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esar想起那天第一次影片,隔著無可觸控的距離,甚至看見不見面前人的臉。
但是她柔軟的長髮,圓潤而挺翹的乳房,纖長的手臂,與用力分張的雙腿。
就連緊張時曲起的腳趾都帶有無可抵抗的情慾色彩。
可她說話的語氣、內容,偏偏又極盡的純粹與認真。
像是被描摹上性感圖案的畫卷,可她的本身卻是一張純白無暇的白紙。
產生生理反應並不在caesar的意料之外。
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射。
然而此刻,昏暗的燈光之下,陳斯絨跪坐在他的面前。
近在咫尺。
她乖巧地戴著眼罩,雙手不敢緊握他的陰莖,上身在不自覺中微微地前傾。
他的鼻息之間仍然留有濃郁的陳斯絨的氣息,像是濃度極高的催眠春藥,要不然,他怎麼會仍由陳斯絨解開他的西褲。
陰莖暴露在空氣之中,陳斯絨看不見,她塗著殷紅指甲油的手指此刻柔軟地包裹在肉色的性器之上。
心臟早就亂跳到不知什麼地步,陳斯絨口乾舌燥地張開了雙唇。
根本沒辦法一隻手合攏抓住主人的性器,陳斯絨只能雙手交握。
太硬了。
陳斯絨忍不住緊緊並住自己的雙腿,但是思緒早就開始沒邊界地亂飛。
比主人的三根手指要粗上、硬上許多的陰莖,要是真的插入的話,還不得……爽死。
陳斯絨被自己的這種念頭折磨得死去活來,卻只能慢慢握住主人的陰莖向上擼動。
來到最頂端柔軟的地方,陳斯絨伸出了大拇指。
上面早就也溼得一塌糊塗了。
陳斯絨用拇指在上面輕輕地揉搓了幾下。
手裡的性器於是明顯地跳動了一下,而後變得更硬。
陳斯絨忍不住發出感嘆:
「好硬……好大……」
但是下一秒陳斯絨就雙唇緊閉,禁止自己再發出這種完全沉湎於情慾的話語。
她不確定,她和主人是否已經完全地和好。
看不見主人的面容實在是一種阻礙,不知道主人是否也和陳斯絨一樣,已經將早先的那件事翻篇,可以專心地享受一些水乳交融的快樂。
但是陳斯絨又不敢表現得太過興奮,擔心主人隨時敲打她,又把舊事重提。
因此,陳斯絨只能小心翼翼。