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語篤定,不再胡攪蠻纏。察覺主人的手臂在她身後收緊了。
陳斯絨鼻頭微微發酸,又緩聲說道:
「但是無論如何,grace還是想讓主人知道,grace需要主人的時候,主人會在grace身邊。但是當主人需要grace的時候,grace也一定會在主人的身邊。」
黑暗之中,陳斯絨的心跳變成唯一的光亮。
她緩慢地挪動身體,叫自己的鼻尖對著主人的鼻尖,唇瓣靠著主人的唇瓣。
熾熱的呼吸在咫尺之間無處遁形,陳斯絨在再次準備親吻之前,
——被主人率先撬開了唇舌。
主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後頸,另一條手臂將她緊緊地束縛在胸前。
氧氣被從胸腔中擠出,她張開雙唇,也無力攫取更多。
主人微微偏頭,以更深的姿勢在她的唇舌之間攪動,陳斯絨胸腔難以自持地上下起伏,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身子不斷地被壓制,也在不自覺中後仰,連帶著主人一起倒進了柔軟的床上。
主人沒有把她壓在身下,而是翻身讓陳斯絨伏在了主人的胸前。
陳斯絨於是更加緊密地抱住主人的脖頸,在缺氧的邊緣拼命加深這個吻。
臀肉的脹感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陳斯絨在不知不覺中跨坐在了主人的身上,她的睡裙肩帶被主人撥落至小臂,柔軟的乳房早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主人隨後鬆開了她溼漉漉的雙唇,下移吮吸住了她的乳房。
陳斯絨釋放出難耐的呻吟聲,緊緊抱住了主人的頭顱。
她的身體被禁錮,一隻乳房被用力地吮咬、吸嘬,另一隻乳房被主人的手掌揉捏,紅彤彤的乳頭變成主人最好的玩具,捏住、輕拉,陳斯絨的身體就會不自主地顫慄。
頭顱難耐地向上仰起,像是要將胸脯更多地送進主人的口中。
陳斯絨在靡亂之間,發出懇求:
「……主人……」
主人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乳房上,還留有主人溼漉漉的津液,此刻主人停下,無聲地望住她。
陳斯絨幾乎承受不住這種包含意味的注視,她確信主人的西褲早被自己弄得糟糕透了。
他們說好的,他們說好的。
這一次可以……
「主人……」陳斯絨的聲音徹底變成爛熟漿果被蹂躪後流出的甜美汁水,「grace已經準備好了。」
主人安靜了一會,隨後,陳斯絨察覺主人的手指來到了她的身下。
一根手指完全插入,根本沒有任何的阻礙。
「想要插入,是嗎?」即使此刻,主人也能這樣冷靜地問出這些話。
陳斯絨幾乎再忍不住,只能凌亂地點著頭。
「想要……」
主人卻把手指撤了出來,將陳斯絨從他的身上抱了下去。
陳斯絨不知所措,聽見主人說道:
「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態適合插入嗎?」
陳斯絨當然知道主人的意思,她的臀肉和陰唇還在腫脹,怎麼能承受得了猛烈的衝撞。
可是……可是……
陳斯絨要哭,陳斯絨要鬧,她辛辛苦苦忍了那麼久的……
但是下一秒,主人把陳斯絨放躺在了床上。
手掌握住陳斯絨的兩隻腳腕,順著床單上移,叫陳斯絨自己握住自己的腳腕。
陳斯絨不知所以,但是很快,她渾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而後,不可思議地說道:「主人……你……」
陳斯絨從未、從未、從未看過、聽過、想象過,一個主人會為他的sub做出這樣的事。
她知道,主人永遠都應該是高高在上的。
主人不會像sub一樣下跪、聽從命令。
但是……但是……
陳斯絨的腳趾繃直,柔軟的乳房在空氣中顫抖。
嘴巴持續地發出無法停止的呻吟,以及斷斷續續的難以置信:
「主人……主人……」
陳斯絨教與主人,不是隻有dom付出於sub。sub同樣也會竭盡所能付出於dom。
於是,主人此刻也教與陳斯絨,即使他還尚未得知陳斯絨是否會願意給主人口交。
但是,主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