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如果說到帶入墳墓,caesar願意把它稱之為真相。
父親是對他有所期待的,父親是愛他的。
即使是謊言,也是他這麼多年來賴以生存的基石。
直到molly出現。
caesar請管家在父親清醒之後,給他來一個電話。但是第二天中午,管家來電,說父親依舊在書房裡喝酒。
他把母親當年的相簿翻出來。
「等他清醒過來,再給我電話。」caesar說。
「好。」
週二晚上和grace的電話自然是取消,週三,grace又發來訊息,詢問明天是否還能和他見面。
c:明天下午兩點,我會和第一次一樣請司機去接你。
grace:明天我會在義大利。
c:我知道你的地址。
grace:主人有不開心嗎?
c:為什麼這麼問?
grace:不知道,有種感覺。
c:沒有,grace。期待和你的見面。
眉角的傷口縫了兩針,父親還沒有清醒。
但是這不是一切停滯的理由。
車隊的會議不會因為這些變故取消,當然也包括grace-
陳斯絨在週三傍晚同車隊其他同事一起飛回義大利。
caesar沒有出席週三全天的活動,車隊裡自然議論紛紛,但是說來說去,也沒有探尋出什麼真相。
但是陳斯絨知道,或許和他的母親有關。
她把自己的嘴巴緊緊閉上,不參與任何同caesar有關的話題。
因她有更需要專注的事。
主人同她約定,在明天進行第二次實踐。
主人要求有性。
陳斯絨的月經期剛結束沒多久,這段時間正是她性慾旺盛的時候,但是她剋制地沒有進行任何自慰,以期許在和主人的第一次中發揮良好。
但是陳斯絨心裡也有隱隱的煩躁。
週二的傍晚,主人主動取消了原本說好的影片電話。週三一整天,兩人也只有簡短的訊息來往,確定週四的見面不會取消。
主人說,他沒有不開心。
失去了聲音與畫面的幫助,辨別主人的情緒變得更加困難。
忙碌與情緒不佳在資訊交流的反饋上均表現為沒有聊天的慾望,而陳斯絨無法辨別。
即使主人說,他沒有不開心。
但是結束聊天的陳斯絨依舊陷入沉重的心理障礙之中。
很難描述那種感覺,像是心臟被蒙上溼漉漉的毛巾。胸口處覺得很重、呼吸困難。
她只有長長地深呼吸,叫自己別想太多。
第二天週四,陳斯絨依舊迅速地穿梭於spa店與美甲店之間,第二次,她已有些得心應手。
幾場比賽後再回到義大利,天氣已不似剛離開時那樣寒冷。
陳斯絨穿了一條黑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風衣。
她中午吃得很少,不想叫小腹被飽食的胃凸起。仔細化過妝後,她將頭髮梳理整齊,就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等待。
午後的陽光穿過臥室的窗戶照在陳斯絨的面前,她望著那一塊光斑微微出神。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虛浮得厲害,幾乎要產生生理反應。
陳斯絨很想把衣服脫掉,裹進被子裡躺下。
她很少再產生這些情緒了。
但陳斯絨還是剋制住了自己。
她對自己說「breathe,grace。」
呼吸於是緩慢地拉長,叫她的情緒重新沉澱了下來。
兩點還差五分鐘,陳斯絨拿起手機和鑰匙走出了屋子。
外面的那輛車同主人發給的照片一模一樣,陳斯絨核對車牌號,而後快步走了過去。
汽車穿過陳斯絨熟悉的街道,而後駛去了遙遠的方向。
陳斯絨不認識這裡的街道,但是她也沒有開啟谷歌地區。
她知道,自己心裡的不安並非是害怕這次實踐。
她確定自己十分期待再次見到主人,並且不需要去核實車輛是否真的駛去了主人發來的地址。
時間在思緒的飛速運轉中流逝,陳斯絨很快到達了主人給出的地址。
一間位於南部鄉下的別墅,地理位置好極了,別墅的後面,獨享一大片內海。
司機把陳斯絨帶入別墅。
穿過長長的門廊,陳斯絨看清這是一間極為典型的地中海風格別墅。
室內明亮寬敞,站在門口,就可以看見別墅後面碧藍色的大海。
房門多為拱形,帶來強烈的地中海風格。
亞麻編制的門簾低垂在白色的牆面上,隨著外面吹來的海風輕輕搖晃。
「臥室在左手邊,卡片放在沙發上。」司機說完後,就轉身離開。
第二次來到主人的地方,陳斯絨再次驚訝地微張嘴唇。
潮溼的海風不斷吹拂著她的長髮,她在數分鐘之後才挪步走去了臥室。
明亮、溫暖的臥室。
面朝大海是一整面沒有阻隔的陽臺,大門敞開,可以看見無窮無盡的碧海藍天。
極盡開闊,卻也極盡私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