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手,他就摸到潮溼的滑膩。
「陳斯絨。」
主人幾乎是警告。
陳斯絨立馬翻身坐了起來。
可臀部即使已不那麼疼,但坐下仍然是一件痛苦的事,陳斯絨輕叫一聲就要向後仰去,主人緊緊地抱住了她。
陳斯絨於是順勢把主人抱得更緊。
再次開口的聲音也沾染上了毫不掩飾的撒嬌。
「主人……是您一直摸grace,grace才溼的……」陳斯絨甚至還帶著泣音,「求您別生grace的氣了,好嗎?」
主人想要把陳斯絨微微拉開,好好說話。
但是陳斯絨用力地抱住了他。
因她當真流出了溫熱的眼淚,落在了他的脖頸上。
陳斯絨跪在了柔軟的床上,用力抱著主人。
主人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離陳斯絨仍有一定的距離,因此,陳斯絨的姿勢顯得並不優雅也不好看,但是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眼淚來得自然而然,她天生就是這樣情緒豐富的女人。
但是這眼淚並非是為自己而流的,而是主人。
「主人,您知道嗎?週二你取消影片電話的時候,我其實有些失落。當然,這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主人有主人要忙的事,grace也有grace要做的事。grace在忙的時候,主人也為我留出了足夠多的時間和空間,所以grace很感激。」
「但是……但是,」陳斯絨把臉埋在主人的肩頭,小聲地啜泣,「週三一天,是我主動發訊息問您週四見面的事。當然可以是我主動去問,但是,grace一直覺得很心慌,不知道為什麼。」
陳斯絨的身子因為哭泣小幅度地抖動,主人將她抱來了沙發上。她還不能坐,只能跪在主人分開的大腿之間。
但是姿勢的緣故,陳斯絨得以更近地靠著主人。
情緒於是更加洶湧。
「今天來到這裡也是,主人卡片上的字很少,稱呼變得冷漠,更重要的是……」
陳斯絨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幾下,小聲道:
「更重要的是,主人進來的時候,也沒有先抱抱、親親grace。我不是說主人一定要怎麼樣,只是……只是主人很快就進入了實踐的內容,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
「主人不開心,grace感覺得到。grace只是想讓主人開心一點。」
陳斯絨的解釋與眼淚在這句話之後停止,她仍然時不時地急促呼吸幾次,卻也在沉默地等著主人的審判。
陳斯絨心中其實已有不小程度的惶然。
因主人今天既沒有再叫她戴上眼罩、也沒有想要再如何費力掩飾自己的聲音。
主人憤怒,於是也釋放出放棄的訊號。
他允許陳斯絨有認出他的可能,而陳斯絨敏銳地從中嗅到危險的訊號。
資訊的破碎、洩露,往往會帶來大廈的徹底坍塌。
陳斯絨感到恐慌。
她即刻抽出自己抱著主人的雙手,食指抻直摁入了自己的耳孔。
「主人,您要和我說話嗎?請說吧,我這樣聽不清但是能聽見。」
caesar看著陳斯絨的動作,心頭升起荒誕,而憤怒也更甚。
他將陳斯絨的手臂拉下,然後將人整個抱著站去了面前。
失去了主人的懷抱,陳斯絨像是忽然被拋進茫茫的大海。
她試圖伸手重新拉住主人,卻聽見主人說道:
「手放好,跪在地上,陳斯絨。」
陳斯絨眼眶迅速重新發脹,但她還是聽話地跪在了主人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