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床頭燈在某種程度上削弱了她臀部紅腫的視覺感受,卻沒有辦法削弱任何caesar心裡的愧疚。
他將藥膏先擠到自己的手掌,微微搓熱,而後才貼到陳斯絨的皮膚上。
昏睡中,陳斯絨的身體也跟著微微發抖。
caesar的呼吸放到很緩,手掌輕柔地將藥膏揉搓在她的臀肉上。
手機放在一旁的櫃子上開了靜音,父親不知道又打了幾通電話進來。caesar抬手,將手機徹底關機。
藥膏再一次擠出,caesar在手心搓熱,貼到陳斯絨的臀肉上。
她的身體已不再顫抖。
caesar耐心地一遍一遍撫摸,輕柔地按壓,確保每一處發紅的皮膚都被穩妥地照顧到。
而後,他慢慢地加重力度,將那些紅腫小心揉散,希望第二天不會叫皮膚變得青紫。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臥室裡燈光昏暗,也帶來某種僻靜的氣氛。
像是隔絕了外界一切的紛擾,此刻,這世界上只剩下他和陳斯絨。
手機徹底關機,也將父親從他的腦中一併抹去。
燈光盈盈地照在陳斯絨烏黑的頭髮上,caesar沉默地看著她。
手上的動作不會停,caesar一遍一遍地揉搓著、撫摸著。
床頭,陳斯絨發出低低地、似貓咪般的聲響:
「……主人。」
陳斯絨不知在何時醒來,卻沒有翻身。
她察覺自己的眼罩被人摘下了,所以她還是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主人的手停下了。
臀部早先時候的痛感已在主人的按摩下變成熱乎乎的脹感。
陳斯絨說:「主人……我已感覺好多了。只是,只是……」
陳斯絨幾乎要把自己的聲音埋進被子裡。
她聽見主人問:
「只是什麼?」
主人開始同陳斯絨開口說話。
但是陳斯絨聽得出,主人刻意壓低了嗓音,但是陳斯絨已失去了任何探尋主人真實身份的意願。主人就是主人,不是其他任何人。
而主人開始說話的原因,陳斯絨或許也心知肚明。
主人一定很憤怒,憤怒於她沒有說安全詞,憤怒於她的自作主張,憤怒於她的暈倒。
因此,他甚至不再在意她是否還戴著眼罩,也不再那樣嚴密地閉口不言。
主人很生氣。
但是……
陳斯絨也清晰地察覺到……主人的懊惱與憐惜。
那樣溫柔的、不捨的、疼惜的撫摸。
陳斯絨什麼都感受得到。
「主人,我痛。」陳斯絨輕聲說道。
「哪裡?」主人問道。
陳斯絨反手摸到了主人的手腕,她輕輕握住,主人便跟著她挪動。
陳斯絨有些艱難地張開了雙腿,將主人的手停放在她的陰唇之上。
「有兩次也碰到了這裡……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