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坐來了床邊。
陳斯絨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分張。一隻腳踩在被面上,一隻腳踩在主人的大腿上。
主人穿著西褲,陳斯絨感到微微的涼意與舒爽。
兩條腿都曲著,後腰被主人墊了一個高高的枕頭,好上藥。
藥膏雖然已被主人在手心搓熱,而後才抹在陰唇的外面,但陳斯絨還是被冰到渾身瑟縮了一下。
陳斯絨低聲笑了一下。
她知道,主人已經原諒她了。
主人的手指沒有任何的僭越,只在她陰唇上微微發紅的位置輕柔地按摩。
陳斯絨幾乎已感受不到疼痛,但她能感受到主人的小心翼翼與耐心。因他總是仔細地避免觸碰到她的陰蒂。
但是……陳斯絨有什麼辦法。
不過是幾分鐘的撫摸,已叫陳斯絨敏感的身體重新熱了起來。
她把柔軟的毛毯抱在自己的懷裡,竭力放長自己的呼吸。
但是,主人的手指……
還在極為緩慢、耐心地按摩她的陰唇。
「陳斯絨。」主人的聲音裡有明顯的警告。
陳斯絨把自己的臉埋入毛毯,聲音燙得冒煙:「我有什麼辦法……」
她知道,自己的水早就流出來了。
主人肯定看見了。
可是這怎麼能怪她,要怪也是怪主人。
陳斯絨被毛毯捂得快要窒息,又探出頭來。
「主人,您和我說說話吧,我喜歡和您說話。」她試圖叫自己轉移些注意力,「我不知道您是誰,也不關心您是誰。我只知道,您是我的主人,僅此而已。哦對了,我的眼罩能麻煩遞給我一下嗎?我害怕我會忘記要一直閉著眼睛。」
陳斯絨說完,等了一會,主人並沒有回覆她。
「嗯?」她發出疑問。
主人從一旁遞來了她的眼罩。
陳斯絨認真地戴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這下放心了。」
溫黃的燈光下,陳斯絨乖巧得像是一隻貓咪。
她戴著主人給的眼罩,緊緊地抱著主人準備的毛毯。
赤裸的雙腿在主人的面前分張著,沒有一絲的害怕與猶疑。
不必再多言的信任與依賴,更何況他此刻手指還在她柔軟的陰唇之上。
按摩了小二十分鐘之後,藥膏完全吸收,主人將她的腿合攏,抽出枕頭。
陳斯絨迅速地將身子轉向主人坐著的床邊,然後拉住了主人的手。
「主人,您還生grace的氣嗎?」
「你已經認識到錯誤,我不會再生氣。」
陳斯絨嘴角剋制地笑起來,把主人的手拿來臉邊,溫柔地蹭蹭,又親親。
而後,她問:「主人,我能親親您嗎?」
主人沒有說話,就是沒有拒絕。
陳斯絨重新跪在柔軟的被褥上,雙手捧住了主人的臉龐。
她先輕輕地用嘴唇碰了碰主人的額頭,而後,下挪。柔軟的唇瓣覆蓋在主人的眼睛上。
陳斯絨的動作很輕、近乎摩禮。柔軟的眼罩也隨著她的動作在主人的臉龐上緩慢摩挲。
主人手掌握住了她的腰。
陳斯絨無聲笑了起來。親吻行進到主人的臉頰,無比的輕柔,無比的崇敬,蜻蜓點水,又騰挪到主人的唇瓣。
主人沒有張嘴,陳斯絨也沒有冒進。
只是落下一個乾燥的溫熱的吻,而後又下去到主人乾淨的下頜。
最後,來到主人的喉結。
陳斯絨張口,輕輕含住了主人的喉結。
主人剋制地滾動了一圈,被陳斯絨的唇舌悉數感應。
陳斯絨伸出舌尖緩慢地將主人的喉結舔舐了一遍,而後,頭埋進主人的肩膀,緊緊抱住了他。
哭鬧、訓斥,通通都已經過去。
陳斯絨當下心思清明、冷靜,確定自己想要說的每一句話。
「主人是因為關心grace才生氣的,」陳斯絨對著主人的耳畔輕聲道,「grace知道錯了,不會再犯那樣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