞斯第十。
排位賽結束的那天晚上,車隊的氣氛降到冰點。
查理和塞斯都沒有接受採訪,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早早離開了圍場。
james不知是否昨天心力交瘁,今天一整天都狀態不佳。臨近傍晚caesar還需要接受一個媒體採訪,james面如菜色地拉住陳斯絨的手:
「grace,救救我,晚上的採訪我就不跟了,你去幫caesar過下采訪問題行嗎?」
陳斯絨其實大概知道,james並非是真的身體不行了。
今天排位賽失利,所有人都心情欠佳,更何況是caesar。
從排位賽結束開始,caesar就一直和車隊工程師在監控室反覆觀看比賽的錄影和分析。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工程師才如遇大赦,從監控室面色蒼白、匆忙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