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說,他喜歡grace柔軟的心臟。
他的grace,他的陳斯絨,有一顆世界上最柔軟的心臟。
而他被父親的「背叛」衝昏了頭腦,以為自己還可以冷靜無比地完成這場實踐。
無需取消,無需推遲。
他不是父親,不會像父親一樣失控、失去理智。
直到陳斯絨倒在他的懷裡,caesar確定,自己的理智早已被怒火吞噬,他變成只剩下骷髏的行屍走肉,卻還是一意孤行地要和陳斯絨進行實踐。
而陳斯絨輕易洞察出了他的情緒。
她把自己奉獻在他的面前,以祈求他能從她的身上獲得快樂、慰藉。
皮帶在臀肉上的反應並不迅速、明顯,落下去之後不會立刻浮起大片的紅腫。而陳斯絨鐵了心不叫他發現異常,一次兩次,她都說繼續。
此刻往回覆盤,那些細節變成鋒利的針,一根根戳進caesar的心臟之中。
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帶來無聲的劇痛。
陳斯絨問:「主人現在有開心一點嗎?」
那一刻,caesar感到極致的憤怒。
可下一秒,他就被轟然的挫敗感擊倒。
他的陳斯絨,遠遠比他以為得要強大太多。
dom與sub之間的關係,常常被認為是sub天然地享受到更多的快感。
與sm不同,ds(dom與sub)常常更強調精神上的控制與臣服。
失去了肉體的支撐,快感變得飄渺而虛無。
陳斯絨依舊可以從sp中感受到直接的、具體的高潮與快感,但是無性的調教之中,dom只能從sub的服從與成長之中獲取精神上的快感。
而那種快感需要時間、需要等待、需要絕對的耐心。
caesar深知這一點,因此他理所當然地付出,以獲得sub毫無條件的臣服與信任。
這是caesar所理解、追求的dom和sub,他確信,這樣的關係永遠該是dom作用於sub。
直到今天。
陳斯絨為了讓他開心,叫自己生生忍到跌倒。
她以無限的忍耐告訴caesar,sub同樣也可以作用於dom。
並且其效果威力無窮-
安靜的臥室裡,caesar一動不動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私人醫生為陳斯絨察看身體。
陳斯絨的身體並無大礙,醫生診斷是有些營養不良和過度驚嚇。
簡而言之,她是被自己嚇倒的。
醫生為她掛上了一瓶營養液,叮囑caesar要讓她多休息。
皮帶的痕跡在數十分鐘之後終於顯現在了陳斯絨的臀部,醫生仔細檢查了沒有破皮,而後給caesar拿來了一小管化瘀的藥膏,讓他每天擦兩次,三天之後就可以停止。
醫生在陳斯絨的身邊待了好一會,等到吊瓶裡的水結束才離開。
臥室通往陽臺的門被caesar關上,他只留著陳斯絨床頭的一盞小檯燈。
她睡得很安穩。
醫生給她掛的藥水里加了一些安神的藥物,因此陳斯絨安心地睡了過去。
家裡開了空調,確保溫度不會冷。
陳斯絨被套上了一件柔軟的白色睡裙,而後身上是一條紅絲絨毛毯。
睡夢中,陳斯絨也不自覺緊緊攥住毛毯,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陳斯絨側著身子,背對著caesar。
caesar將她身上的睡裙和毛毯堆迭到臀部之上,而後開啟了醫生給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