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開始急促地皺縮,陳斯絨張開嘴巴,從口腔中汲取大量的氧氣。
很快,第三鞭落下。
是在陳斯絨右臀的上方。
上方脂肪沒有下方豐盈,因此皮帶落下帶來的痛苦沒有緩衝。
陳斯絨忍不住溢位聲響。
主人的皮帶停了下來。
陳斯絨咬住牙,輕聲道:「grace可以。」
於是,第四鞭、第五鞭……
主人開始勻速地在陳斯絨的臀肉上左右開弓。
尖銳的、無法琢磨的痛感帶來身體失去自控的顫抖,陳斯絨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欄杆上,才不至於滑落下去。
她牙關咬得很緊,確認主人此刻一定從中獲得了舒緩。
因那些落下來的皮帶一次比一次堅定、一次比一次爽快。
就像是迷戀美食的人,下一口永遠會比上一口更加毫不猶豫、更加無法停止。
皮帶在陳斯絨的一次尖叫中停止。
她的身體幾乎要從欄杆上滑下,雙腿顫抖著微微彎曲。
主人停下了皮帶。
陳斯絨重新慢慢地站了起來。
實踐當中,sub為自己的安全負責。
如果受不了,就說出自己的安全詞。dom就會停止行動。
而如果沉默不語,那一切行為就都被認為是sub允許的。
主人這一次留下了更長的時間,但是陳斯絨的回答來得很快。
她的聲音很細,幾乎像是風中一根被吹拂的棉線。
「主人,您請……繼續。」
「grace可以。」
皮帶落在已被痛感迭滿的臀肉上,陳斯絨找不到任何可以喘息的角落。但她無論如何都強迫著自己一定要堅持下來。
大海的聲音早已聽不清,陳斯絨也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所有的感官儘可能的關閉,以騰留出足夠的氣力來承受主人的實踐。
陳斯絨想到主人柔軟的手指在她的唇齒之間攪動。
陳斯絨想到主人將她拉進懷抱的有力手臂。
陳斯絨想到主人幫她事後溫柔撫摸的手掌。
陳斯絨想到主人的吻。
乾淨的唇舌交纏,只有嘖嘖的水聲。
想到主人說mydeargrace。
當然,也想到那一次,那個人失手。
血液順著她的腿部流進深紅色的地毯,她變成一隻破碎的娃娃。
主人喊她:「斯絨,斯絨。」
「陳斯絨。」
「陳斯絨!」
陳斯絨從游離中清醒過來,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沒有睜開眼睛,聲音從口鼻中艱難發出:
「主人?」
「陳斯絨,為什麼不說安全詞!?」
陳斯絨第一次面對面聽到主人的聲音,可她的思緒還在漂浮,因此並不能完全聽清。
「陳斯絨!」主人再一次喊她,「醫生一會就到。」
但是陳斯絨卻並沒有在聽主人的話。
她只感覺到主人正緊緊地抱住他,而她也正緊緊地抱住主人。
實踐結束了嗎?
應該是結束了吧。
要不然主人怎麼會這樣抱住她。
身體沉重得無法動彈,但是陳斯絨還是艱難地擠出了一點力氣。
她輕聲開口,問道:
「主人,您喜歡剛剛的實踐嗎?grace表現得好嗎?」
「主人現在有開心一點嗎?」——
解釋一下,斯絨不是暈倒,是因為強迫自己走神,加上以前有被打傷過所以其實特別害怕用工具,心理作用佔主要比重。皮帶打屁股不是特別疼(我在網上搜是這樣說的,不知道對不對)。所以各位朋友請不用擔心斯絨的身體哦,caesar做的孽讓他自己去還哦!他倒霉了喊出聲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